【一】惊心一幕 , I* a- e; }: }2 t/ @
! e" B) J! i' m “咣!咣!咣咣!咣!咣咣!”,……;“呼--!,呼--!”,…… $ X( T$ P5 U2 S6 m3 `
" y) H. k/ w5 q) c
列车的轮子有节奏地撞击着铁轨,飞驰的列车发出“呼呼!”的声音。 / b/ ^" g/ z4 P# W
* }( `) j: `8 n# H! _! M
上海到哈尔滨的列车已经穿过横亘入海的燕山山脉,驶过号称天下第一关的山海关,驶过哭倒长城的姜女庙,已经进入了辽宁地界。 7 r5 w1 L& k# v* B
" r# V2 ]7 _$ g 在那风驰电掣的列车的硬座底下的地板上,正躺着一个青年。他正左手拄着列车的地板,右手的中指在嘴里吮吸了几下,蘸了润滑的唾液,时刻准备拄地出击。
- i1 z$ n& J6 j" U: |/ @! V4 R; r8 U! }5 k
他的眼睛紧盯着右对面座位上的两条丰满白嫩的美腿中间,白里透红的大腿根部,是一条薄薄的小内裤,内裤下是浓密的黑阴毛和肥嘟嘟的阴唇,那阴唇,圆润而厚实,是青春姑娘的名器。 2 k0 o- V8 ] T8 x7 ~8 X: o
- g! a: L2 c. K" D, t
不用隔着内裤想象,因为,一只粗大的黑手正在姑娘的阴部作业。那只大黑手早已把姑娘的内裤拉向一边,露出了姑娘整个左半扇阴唇和右半扇阴唇的二分之一。那大黑手的中指已经在姑娘的阴部抠弄了半天,在姑娘的阴道里插弄了半天。
* C% J& T# v5 z- K, h/ w, \) Z8 v& {3 H6 u7 v8 r+ K* r
那对男女哪里知道,这整个过程都被对面座位底下的少 年一览无余。
- L4 @0 ^/ K" D' A
1 H6 K- t* j& j4 Z7 Z9 G$ y 那少 年正值青春萌动勃发的年龄,哪里受得住姑娘美屄的诱惑,哪里受得住黑手抠屄的诱惑。他早已看得热血沸腾,早已看得阴茎高昂。 $ e3 \2 S5 m1 C3 k3 N5 Q4 S5 M
v- r, Q0 m, r: D: F, @
他兴奋,他激动,他窃喜,他迫切,他恐惧,他挣扎,各种情感矛盾着的他的心,正义与邪恶在他心里做着垂死斗争。 2 Y" e8 U; H. _9 \
% N- K# S! K. C& i e4 O, m 他多想也伸出手指去插一插那近在咫尺的美屄啊,可“莫伸手,伸手必被捉”,如果去插那美屄,被捉住怎么办? : e! } a( D) |# E7 w! u/ }
0 W. w: g3 [9 ]' k 想吃,又怕烫,不能,被捉住,就麻烦大发了,不能!
. w& i X9 |/ L* l$ B
* m' B1 K$ @1 N& A3 O+ z4 U 那黑色中指,在两片肉叶之间快速插进拔出,股股的粘液顺着手指流出。
: ?- D, O$ U- @' J; L* f% }( g2 R$ s5 L# n a3 m7 ^3 q3 t
看着这一切,少 年的阴茎更加坚硬地翘起,似有刺破短裤之势。
3 x$ y; y# N7 J: @* p7 P, [+ J6 e4 m% u5 P
不!什么也不管了,一定也要去插一下,豁出去了。
: A+ s* D* t. D- D
2 y/ r5 s$ y: j6 T 欲望战胜了理智,少 年最终下定了冒险的决心。 0 a6 Z* `; o) `+ z3 |: v
) C0 @9 x$ C- A+ R/ P) I 少 年在观察整个过程中发现,那只黑手插弄一会姑娘的阴道,就抽出,把手上移,去揉摸一会姑娘的乳房。少 年就是想趁着那只黑手上移去揉摸乳房时,快速地凑上去,用中指抽插抠摸几下姑娘的阴道。
& y% V5 G$ r0 o9 Q/ x5 f0 m1 V* }( y/ j; P% O* r# r3 A6 R
他下定了决定,他设计好了方案,他做好了准备,他圆睁双目,伺机出击。
% i0 y% w; C1 X' q. z
% B3 @2 v0 ?* J: |4 t- [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就发生在几年前,那个少 年就是我,处于青春期性饥渴的我。
6 n/ g% @: V- T- R8 L+ L& X% U9 [9 h2 v1 F# H! G
【二】幸运对座
* d& n+ t. ~, o4 J& c% z
3 U5 Y/ x ^8 [8 W2 y 这事发生在好几年前,我从山东回东北老家。六月下旬的一个傍晚过后,我从张店车站(也就是淄博站)坐上了上海到哈尔滨的过路车。 7 V5 }2 }% Z" a$ P
6 N7 _0 o" u' X4 _: Y
不是出行旺季,列车上的人并不多,本来北上的人就少。我的座位靠着火车的窗户,面朝着列车的尾部。我座位的外部,坐着一个老妈妈,老妈妈带着她的小外孙女。听口音,她们是四川人,问她,果然是是西昌的,老妈妈说她们一家三口要去沈阳,女儿远嫁在那里,这次,她们老两口要把外孙女给女儿送回去。 - a6 b- D* n# A" d
1 |( O, @- I9 g1 K- |9 k5 {( s) W8 _
对面座位的外侧靠过道处,坐着白发苍苍的小 女 孩的外公。
( F, S) |; E6 J! D/ J
; v6 ^7 a' W6 v; o. | 对面中间坐着的是一位军人,看样子他二十四五岁,这军人个子并不高大,估计也就一米七五左右;但显然在部队的摸爬滚打给了他结实健壮的身体,你看他皮肤黝黑,肌肉紧绷,一双手又黑又粗大。这军人,不翘二郎腿,挺胸收腹,腰板拔得笔挺,在那中规中矩地坐着,是军人的作风,还是他旁边坐着一位姑娘使他感到拘束? 5 d& O' a$ B/ |9 Y( ]# P
* f6 C7 {1 w$ `' _4 a$ d9 t
