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AV论坛 - XAV论坛

 找回密码
 成为会员
将下面链接发布到Q群、好友、帖吧、博客、论坛等网络上,当别人通过您的推广注册成为会员之后您的贡献值就会增加:
推广链接1
推广链接2

 

回复: 0

女儿的幸福

[复制链接]
今日惊蛰 发表于 2023-11-30 15:25:52
 第01章 没有女人的日子% @1 m6 |6 `! J2 |8 u
这是父与女的一个不寻常的爱情故事。2 o+ t& s. C5 f6 s
有些人常在你左右,和你有非常密切的关系,可是你永远不会想到,她原来是你人生拼图所缺少的一块。她从来就在那里,你却没有联想到她可以填补那个空位。因着成规、偏见,你根本不会把她放进你的图画里,但是,时机来临,她阴差阳错的闯进你的生命,正好嵌在那个腾空了的位置上,你的生命的构图从此改变,翻天覆地的改变了。
9 Y# B! J* h# U& \8 }2 h我说的那个扭转我人生的人,就是我的独生女儿敏儿。我在人到中年百事忧的生活里,用爱燃点我冰冷乏味的生活。- M1 P$ S# P6 g& r1 {  R7 {
这是一个爱情故事,说的是禁忌之爱。是天意和人愿,让我的女儿做了人生的伴侣。
9 F$ j0 r8 {# u那一年,老妻撒手尘环,孤独地过了一个圣诞节。老妻给癌病折磨了几年,在年头离我而去。她,止息了肉身的痛苦,我也不必在病床前照顾她而松了一口气,对我们都是一个解脱。
6 r& g8 S  O" q( _2 r3 v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一旦失去她,顿时失去所依。人们说,正因为男人生活上不能没有一个女人打点,很快就会有第二春。老妻在病中,也对我说,她死了之后,快快找个女人来照顾我。我若续弦,她不会介意的。' E, \6 d6 {3 D$ k. l
她不单不介意,甚至为我着想,甚至撮合。我不以为然。女儿已经嫁了,我了无牵挂。几年来因老妻体弱多病,没行房,也习惯了。没有性的生活,日子不难过家了菲佣,家务有人打理。我就寄情於事业,化悲愤为力量,有了长促的进步。丧妻之痛也好像渐渐复原了。
* z0 s5 x0 D/ x1 o" x: B5 j* L直至圣诞前夕,午饭后,都提早下班了。人人都有节目,而我,是自结婚以来,第一次孤独一人过节。& S+ O5 c+ k+ `$ Y
我说过我是个正人君子,换句话说,是个没什么不良嗜好,除了抽烟和喝点啤酒外。上班下班、回家吃饭睡觉,生活就那么简单。
" p0 \3 n8 \- Z提早下班,太早了,酒吧都未开门,独个儿呆在家里,播猫王皮礼士利那片《你今晚寂寞吗?》(Are You Lone some Tonight?)黑胶唱片。
# B0 m( s! J! ?0 q电话铃声响起。敏儿打来的。她自结婚之后,圣诞假期多不见踪影,不是开派对就是陪丈夫度假去了。
* y  m8 [" e# x; {/ q% y2 b「爹地,圣诞快乐。」
/ F1 L+ i6 i! l「圣诞快乐。」
5 v0 ?0 b3 D+ n7 p1 g& w- H9 w) L「一个人吗?」& V% k4 j4 d) D* ^
「还有谁?连玛丽亚都放假了。你呢?人在那里?没出门吗?」' z' q. q; p5 O) u% D! H. J8 u
「爹地,我来看看你好吗?」) }7 a" ?/ X/ K5 F! }' z
「太好了,什么时候来?」
0 E5 w% }& U8 e「现在。」
/ R# |# R2 M$ d, s- j/ g  h" |! k2 R3 C敏儿不久就到了。敏儿提着一个小行李包站在门前,形容憔悴。( c* O8 f5 C: S# L$ i" p! [  k8 N
「度假回来?你一个人。6 H+ a; @% E9 [7 r. {
他呢?」
) n0 \: k; J) w8 r" r5 [敏儿摇头头,回应我一连串的问题。
+ G1 G$ b; F9 N& [' X" a她四顾家里的圣诞妆饰,每年都是老婆布置的,今年,玛丽亚不用我吩咐,把圣诞树拿出来,放在大厅的一个角落。她知道太太每年都会这样做。
4 \' V( q: ~: g7 w5 ~$ V她走过去,把会闪的彩灯串亮了,说:
: h/ V4 _* D' p; p. J, W「那么多年了,圣诞树还在。」* G5 v& h0 s& Y% S
「对,还在。妈妈舍不得丢。」( C" g: F$ A3 a0 g8 A# q; e- j