对面靠窗的座位,也就是我的对面,坐着一位姑娘。这姑娘,在车站候车时,我就已经注意到她,没想到会和她对面座。她看起来二十二三岁的样子,身高看样子也就一米六二六三那样。她上身穿白底碎红花的衬衣,虽然衬衣并不紧小,但由于姑娘身体丰满,那衣服仍然紧贴着她的皮肤,把姑娘的一对大乳房紧绷得呼之欲出。姑娘的脸白胖白胖的,圆圆的,是一副成熟的娃娃脸,厚厚的嘴唇显得性感;鼻梁塌陷,鼻尖凸起,算是有点蒜头鼻子;她眼皮肥大,尤其上眼皮更大,把眼睛夹得很小,算是有点眯缝眼,但她眼睛清澈有神,谁都不能说她难看;她的头发是棕黄色的,在后面扎了个马尾辫,前额留着个小瀑布一样的头帘,咋看都是天然的,不是焗油过的,有点像芭比娃娃。姑娘的下身穿着米黄色麻纱布的中短裙,脚穿一双单带的布鞋,登着一双肉色的短袜。上车时,我就注意到这姑娘的腿很粗,而且是很有血色的白,那一双腿,你可以说是迷人,也可以说是诱人,总之是有点让人唾液欲滴。从姑娘的周身上下打扮和整个气质来看,她着装淡雅,气质朴素,应该是个普通的劳动者。
) o/ H3 k8 |! L9 N! P. @/ C6 g3 W2 u# ]9 C! \: ~. M! P; I
大家落座后不久,“呜--!”的一声长鸣,列车启动离站。
3 a0 X3 D; C7 T' `
# t$ s6 H! j( S# J2 U% ~6 f$ F, U9 { 列车启动后不久,满车的人都开始吃起来,人啊,人!人这鸡巴玩意,整天就知道吃,除了吃,就知道坏,坏他人,坏自己,坏自然。没办法,虽然吃完还得拉出去,吃和拉都是很麻烦的事,可是都想活着,活着就得吃。我也想活着,我也得吃。 z6 \4 w1 v# O7 U8 ^" {
1 X1 F0 T! B( i' b0 V/ U
我拿出自己带的香肠、面包和雪碧,头也不抬地吃起来。
" W$ Y: @+ R! j3 g. t4 F0 d' b; I: c4 m
我对面的姑娘从她的布兜子里拿出来薄薄的大饼子,里面夹着肉片和生菜叶,健康可口的美食,这一定是临行前她妈给她做的。姑娘低着头,抬起小胳膊挡着嘴,悄无声息地吃着。 ) o! W: c# Q8 C0 I X* A
% T' b" O$ z/ h0 p, R
那兵哥也拿出面包和榨菜,他打开两罐可乐,递给姑娘一罐,开始,姑娘说什么都不要,兵哥热情地执意要给,姑娘熬不过他,也就接受了。 0 d& ~7 _- N& s: H- ^. L9 w
+ B+ b- _; i" Q/ X 看样子,那兵哥和那姑娘应该也上车不久吧,否则他和她应该已经熟悉了,不至于为一罐饮料推三推四的。 9 o4 q( l5 Y* N |( P
# p( E$ e4 B0 t5 q. P L! i 果然,兵哥和姑娘吃喝起来,就自然地攀谈起来。 : M; u+ R* O' c u
: q, X1 Y3 x4 F0 `8 G" d; r: |1 o& @
“你哪的?”,兵哥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姑娘。
) j" m8 y* Y% r( ^) p6 ?: u& c |4 @2 g9 g& H
“潍坊。”,姑娘低着头吃着,从喉咙的深处发出声音。 5 r! A' r5 X7 N, z
. [9 D. X* I) [+ p' F! J “我也是。”,兵哥以老乡之情,试图拉近和姑娘的心里距离。
2 g' V2 z! v0 y0 p7 a6 F Z* p" J! R, f2 p
“是啊,你去哪?”,果然凑效,姑娘听他说是老乡,竟然开始主动发问了。 : c5 I5 ~# |" [% \# D( C7 U6 r
F- n2 H ?. }8 q: F' F
“去白城,吉林的白城,听说过这地方吗?”,兵哥回答姑娘问题的同时,又递过下一话题。
# ?2 L @0 v3 x: [( I* j0 }
0 x- y1 ]6 l4 ]5 Q$ V “喔,没听过,去那干啥去呀?”,姑娘显然进入了兵哥的话题圈套,她产生了好奇。 % [! p" [7 s% g
$ }$ b" p' {3 V4 x" w7 w( K- n" b “当兵啊,我在那当好几年兵了。”,兵哥一副得意的神情和略微骄傲的口气。
! _% l- N7 e4 U5 p7 f% Z+ c* E7 F+ Q: D' q; W) s) w# A
“喔,啥兵呀?”,姑娘看了兵哥一眼,好像是敬佩的目光。 5 E4 `$ I* {. v. ~1 i
" t+ p6 J k% z0 j9 _7 x “开始是大头兵,后来当汽车兵了,准备转志愿兵了。”,那口气,显然兵哥为自己的步步高升以为自豪。
1 o, W, B9 h3 a& s$ \: e; s' f% n6 T L1 B# D, M7 [6 q
“不懂。”,可能姑娘真不懂,可能她对这一话题不感兴趣了。
! @! K% q* @3 F; G3 v& k! i& Q* @- ]9 C, I
“大头兵就是每天单纯地训练,混两年就复员了;汽车兵可以学到技术,复员回家后,咱也不怕;志愿兵可以继续在部队服役,就可以挣工资了,即使复员后,也给安排工作。知道了吧?”,兵哥耐心地给姑娘解释着。 * g0 M1 ]7 t e. P2 G0 k- s
m2 X8 g7 W% S1 X. E “喔喔,知道了。”,姑娘喝了一口饮料,从她简单的应付性回答中,就知道她对这个话题真不感兴趣了。
' G8 e$ |; W, k8 r! t4 R, h6 _/ j- p! Y* o
“你做啥工作?”,兵哥及时转移了话题。
9 R' J. f2 |9 j( u5 J& M4 ?& c: w6 t0 z z6 E1 V6 @
“染厂。”,姑娘简单地答道。
: X2 {0 y- z1 ^7 B/ \. z) L5 l# d1 J7 V# }: D3 h( p
“染厂是干啥的?好干吗?累吗?”,兵哥连珠炮似地发问道。 + b _- Z' {2 v8 v
' N; `# d9 d+ J, j2 ^! A* Q& g- g “染厂就是染布的啊,好干倒是好干,就是脏,有污染,干活还累得慌。”,姑娘朴实地回答着,她的头低得更低了。 9 y9 m: P* B/ y. I% P
+ M9 o5 l) ?0 G: n5 W7 T5 H
“那挣钱多吧?”,当兵的继续问。 , S' h: J- i0 J+ v, U
/ w% Q0 `6 R+ Y- \- s
“不多,挣的多点,受点累也值了,我都不想干了,我妈让我先干着再说。”,姑娘的夹肉大饼快吃完了。 8 ]1 x! M9 G) e/ K$ ?, a