「老家和从前一样,只是妈妈走了。」2 f, s: Q; X+ x
这话唏嘘,在圣诞夜说出来倍觉伤感。她四周看了一回,就在我旁边的沙发坐下。) x7 i3 `$ W) |# V2 Q
猫王重覆唱那个老调,我们之间一片沉默。终於,她说话了。她说,爹地,你己经够寂寞了,不必猫王提醒你。圣诞吗,听些应节合时的歌吧。我记得你有些唱片……Bing Crosby的「白色圣诞」,英皇书院圣歌团的圣诞诗。! l9 g" y% H8 ~( I# G5 z# m
她走到唱机前,找到了一片Glen Champbell唱的「I」ll Be Home For Chr--istmas」(圣诞夜我会回家),放在唱盘播出。' r. q" T% I3 t
圣诞夜我会回到,爱的生活之所在,我会在圣诞节回家,路途迢迢,但我答应你,一定回家去……% q, B2 N% p% q, N6 k8 z* O) r
我点点头,表示这首我爱听。她又回到我身边,踢掉高跟鞋,把两条腿放坐沙发上,把着膝盖。她说:
1 T" o0 k/ o9 n& h) Y「爹地。只你一个人吗?我以为你会出去了。」% s3 w' ?6 t: X1 H9 g5 L+ G; B) Q
「圣诞节一个人出去干什么?」4 ], _  f2 ]3 ^1 @& R% V
「圣诞夜能回家真好。」
; D" v0 Z) `2 t# T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Glen Champbell唱完了他的歌,客厅完全宁静。
. y' w- v! J/ b" c& D9 m+ E楼下有教会诗班报佳音的歌声传上来。她打开窗门,往街上看,向着下面的诗歌班大声叫圣诞快乐。% R( o2 V& z+ \7 Z  C( C
午夜时份了。% Y) X9 X& C* |: P3 T. Q8 w
我说:「夜了,你该回家去。」1 \+ l7 }  E# @. l, l& m2 ?% D
「爹地,可以收留我一晚吗?」
% x+ W$ u; j) j4 j* w「看你一肚子心事,发生了什么事?」+ \1 B! `) Q7 L0 {4 K! C
「爹地,我受不住了。
( ~3 P0 W) c' h, m; J( C0 g' Q他有外遇。」
2 w/ H! g7 L, d# }6 m「让爹地替你出头,跟他理论。」
* j3 F& v6 f5 y% h5 R% w「不用,让我冷静一下。」
" a7 N9 s& c$ ~' P我的心破碎了。那个家伙,当日我携着敏儿,步入教堂,将女儿一生的幸福交给他,他竟然拈花惹草。, h7 j" k- S# ^2 ]9 D
我把肩头借给了女儿,她就把头埋在胸膛,依着我,簌簌泪下。我圈住她的腰,轻轻的拍她的肩,安慰她。我忽然觉得,是何等的亲切,也是何等的疏离。
" {, Y5 M7 I! w' H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能在一起过一个圣诞节是何等的温馨。我为失去了老妻而独自哀伤,而她和丈夫的不忠而辛酸。这么多年来,我只顾事业,没有花过时间在她身上,甚至在她的婚姻亮了红灯,没有鼓励过她。3 R: w( N* x! k9 e
世界上,只剩下我和她是最亲的了。街上的圣诞歌声渐渐远去,我们不发一言。良久。然后,敏儿把她贴着我胸前的乳房挪开,抹去眼角的泪痕说:
. a* G$ M5 t) Z3 L5 P「爹地,谢谢你,容许我回来。」
2 q( I4 W2 ^' _; M+ h& D" L  Z我说:「这是你的家,随时可以回来。」
7 t3 E7 i* P& m0 p她说:「谢谢你。」
: f8 q- l% h/ W5 I# M  Y「太委屈你了,明天我替你出头跟他理论。」6 f' q0 ?: m0 B- C& T
「不要,让我想清楚。」
) E9 N; B+ a) ~6 H* F" [「好的,你困了。快去睡觉吧。」. y: V9 J1 U6 j) O
「你呢?」# H, b' v" D4 k; M0 ^8 b0 r
「你先睡。我多喝一瓶啤酒才睡。」4 ~* e. \5 D7 C4 f* G+ Y8 _
「我陪你喝一杯。」) U0 P3 K7 x( v' m" T
我喝了一瓶又一瓶,她也喝了。我记不起女儿会喝啤酒。对她说,你还是先睡。  K. [- M) H( N
「不要喝太多。」她指着茶几上的空瓶子说。" `8 r( S6 s& x8 }5 r. R
「最后一瓶。」; z( A0 L' _. j0 g2 y" n5 Y  j
「那我睡了。我知道你仍是在想念着妈妈。但是,要保重身子。」
2 ]" n! \5 e- k8 D- y: ]7 ?敏儿给我亲了一亲,就像她小时候和我道晚安做的一样。但是,她黏着我嘴边,很久,令我有点紧张,我将头一缩,她的吻,并开口说话去解围的时候,我启开的嘴径直碰到她的小嘴巴上,是一对美艳的唇。/ y$ `' k" J6 b) B9 o, w
那是个香甜的吻,青春迫人来,令我脸红耳热起来。敏儿抽身走了。关上房门时,探出头来,对我说:
- }  }: k3 m6 z+ N2 w「爹地,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可以到哪里去。」
; ~7 ~* `  H# d6 [' X2 F" w我忍不住掉下泪来。那时才知道,我是多么为女儿担心。但我还未明白到,我的爱,不止於生她、养她,照顾她。她忽然回来,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她是个天使化身成为我的女儿,排遣我的寂寞。她回来了,一切都改变了。
* |5 e! G3 f" `3 h- o1 d) l4 v那种奇妙的感觉在我心里暗暗地滋长,像一粒种子,撒落在我们的心里,暗暗地抽芽滋长,破土而出。0 o2 @4 _4 Q0 f8 z5 L# I; h0 |

; s+ z# M. C( E
! p' r$ Y) j$ c* c3 P第02章 情陷焰火夜
2 y. ^7 G- X- \+ W女儿归家,我心里百般滋味。
. G. C: o9 [) ~+ G+ c8 Z出嫁的女儿,不应在我这里。丈夫虽然糟透了,还是丈夫,早晚应该回去。& z) x# k5 W2 m+ t) ~5 F
但是她回来了,在我身边。了无生气的家,重现活力。
, x  z- n% d/ Z+ O+ b晚上回来,有个女人在家煮好饭,等着你,就像从前老妻身体尚好的时候。: r+ p1 p7 v" ?( {9 b! F7 w
有时,我以为老妻没死。她是妈妈的年轻版本,轮廓像她,一举手一投足像她,语气十足她一般。; J* ?7 U% l, v, N3 D
她本来不懂下厨,从来都是妈妈做饭,饭来张口。结了婚也请了菲佣服侍。7 a* v% k* s# L
她何时开始懂得下厨的呢?在夫家不用做的事,回到父家反而洗手作羹汤。" r: j# _9 q# Y5 a: B/ I7 M6 I
「爹地,怎样?合格吗?」她端上汤,站在我旁边,焦灼地等待我的评语。
  H" u9 b1 W) ^3 H+ V+ P0 T我看见她的模样,好像小时候拿成绩单给我看时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笑了。( Y3 C  i! i) F5 ~1 M2 u0 K
「爹地,笑什么?很久没见过你笑了。」' \& h$ K# s& s1 Z4 a  L- h4 ]
是的,很久没有笑容了。没有值得开怀的事。敏儿回来之后,好像回到从前一家三口快乐的日子。
9 [* e2 H! T% t# }" O2 C8 `: U& F「敏儿,你也开朗了。想通了吗?什么时候回去?」
0 ]" u2 N* a5 T* C7 y「我一早想通了,决定永不回去。」
* D4 |, V$ |" `! \$ F2 L8 p「不要说永不。」
3 V  V" m- E; r2 R! H. E「爹地,你想赶我走吗?」
( U& y9 I! `# ~* I「噢,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 w) o; t; ~3 z0 ~8 S$ v- t4 W「还未想到那么远。」
. ]$ b) Q8 L( ]$ M# x) m& y「总不能整天困在家里,年轻人要出去找朋友,寻开心。」
- u' j2 F3 a6 @1 C( m「那你呢?晚上你不开会就呆在家里,明天就是除夕,要开会吗?」0 w9 Q3 z! H' u) N6 P1 K
公司开会是男人不回家的藉口。我没有。
& Z' J  Z" W  U2 w0 r4 ]7 r「我们去吃个除夕大餐,看烟火好吗?」) C" X0 |7 C# p1 M
「太迟了,人家一早预订桌子,哪会有大餐等你吃?」
* D, ?0 V; c4 s% }' K「让我试试。」9 B( f( i9 c4 S9 o
敏儿饭也不吃就打电话去,忙了几回,给她找到了。一间全城最贵、海景最佳的酒店,刚巧有人退订,就给她拿了过来。# Z3 o! n! Z) L( r9 I$ M* ^0 G