! ^ o! u2 F' @, p$ U “一个女孩子,又脏又累的活,还不挣钱,干着真没什么意思了。”,兵哥有点为姑娘惋惜地说道。 ; Z1 Q+ T7 K* L9 a9 a
7 O G+ R( I0 G& `! A& Y, R
“可不是吗,我这次就是要去沈阳我同学那看看,她在那边做,说是那边的钱好挣,我这次去看看,要是好,就在那干了。”,姑娘真是没城府,就这样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地和目的。 . h! Z7 k2 ^& J; D& J1 |
+ l, |2 W& O3 V. [
“对,越往北钱越好挣,北边的人豪爽实诚。”,兵哥似是鼓励地回答。
" q7 d: t) L! b
6 s7 }& K* A, m% B ……
( C! k3 |% k/ Y- C9 ]* `
4 S3 Y# [' r9 x6 V: b# l 【三】座下风光
, M! B+ ~: n. a1 k( O" H8 J* {& i @' @; H% L3 j
就这样,兵哥和姑娘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大家都吃完了晚饭,兵哥和姑娘还在陈芝麻烂谷子地东拉西扯着。
Y3 S" m: N/ H6 [( c' g; W# Q' R: u8 I0 j5 A3 y) C# g
你们聊你们的,我可没兴趣听你们闲拉话。我站起来,去厕所撒了尿。回来后,从包里拿出了我的大雨衣。 ( Z; W; N( s- P& x& O
; W$ u- L! r) Z G! _
那时的我,不能说身无分文,也算是处于贫困潦倒状态,所以,买卧铺票对我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8 _' X1 a6 r7 A! F1 h
. | X% d3 ^/ S8 d 但穷人也需要睡觉,穷人自有穷人的办法。我的办法是,出门时,包里带着个大雨衣,一举两得。碰上雨天,可以穿上防雨;在火车上,可以把雨衣铺在座位底下,然后钻进去,躺在雨衣上睡觉。 5 i& A+ `% D; }- ?# c
, w6 S: z6 k. _$ Y 火车座位底下的世界是需要适应的,那里空间狭小,长度基本够用,腿可以半伸开,但是,要想支起腿来睡觉,是做不到的。那里的气味憋闷,一股股发霉的味道,还有两边座位上人们的臭脚味,这些都是座位下的不足。
4 j7 |6 [ b( i& t$ r8 G7 z; l1 _8 L; Z4 f
座位下也有座位下得好处,那里是自己一个人的世界,比较自由。最主要的是,座位下会有座位下的无限风光,美腿,丝袜,甚至裙下风光都会有幸看到。有时幸运地看到女人内裤包裹着的大肉包中间的细缝,甚至能看到几根不安分的黑阴毛从内裤边缘伸出来向你招手,会不自觉地撸起管来,那将是十分惬意的旅程。当然,我也看到过男女摸摸索索的场面,那是更大的意外收获。 o; L$ ` Q6 \" Q
) F* w3 e, L( T/ h3 Z3 [! R
这一次,我依旧把雨衣塞进座位底下,展开,然后我钻进去,把一个小包包垫在头下当枕头,静静地躺一会,适应着座位底下又酶又臭的气味。 9 j q) B0 e- E! A( ~8 f
; \9 m; S A. s) o1 F 在我右边的对面座位上,兵哥和姑娘已经吃完晚饭,他和她还在你一句我一句地慢慢聊着,在我听来,都是乏味的话题。 2 M9 R* d9 t5 G2 L6 t: R
1 g+ ^! F( L R2 h/ U 我向左侧过身来,左边两侧座位上坐着几个青年男女,他们(她们)或许是同学,或许是同事,几个人在边吃边喝边聊,谈性很浓,喝性很浓。
0 E6 i! X/ T. M4 l
* j3 \. p$ k( U8 L; t+ f 就在我头上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女的,我不知道她的模样,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很好听,她的一双美腿穿着白色的网袜,耷拉在座位上,离我近在咫尺,好精致的小腿,我好想摸一把,可她身边有好几个小伙,我可没有那个胆量。 & N2 l i9 u% J) [ W5 Z* i
$ s8 u4 i( t3 H0 L( A 最是幸运的是对面靠窗座位上坐着个小美女,她穿着白色长裙,两脚支在座位上,她怕对面座位的男士看到她的裙下风光,就把裙子耷拉在她膝盖处,为了舒适,她还张开两腿。 ; V! P( _& @. ]- D9 W, r/ r- _- G
: r' Y3 B" |; P! z) Y 哈哈,她这样做,对面座的男士是看不到她的裙内风光,可却逃不过距低临上的我的目光。
$ B: S! v6 G# P$ Q& R7 o; X7 R1 d- ~8 @9 n. }1 @
这小美女,她穿着黑色丝袜,拖鞋已被她踢在地板上,丝袜不长,没有超过膝盖。膝盖以上全是嫩嫩的美白的大腿了。那肉腿真嫩,看样子,掐一下,就能出水。
* T5 W4 I2 [& T4 A U. J
; x" l8 V: m4 `# Q# a 她大腿的根部,是一条洗褪了色的白色小裤头。由于她是蹲坐在座位上,屁股得往前使劲,这样就把她的整个阴部紧紧绷紧出清晰的轮廓来。好漂亮的的阴部啊,好像一座肉肉的小山,被沉香先生从中间劈开一条深深的沟壑。由于她蹲坐着,把裤头绷得过紧,两侧各有二三十根阴毛分别从裤头的两边扎了出来,阴毛的底部,分不出是阴唇还是大腿根的肉。随着她又吃又喝的动作,那阴部的屄沟沟也就跟着忽深忽浅地呈现。这一切,看得我太兴奋了。
! b! h3 ~! \: J# Z% o, W. n' W0 p& _/ w
有一种事实你不得不承认,那就是,有时眼馋的感觉比实战的感觉会更加刺激。就像搔和痒,有时你分不出搔是为了止痒,还是痒是为了搔着舒服而痒。
! s; j3 H' p3 K* t5 Z' R& G! P6 g
我不得不承认,我被对面座位上的美少女无意识地给诱惑了,看到她的美腿和内裤里凸起的阴唇,我的鸡巴“砰!”地一下就胀硬起来,霎时就在我的短裤内搭起一个小帐篷。
3 J7 p2 u9 \! v/ [
6 ~/ E- `: a2 }4 q 我把手伸进去,撸弄了几下,火辣辣的感觉。没有见到她的真屄,我还不想就这样打了手枪,觉得有浪费子弹的感觉。人家在有说有笑的快活,我在人家屁股底下为人家打手枪,觉得不值得,所以,我撸动几下,也就作罢了,挺着鸡巴入睡的感觉不也很好吗。 ! h2 A5 p" a, K4 m
( Y. [+ L) C# t5 A8 y
我仰躺过来,不看左边的小美女诱人的裆部,也不听右边的兵哥和姑娘的闲聊。已经适应了座位下的气味,我闭上眼睛,入静,什么都不想,把“哐当!哐当!”的火车轮子响声当做催眠曲,不知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地进入梦乡。 : M9 }; B: }. y
, s2 }4 G- u9 ~7 A 【四】都是青春惹的祸 " f4 e% c( E2 D+ W7 z% Z; a4 v( B8 P
9 E' v$ q- `. J' v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一声“呜--!”的长鸣,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声音:“各位旅客,山海关车站到了,下车的旅客请带好您的行李物品,车停稳后,请下车!”。
6 R% A+ n! E9 E8 H
5 i8 r) \1 ?6 N. {! e. Y 我操!到了山海关了?我在心里问自己,我这一觉睡的时间可不短,这趟车到山海关应该天快亮了,我是这一晚上一觉通天啊,睡得过瘾!多亏了我的大雨衣,这是我随身带着的卧铺。 ! o# _ v0 B( C, s) D
7 a. g$ `7 ?- k: |5 O' _$ Q 到就到吧,又不是我到站了。我半睁半闭着眼睛,处于一种无意识状态地懒洋洋地醒着觉,舒服,这朦朦胧胧的感觉真舒服。
6 t; h* d) |2 h1 Y* ]4 A$ \! f8 S3 a# u) x9 v' s0 I
山海关是个大站,六月底,大部分人都是到山海关、秦皇岛、北戴河旅游的,所以这个站下车的人特别多,由于是去往北方,上车的人却出奇地少,以至于列车从山海关出发后,车上都有很多空座位。
' O1 l! ]6 b% h- n0 }! D, |4 ~- t4 ?' J2 F8 }
列车在山海关加水,停车十多分钟后,又“呜--”的一声长鸣,出发了。我知道,列车离开山海关,用不了二十分钟,就会到穿过燕山山脉,越过姜女庙,过了万家,就是辽宁地界了,山海关到辽宁的第一站绥中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6 g8 c m# T, B$ c& {' Y
6 u1 O+ Q0 G3 p! q {- k! y 随着火车的启动和加速,我已经从仅剩的睡意中彻底清醒过来。这时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刚过一点,天色应该是蒙蒙亮了。因为环顾四周,已能够差不多清晰地看到左右座位上的一切了。
) K6 A; m$ g! f9 [5 [. H; V# [. g
我向左侧身,看见对坐的那个小美女正依偎在坐睡在中间的小伙子身上酣睡,估计她和他是一对恋人吧。小伙子的手隔着小美女的衬衣覆盖着她的乳房,这大概是他睡梦中的下意识动作吧,如果是清醒状态,我相信他不会这样做,既然是恋人,人家何必到这个场合来这样做呢。小美女的乳房太小,她的两腿已被长裙盖住,没能激起我一丝的兴趣。
8 m% h K* o1 ~6 |; Y* E( ?6 o0 c; M3 u9 Z7 w' q6 E/ C! Q- b$ }
我又转过身,右侧卧,我好奇这一晚上兵哥和那姑娘会怎么样了,他和她都还在睡梦中吗? 7 S/ G1 J2 ]- H3 \5 v2 E! T c. y
7 F- z: E- `. v1 F6 G2 V 斜向上看,兵哥和姑娘都没有动静,他和她都趴在小餐桌上了,正在睡得香吧。我又往下仔细一看,不对劲了!
/ n2 s- S4 P/ t y' n2 }$ H6 i" y! C! N9 W7 U' t
兵哥的左手掌正扶摸在姑娘的右大腿上,那手在轻轻地轻轻地动,看来这是刚开始动作啊,还处于试探阶段。看来他对她昨晚并没有动作啊,这只是刚刚开始的动作,要是真有下文,我可就有眼福了。
; h; E- B. \0 m) p; _/ W8 l
% _9 t# A$ l) B( \- E; }0 J+ H3 m& F: R 他为什么昨晚没有动作呢,可能他也做了一晚上的心里斗争吧,眼看着天快亮了,再不下手,等天亮了,人们都醒了,他就没有好机会了,所以,他就最后下定决心要一试身手。 1 E* N* T, Z! M% n
( W4 H( P$ `' @( {% A% n# A
兵哥的大黑手在姑娘的白大腿上轻轻地摸来摸去,动作力度、幅度和速度都逐渐加大加深,这样的力度和幅度,姑娘即使睡着了,肯定也能感觉得到,那么,既然她没反应,就说明她喜欢这样被他抚摸了,一定是这样的。
( J$ ]% Z+ l- ]1 F, c2 F% N ] f& A( ^8 }# @0 l: x Q4 Q m" q
兵哥见姑娘没有反应,他一定知道姑娘不反感他这样做,他得到了鼓励,他的手由摸渐渐转变成又摸又掐,而且还跨越鸿沟,由掐摸姑娘右边的大腿,转到掐摸姑娘左边的大腿,这意味着他对姑娘侵略的一个质的飞跃。 % h$ G+ X) E, C7 |: \5 @
; p. _9 L: o/ V6 H2 s5 v 看着这一过程,我不得不佩服兵哥的勇气和循序渐进的手段高明。 + Z. u0 z9 v. l6 `- Y8 A- _
! b0 g. h$ `$ N; I
让我惊奇的是,这一过程中,姑娘始终没有一丝动作,如果她不是个植物人,就是她默许并享受这一过程。幸运啊,兵哥;我也幸运,免费的真实的猥琐骚扰表演。
5 ^" i, K4 F9 X' u) k9 ?