「老爸,订了座,明天与你有约。」5 C* a& a/ d4 x( G/ E& y5 R
就这样,我和女儿在除夕夜有约。
/ [1 d3 ^( c7 x9 ~0 D她不用我回家接她。她早上就出去,做头发、买晚装。在约定的时间,在酒店大堂,衣香鬓影之中,我看见一位绝色佳人,一幅透视的披肩,配搭露肩吊带低胸晚装。( t- R, b0 Y/ d$ Q% k  O7 r2 y# j
她雍容地站着,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把在场的男士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我那个不堪的女婿,真是瞎了眼,你在那里能找到像我的女儿一样出众的女人?9 ^) t+ x1 E$ U
我也楞住了,她对我微笑。我整饬衣襟领带,像个绅士,让女儿挽着臂弯,步入餐厅。* g! V; d1 Y- A7 E  ^/ m
醉人的美酒,醉人的音乐,醉人的海港夜。" q4 o- B+ N. b, I) _
她向我浅笑,笑的时候胸前微微起伏。拨弄頍前细碎的刘海是一条裸露的,白晢的玉臂。她把盘中的肉切成小块,放在嘴口,嘴嚼时,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的嘴动,和红唇上的油腻。她用餐巾抹一抹,拿出一管口红,在小镜盒子后面涂一涂。然后对我说:5 K1 }& k% T. F$ ?& |
「可以邀请我跳支舞吗?」
5 W, E) R. q  F4 ], K/ Z$ U1 M我看看,舞池无人。起来,扶起她,带她到舞池里,跳第一支舞。我带着醉意,与她贴得很近。我感觉她的气息呵在我脸上,她颈弯的香水的清香,沾到我的衣襟。% }+ I/ T+ V' N' s6 _
舞池的人多起来了。她说:「老爸,这里人多,我们到我们房间去了。」
4 q% J8 y* m: V「房间?」我不明所以。* X0 r3 {3 P8 d: `7 M/ Z
「我们订了一个向海的房间看烟火,景观全城最佳。那里还有一瓶香槟等待我们品嚐。」
% l6 i+ A) y) S/ o5 N6 h8 i. N「我还不明白。」! W" d  o* Z9 g
「你订这个晚餐包括在内的。我们走吧,放烟火的时间快到了。」5 u1 V. P, I* N: p$ \0 [$ D: {8 \
敏儿拉住我的手,步入电梯,透过玻璃幕墙,维多利亚海港的夜色徐徐升上来。敏儿披着那件长披肩,倚在我旁。
5 a5 i# m1 X5 _1 a. T我的心在想什么?我们正在做的事,不像是一对父女去看烟火,而有偷情的感觉。但是,我没有什么企图,我是个正人君子。我们两个人这一年内都饱尝痛楚,享受一下不是罪过。
  l3 O8 Z! {, u: Y) j敏儿带我启门,应该说是我带她。她从镶亮片的小手袋里淘出房门吁匙,交给我。我启了门,她在前,我随着,进入了我们酒店的房间。
; X# a6 @3 U: R我们将会在那里做些什么?当然是来看维港的烟火!但是,有一朵一朵的火焰,深藏在我们心底里的慾念,在我们肉体的互相接触的一刻,将会引爆,升到天上云间。
0 F- x& ?4 J/ ~等待烟火发射,尚未发射。我们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并排坐在一张在临海落地大窗前的沙发上,我问她为什么两夫妻不能和解,有没有想过回到你丈夫那里?) m( q! V( {7 @) s# b: b
她说,没有。4 q0 {1 C3 E- v4 j8 ]6 {
为什么?下了气,一人让一步,就要重修旧好。$ W% \* D. q, X8 m% I( J+ C
都是你的错。你太好人了,是个好丈夫,从没有搞过婚外情,对妈妈不离不弃,呵护备至,就算在妈妈病了那几年,不能满足你生理的需要,也没碰过别的女人。男人都应该像你一样?  s  `$ H7 `" ^+ M
她问我,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除了妈妈之外,没有别的女人。
9 o# ?' d& K. K) `" M# v* E: r/ Q我说没有。从来没有。
  ?7 y+ J6 A3 M, z2 ^" H% N她说,所以不能接受那干过别的女人的丈夫碰她。她不能忍受三心两意的男人。为什么男人不能像她爸爸,做个好爸爸,好丈夫。
, [" [0 d2 ^0 P% G1 b) I# L% f她婚姻的挫折,从来都只能向妈妈倾诉。但她走了,以后再没有人会听她说话。