- Z8 V4 V, A1 V 兵哥在姑娘的大腿上得手后,他就一会左腿一会右腿地轮换着抚摸掐捏姑娘的大肉腿。掐捏的部位渐渐往上,再往上,最后的工作区停留在了姑娘的大腿根部。 , U0 @ _- k4 [$ z" D. G
0 e9 Q# {' A- B2 r
我眼看着兵哥的打黑手指由掐捏姑娘的腿根,逐渐转移到姑娘的阴部。那粗手指在姑娘的内裤外侧轻轻地划着,轻轻地挑着,轻轻地压着。
1 C6 c$ z0 U& J" C
+ U1 [: V- X5 b& d 随着兵哥在姑娘的阴部的调弄,姑娘的腿和屁股有了轻轻移动,她一定是被刺激得痒痒难忍了吧,再也坚持不住假装不知的矜持了。
; X# R7 R3 v+ `( V5 K5 ^4 }
) R9 [' ~ v: z 兵哥见姑娘身体有动,还没有拒绝的反感,他一定是得到了巨大的鼓励。他抽手,往上,手掌贴着姑娘的肚皮,想把手伸进姑娘的内裤。 ' ]. `$ z0 r4 ^" f% o9 }" O7 F% H
( c! [5 z2 C3 q' _: } 说时迟,那时快。姑娘肉呼呼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小餐桌上出击下来,拉住了兵哥的大黑手,不让他往内裤里伸,兵哥坚持两下,仍然没有得逞,他也就抽回后,放弃了坚持。 8 T) j" L, B, p' S( Y
& X7 `- S6 t. z 兵哥又把左手放在了姑娘的腿上划摸,姑娘还是不拒绝。 0 G2 G; ^ C6 e9 l
6 x" @" Z# r B8 `$ k 兵哥撤回了左手,换了右手又摸下来。我分析,兵哥是要用右手往上摸姑娘的乳房方便,是想采取迂回战术。
! C5 x8 E' W3 ?" f) b8 p1 q. b0 g/ k8 F6 R; O; n
果不其然,兵哥的右手在姑娘的大腿上佯攻几下,就渐渐地上移,停留在姑娘胸部,隔着衣服揉摸姑娘的乳房。姑娘被揉的舒服吧,还是隔着衣服,她不反对,也不出声。 6 O) a% {3 p* K m, O, i: D) g
{3 _5 L; j0 _7 x5 B' o" H( ^ 兵哥的大黑手那么大,还不能满把地抓住姑娘的乳房,可见姑娘的乳房该有多么大。
2 @+ V! c6 l( B& W) n0 z& c! f& M+ l6 Y9 h& r
说实在的,看到前边那些,我的鸡巴处于半软半硬状态,看到姑娘的乳房那么大,被兵哥软乎乎地抓着,我的鸡巴“腾”地就完全硬了起来。
( J. i; J) ?6 l1 N1 H) s
# T9 X! E& i J- D/ s' i* ?$ J 兵哥左右轮换着揉摸姑娘的乳房,姑娘温顺地任其揉搓,她被整舒服了。 6 v& T5 J( D0 G6 j& D4 I4 k
# C( C( ^, G: G
兵哥不失时机地把手下移,从姑娘的衬衣下边把手伸进去,一路向上摸着,姑娘没有拒绝。女人就是这样,一旦你摸了她的乳房,或者亲了她的嘴,就什么都可以了。人家兵哥肯定也深谙此道。
2 X p( f: F- |4 G7 @7 r" K. H* Q% f! h3 f1 ~7 `+ U
虽然隔着姑娘的衬衣,我也能清晰地看到兵哥的大手指先是伸进了姑娘的乳罩里,摸到了姑娘的乳房和乳头,他抓摸了一小会,见姑娘没有反对,他就用手指把姑娘的乳罩整个推到了乳房上面。 1 @5 n7 I3 I: X* K6 A& p/ S+ v
1 E5 w# ?& L. X: u- d; Q1 V
有幸啊!在兵哥往上推姑娘的乳罩时,他的小臂一抬,就撩起了姑娘的衬衣,两只大乳房一下子在我的眼前暴露了有三四秒的时间,我原本根本没奢望会看到庐山真面目,我知足了。 1 B- a! Q7 b2 ~5 K: n
9 e+ i2 C& h8 H
姑娘的乳房底盘特别肥大,往上呈锥形迅速收拢,乳晕不大的一小圈,乳头尖尖的一点。这是典型的姑娘的坚挺的乳房,圆锥乳,乳中之极品。 % \, i- v% }: B, Z
# M3 y; t e& j) \ r
看到这美豪乳,我的鸡巴更加坚挺了。 3 F" |* X0 H# c6 g9 {' N, f& R. I
& d7 e' H( |: | 兵哥贪婪地揉摸着姑娘的乳房,一会摸左边的,一会摸右边的,他好像真的不知摸那个好了。 , [1 E2 |4 l: h. l: f2 d4 q
& c4 l) f9 R$ S& l& g6 Q
我很偶然地听到姑娘轻轻的哼哼声,看来,姑娘的情绪被兵哥给调动起来了。 " |- ^3 q9 z8 b9 c* W' h1 C( F
/ h! E8 \1 T- @8 F0 Q% g3 f 兵哥把握机会的能力真强,他的手适时地向下做着移动,慢慢地伸进了姑娘的小内裤里,这回,姑娘没有拒绝,他成功了,他的大黑手摸到的姑娘的小屄,下一步,他就会把那黑手指抠进姑娘的阴道里。
$ r/ x" G# W6 ]" x( [* k7 L \. Q& {9 d1 Y/ s
哇哇!我心里在叫着,狗日的兵哥,混蛋啊,混蛋!你个兵痞,你个流氓!羡慕,嫉妒,可惜,憎恨,好几种感情在我的心里交织着。 ! N" i: k9 N* ^7 s! e
$ }% F3 t) e# t( i" e 我眼看着那只大手在姑娘的阴唇上揉着搓着,眼看着那粗大的黑中指一点点地抠进了姑娘的阴道,肯定抠进去了,但由于姑娘的内裤太小,他的大手施展不开,再加上姑娘是坐着,我估计最多也就抠进去两节手指。尽管如此,兵哥还是努力地转动的中指。
/ T Z' Z m# P' J" d0 w! P. g
5 G3 o4 W% l2 C0 { 姑娘被抠摸得可能更加舒服了,我甚至听到了稍微大声一点的嘤嘤声。她把屁股往前蹭了一蹭,这是要求深插的暗示。
: }0 S& f6 ?' X) v% e3 }; P/ V6 p7 Y9 q3 s5 i) g
兵哥会意,他从姑娘内裤中抽出手,放到姑娘两腿之间,姑娘也默契地张开腿,并又往前蹭了蹭屁股。 4 h* C! S8 v! \9 r
% L$ v" p* e) }( C' c, u
兵哥的大黑手把姑娘的小内裤往右边使劲拉,好家伙,姑娘的整个左半扇阴唇和右半扇阴唇的二分之一都暴露了出来。
6 ?$ s% b; M0 V/ g0 B
/ p/ Y& { M: e 那阴唇,肥厚,粉嫩,厚实,阴沟沟间,早已又粘又湿。 4 L1 M0 b( j6 I2 w* A8 G& }; J
2 h+ c1 r, u' y0 X6 N% J- r* | 那阴毛,阴阜处浓密,阴唇处稀疏,真可谓疏密有致。 % N) \' L! l t9 Q8 }/ W/ V
- N1 y! W: e' B$ a; ~
这屄,分明是做爱不多的姑娘的屄,做爱玩家难得的佳品,野味难寻。
/ T" F. n* V0 @- j' C# t4 \: l5 S; ? w3 {7 \; J z
看着这美屄,我的鸡巴简直就燃起熊熊大火。
! c7 l& M4 o5 t* T; H% x- u1 x8 ?! G
兵哥的大黑手指在姑娘的阴沟沟里磨了几下,就“噗嗤!”一下,插进了姑娘的阴道,姑娘也压抑着“啊!”了一声。 8 T# P/ o. w( o) _# P
$ ~; }- n7 R \1 M5 g
兵哥开始抽插,他先浅后深,渐渐越插越深,从姑娘轻轻错动的双腿来看,姑娘是十分享受这种抽插的过程。 1 @9 K3 b# j8 v- j5 j
( i& I$ U' P7 X* i
兵哥的手指在那抽插着小屄,可馋坏了座位底下的我,我也跟着撸动起自己的鸡巴。唉,鸡巴啊,鸡巴,此时此刻,你还不如那兵哥的中指有福啊。
8 L) E( o, | g" a t# x% G5 ]0 l5 J/ G
兵哥的中指在姑娘的阴道里抽插一阵后,他抽出来,往上移,又去抓摸姑娘的乳房。多么贪婪的家伙,他也舍不得那对豪乳。 2 p/ l) a% z) M1 x! F% E" F$ }* {
: M6 f) H0 f/ R" ~! p! B 兵哥揉摸一阵乳房后,他的手又移下来抽插姑娘的阴道。 3 w. @; w) R; n! p
8 z) D0 q$ A! S5 t/ F5 h 我知道,兵哥抽插一阵后,他的手还会上去抓摸姑娘的乳房。这时,我突发奇想,我能不能趁兵哥的手上去抓摸姑娘的乳房时,凑上去用手指插一下姑娘的小屄呢,哪怕仅仅是一下,我也会万分满足。
& _* @) K6 w- {( l2 { G0 W- I4 |! }6 ]* R& }# X% b# q! r7 `
我的头脑快速旋转着,怎么想都觉得这是可行的,因为姑娘在强烈的快感之中。当兵哥的手抓摸她的乳房时,我再把手指插进她的阴道,她会以为是兵哥的另一只手的手指。当然,我插姑娘的阴道时,兵哥是肯定不会知道的。
, v0 F: h5 e4 F/ D1 r/ R3 y8 o- s7 {$ k
方案觉得可行,差的就是勇气。我内心的恐惧、兴奋、矛盾、冒险、刺激等等的想法胶着着斗争,就像我在片头描写的那样,最后,我的欲望战胜了理智,我下定决心,出击!!!
+ M9 B: | `( N
! _$ s7 g0 o6 Q, Q! j 不出击不行,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人的一生中,这样的机会难得,错过了,就错过了,可能永远不会再有,会遗憾一辈子。
% g7 o; A1 h4 h! a, P; [# f& l) m8 o/ [* x) z8 c
多么艰难的决心啊,我的手指离姑娘的小屄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我却下了七八分钟的决心,才最终决定跨越这一距离。
/ B! Q9 V/ m8 z# Q4 {, n$ B7 b4 ?+ u
9 f: v7 Y. t" ]5 ?4 ^+ } 我左手拄着地板,右手在嘴里润滑了几下,半匍匐着身体,眼睛注视着正在抽插姑娘小屄的黑手,等那手一往上移动去摸姑娘的乳房,我就迅速移身上去,插弄两下,感觉一下这姑娘的屄里到底是啥感觉。
6 c0 ]4 K) f6 [9 I# A: ^5 F
1 b* n0 ?' _$ a/ m 机会到了,大黑手的中指从姑娘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大黑手往上移动,抓住了姑娘的乳房。
7 Y. p) Q: k0 L7 Y( d
# E9 g6 I) ^$ E2 Z! Z* F( y, V 好机会,我左手一拄地用力,整个上身迅速往前移动,右手中指瞄准了姑娘的阴道处,迅速伸到了阴道口,指肚在阴道口轻轻一磨,就“滋溜”一下插了进去。
% u6 L; p( ^1 N& s$ U N7 ~$ \% G. ]
这时的我还是很从容的,我先插进去两个指节,稍作停顿,就把整根手指都插进去了,由于姑娘的阴道里比较湿滑,所以我的手指往里插时,并没有遇到摩擦阻碍。
& {3 G' \% I5 k5 [, c" ^- s/ S: C! z3 x L, g8 h
终于插进来了,好屄啊,好屄!姑娘的屄里,温暖,滑溜,紧紧的感觉,感觉我的手指被一圈嫩嫩的肉紧紧包围着包裹着。 + F* L! m% C( d, l) {. z- Z
0 \( P) }, \6 A) q. D8 a* Q% `3 x 爽啊,爽!我试着把手指往外抽了抽,我的手指开始弯曲,抠摸两下,感觉所摸之处是褶皱的嫩肉。 1 a- j4 b( x$ _/ a
5 w0 p$ w0 j( {9 ~! @/ k6 c: P
在我抠摸的过程中,大概姑娘觉得止痒吧,她的阴道还像小孩嘴吸奶一样一口口地裹吸着我的中指。
+ y+ n7 Q1 y! Y, G, b+ i* i% H" R
/ o- x. |% H% L) F" ? 我此时此刻的感觉真是飘飘然,然飘飘,其得意真是无可无不可。
7 g2 j- T0 w3 a5 G4 z( r8 a! y8 [. C# [$ R9 L9 I/ B+ \1 x
太美妙的感觉了,我的中指赶紧在姑娘的阴道里抽插几下,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够了,够了,不能再耽搁了,见好就收吧。
& ]9 s' Q$ D3 g, @2 @$ J
' d% {& Y% J1 N6 s% W' b# A 撤!我从容地从姑娘的小屄里抽出中指,迅速收身回到了座位底下。 5 \ u7 M2 l6 s9 ?7 x7 r. @
$ p+ d6 H3 e, f8 G3 M0 w 我的心在“咚咚!”地跳着,是兴奋,是恐惧,是窃喜,是满足,或许都有吧。 " C8 L9 p" i4 @2 ]
. ]) G* K; ~) v! N# c+ T 我抽插姑娘的小屄的时间,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可我却觉得那是一种漫长的体验,世间最美妙的体验,时间仿佛在那几秒内停止了脚步。
, T- a3 V3 i/ z/ K+ Q2 ^0 L# |- E) Q2 I( {: X+ C
我的手收回来不久,兵哥的手就从姑娘的乳房下移到姑娘的小屄,他享受地抽插着姑娘的小屄。
5 g& G$ R5 F2 I9 X0 C+ G5 w3 p* |
$ P @9 q9 y/ Z$ h6 p 由于刚刚体验到姑娘屄里的美妙,看着大黑手正抽插姑娘的美屄,我是受不了了。
1 c8 Q5 Q7 o: \$ b$ L
( ?) i) w9 ~% @$ m; O 我举起自己的右手中指,那上面还沾满着姑娘的淫水。中指啊,中指,我为你骄傲,我要用你沾着姑娘淫液的刺激,来完成一次美满的自慰。
) G- B0 e. b! ]% A/ I8 K
; p F+ T' X" v( L/ e 我一边看着兵哥的手指抽插姑娘的屄,一边把鸡巴从短裤拉链处掏出来,开始了猛烈地撸动。 , S5 k* A7 V0 e0 s4 D
; w! Q: S& h/ N) X5 S5 h
兵哥的大黑手在加速抽插,姑娘的腿已经紧夹在一起,我都听到姑娘在喘粗气了,尽管她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可她不能完全控制住。
" y3 a; m5 ?6 K" L2 ^
9 L7 s. K# J* a% g4 i9 ? M 姑娘的腿夹着兵哥的大黑手在奋力搓动,她的腿在痉挛,她高潮了。 - P# E% c4 T* c
5 E9 Y1 [3 L( ^- n* ^5 U. \/ I0 x
姑娘的高潮,也带动着我的撸弄情绪,我看着姑娘已经张开腿暴露出的美屄,疯狂地撸着,撸着。终于在想象着鸡巴抽插姑娘的小屄中,一射如注。一大滩乳白色的精液射在了地板上,我拿出一大块卫生纸把那精液擦起来,团成团,扔在旁边。
6 A/ Y/ z- [2 U6 ?2 M" ?) `# Y m3 {1 m& ^* F
释放过后的轻松和满足是无法比拟的,感觉身体轻松,精神也爽快。 & X# h1 c3 g" b& q- B) K% I# }
- K. W7 `- _# }5 z; ^
看对面,另一只大黑手给小餐桌底下的大黑后递来一张卫生纸,两只大黑手相互擦了擦干净。
0 q2 l" B$ v3 h: y4 {) M5 p+ y
) Z4 Q% {# L0 K: M* i ^1 X4 M 姑娘也拿出一方小手帕,把自己的阴部擦了好几遍。
% B% J/ |' n3 p& O6 M; O2 b: @) [
6 M+ _4 @% Y. G6 N3 I- k7 U+ J: p) ] 大黑手依然抚摸着姑娘的美腿,这是对高潮后姑娘的温存,这一过程的确用得着,看来,这兵哥也绝非等闲之辈,懂得风月之道。
; a* o! i4 D6 S5 s4 c8 m% K) w6 }8 A" a% w+ C; C
天色已经大亮大亮的了,不少人都匆匆地去抢厕所,也有的去洗漱。这火车上的人们,不老实地呆着,你看他们(她们)来来往往地,说不上都有多少事情要做,我他妈的在车座底下躺了一晚上,也没像他们那么忙碌。 1 M6 Z7 k- W5 S& W2 i3 h$ Z
1 _2 t& n( t m4 ]3 t3 ]5 [
他和她还依然在小餐桌上趴着,但开始说起话来,声音中都带着温柔。
1 u. l& P4 a c" D$ D3 Z" e. j& Q) t* P6 y3 ]" _
兵哥问姑娘:“我想提前在沈阳下车,你看好吧?”。我不知道他到吉林的白城到底是在哪里下车,反正听他这口气,沈阳不是他预定的下车站,是想和姑娘发生点节目呗,这不用我猜了。 9 k. l( o n$ O P. ~2 ~. V. _
9 ^$ @- O6 S. U/ S) T% n% v4 Q “嗯,下呗。”,姑娘轻声同意了他的决定。
2 y: P4 L4 [$ b6 J
* q! v6 K" t4 x- c' n; ^+ ?( s “那不耽误你吧?”,姑娘又关切地问兵哥。
) |6 ~ A1 R9 @$ E( I6 B
& w$ \' v9 |3 J5 z- W0 ~ “不会,从沈阳到白城有车,六七个小时就到。”,兵哥解释着。
+ Q0 b- M7 ?! u+ e* m H7 C) a1 M) V
“这趟车中午到沈阳,咱们一起吃点饭,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坐一路车挺累的。”,兵哥用只有他和她能听懂的话点明了下车的意图。我想,如果姑娘不同意,他就不会在沈阳下车了。
. e4 t( n; z0 G" J6 V, O4 u3 b1 q f2 v" v+ }7 E$ X, H$ ^, A
“行,我也挺累得慌。”,姑娘痛快地答应了兵哥的请求。
. {2 A2 ], Y7 x( g' a
$ |2 ?( M0 @ v* x+ D 就这么顺利,兵哥算是把姑娘搞定了。
w$ u/ P1 a# a/ K+ Z( Z; `5 { Y/ I6 C! N* p4 @
当火车在绥中站停下又出发后,打扫卫生的列车员过来了。“喂!下边这位,起来吃早饭吧,我得打扫座位底下。”,她用扫帚把敲着地板。 ( {2 p; l( v$ E, M8 B ]
) D# D1 [' q# o9 }: P
我象狗一样从座位底下爬了出来,叠好了我的雨衣,装进包里,拿起毛巾,去上厕所,去洗漱。
1 ^/ k) ]* b9 [( T& a3 ^7 k' r$ ? }5 f6 G* @+ Z( ]0 l
我回来后,坐在座位上,开始早餐。
7 _" N* w$ Z; m$ S
' u3 s/ j B( T& ^7 l2 ] 兵哥给自己和姑娘买了最好的盒饭,他俩也在吃着。
! Y7 d! U8 i; \ [5 ^: }$ n9 U# D
* c8 @' S) ]3 [ 人得喜事精神爽,看兵哥的情绪很是高涨,“老弟,昨晚在座位底下睡的好吗?”,兵哥笑吟吟地问我。
) T9 G/ O% A# b" u3 m3 x
% }( @- L) {$ j4 d @2 R( K “好啊,大哥,我睡觉死啊,一觉通天,要不是列车员叫我,我还睡得正香呢。”,我之所以这么说,意在传达,你和姑娘的桌下之事我不知道,好让兵哥和姑娘安心,免得他和她怀疑我看见了他和她的勾当,同时也为了摘除我那一手指之嫌。 3 q3 V; @" a" r* `1 i
+ v- s: x% U7 L' L4 Y" b* J
兵哥和姑娘听我这么说,都露出得意的神情。 ; D$ d7 y9 |# L. b% J# S, ~
' B% G; a0 y% E- l1 }: h d1 Q* C “老弟在哪下啊?”,兵哥继续问我。 3 ?/ q [2 v9 z4 v
8 s! D8 D: i& c “锦州,那里有几个哥们,好几年没见了,都邀请我过去聚聚,喝点小酒。”,我解释锦州下车的理由。 ) H/ w: s# b6 q0 Z2 t
, R) _7 v6 T- Y. O6 t8 H7 J Z
“锦州有好玩的吧?”,兵哥满面春风地追问。 3 p# D# {( h s$ p* Z4 ^
5 v/ w+ E g6 {! \- O “还好吧,听说有个辽沈战役纪念馆不错,我打算去看看。”,我乐于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开发了姑娘,我也偷偷地占了便宜,所以,我感激他。 # V- S! s P- Y2 ^& X3 r
: @& l% X! [- b% w) A, {" r4 ^ [
聊了一阵后,我们就不说话了。 ; M9 \4 k9 K" T+ g: i4 }
7 F: e. y% K& R' [9 k
吃完早饭,看着兵哥和姑娘已经幸福地依偎在一起,我本能地心生一种醋意,人都会有这种心理吧。 " T2 Z+ s$ \. E( x# }
8 w7 \9 N( \3 z, M/ T 但我祝愿他和她能够谈起恋爱来,一个兵哥和一个工厂女工,不是幸福的一对吗。我不清楚自己潜意识里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如果不这样,我会为兵哥感到龌龊?会为姑娘感到惋惜?呸呸!我不也偷着插了人家姑娘一手指吗,还给自己立什么牌坊。
/ N+ P1 w: \3 V8 m1 t
! Q8 G, f' P* l6 `+ [' T 我头脑中想象着今天中午或下午,兵哥和姑娘该有一场多么激烈的战斗。这可怜的姑娘是会得到超美妙的享受,还是会受到超强度的折磨呢? ) ~1 L" }5 s3 C) X, z
- S/ Q# ~& n' r* I
我之所以会这么莫名其妙地担心,是因为我把这世上的色魔分出三大猛。
( f9 n! m: | Y4 G
* C1 T3 }7 o- s- j- H 一等猛的色魔是军人,他们吃的好,锻炼的好,又很少有机会接触女人,憋得嗷嗷乱叫,女人遇到他们就算遇到了魔鬼。如果女人喜欢,超级享受;如果女人不喜欢,超级忍受。
0 y& X- G7 x, |- R$ [7 d. u5 k# V% n: w" `6 C
二等猛的色魔是和尚,他们吃素很科学,锻炼的也好,根本不接触女人,但他们心里比谁都更想念女人,他们遇到女人,可真是天煞星降临,只要是女人,他们都通吃。
5 i) C a+ D$ P7 w" F! s+ h( Z9 K( Q; O
( R3 y! d4 b: z( O9 } f- ` 三等猛的色魔是囚犯,他们吃的不好,锻炼的不错,长期不接触女人,他们对女人的渴求,可谓是恶汉遇美味,如狼似虎。
! p) m% x% d% Z# p0 Q9 E! Q9 j( N% O7 m' _% P0 M% e
你想想,这姑娘遇到了一等猛大色魔,不知道她会感到享受,还是会受到摧残。 & y6 @) g z2 G) F( v: A @
7 I% K& N9 X l% @3 ^! [
“各位旅客,锦州站马上就到了,请下车的旅客带好你的行李物品,准备下车。”,列车在逐渐减慢速度,“呜--!”的一声,列车进站了。 ( Z! n8 W) _4 G L- V# W- j* |
9 l: ~0 P8 l8 z5 [) n/ F* _9 F
列车停下来,我背起了背包。 8 f7 h! D% M9 d9 L4 P4 ]7 M
: o" ]! I1 g( V' E) j3 u “再见!”,“再见!”,兵哥和姑娘都和我道别。
1 V% l' h% ]% U2 s6 [+ s; i/ w8 |% Q U
“再见!祝你们旅途顺利!幸福快乐!”,我也与兵哥和姑娘道别。
6 N$ a1 s. @/ t" w( n2 e+ \" `7 K6 ?' z2 r. G, ?. T6 P& i, b9 U
当我将要离开座位时,我向姑娘投去了最后一瞥。亲爱的姑娘啊,这一生一世,这一世一生,你永远不会知道,陌生的我曾插了陌生的你一手指。
! ^ _6 J' C' f; N7 ^' q, t
6 e! l$ O! C+ H- I0 P5 H& w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