/ n( \" P- U, C: j1 w. T5 Q! A4 x. ~她哭了,哭得不可收拾。我把她紧紧地搂着,轻轻拍她光裸的肩和背,安慰她,我可怜的女儿。( {2 p: h  O& ~: u6 g' E% q
她说,爹地,幸亏有你,容我留下来,我这个圣诞和新年不知怎样过。我的家没有了,你不收留就没有人要我了。
- @: Y+ ]+ q$ K' S! v7 L8 B「女儿别哭。」
  S- k$ j6 W. {' u, M6 Y: ^: Z4 d我替她擦去泪水,她像小时候,攀附着我,把她两条腿提起,搁在我的大腿上。她整晚从晚装激突出来的乳峰,压在我胸前,透过衬衣,嵌在我的胸前。从她的颈子鬓下,一阵幽香扑过来。安慰她的手,不意把细肩带拨了下来,让她的肩膀更裸露,更性感。
# P" t9 `  A: l& D+ {, Y  z9 b" v# w没错,性感,是个诱惑的符号。一个父亲不能用如此眼光看女儿。而且,她是如此无助,软弱可怜的投在你怀里,要求你安慰,而你却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性感。  i& g7 `! f# r8 e
窗外的焰火升起至窗前,灿烂。
& v4 i5 P% _: E4 H  [! O敏儿止住了抽泣,抬起一张美丽、青春的脸。
9 F; ]9 B& Q- n. [& ~# o, W那个糟透了的家伙,瞎了眼,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不懂珍惜,糟蹋了她。
9 V! U, x7 Y; @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仰望着我,一双樱唇微微的张合,在说着一些我听不到,也不明白的话。
1 }8 @8 i4 j6 p7 _# I* F$ C/ I忽然,她站起来,拉高裙子,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两条玉臂绕住我的脖子,与我面对面。她的气息呼愈来愈近,喷在我脸上。
. J+ v" C; a+ n2 S柔软的手在我身上爬,解开衬衣的钮扣,说:「看,沾了我的唇膏,有个唇印在衣领上不好看,我替你脱掉,不要弄脏。」" p9 ]! h2 L; S$ e, C
「不用了。」我说,想制止她。
' ]0 A. k! A* o4 v& b但我只能坐着,心跳加促,瞪着眼看着她把我的衣襟打开。她的手探到衬衣下,轻轻抚拂我的胸膛。她的手滑溜而温暖。
2 ^& }' J& ^; ?* O' ^「爹地,老实告诉我。你寂寞吗?告诉我,我不是外人。」
5 {4 b  `# K$ H$ i7 N「我……」7 m, r6 Z3 l$ C9 O% h$ k  }
「我听到你说了。我寂寞,你也寂寞。是吗?我们都寂寞。有人说,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如果不把对方的寂寞赶走,两个人会是更寂寞……」4 D/ {4 L0 s2 b
我明白了,一颗寂寞的心需要有个真实的女人来满足它。她说得对,她回来了,在我的身边,叫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寂寞,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东西的话,啊,那寂寞会是多么的可怕!
* L* ^3 U$ e% h" N8 |# V; j! f她站起来,在窗前站着,将低胸晚装徐徐褪下,细细的肩带从玉臂滑下来。2 D- \  T1 x  }0 o
两个美丽的乳房跳了出来,像两朵烟火绽放。她转过身,用一个美妙的姿势,把小内裤脱去。她比妈妈有个更圆、更翘的臀儿。  o2 a+ s/ _" q& z: L5 Z( K$ t
别人不淮看,只给你看,我的爹地,她的唇儿微微的动,轻轻的说。, n- y+ ^1 c; R& @
窗外,一朵一朵的烟火升起,爆发。! B) y5 A) [/ |) m, S* W
「爹地,我知道你寂寞,我也寂寞。给我,我是个女人,我也有需要。」
# X; X& w& d; q" U8 }, r* v( }8 d我的喉咙乾涩,不能说话。% I1 S0 `( S& k
她俯下身,嘴儿向我凑过来,贴着我。9 k4 |+ {  D$ N: j1 M, z9 o- d* b
我深深的抽了一口气。我怎能在这个时刻推开我的女儿,对她说,不行。我不会吻你。这会伤了她的心。
( O3 v  V" {# ]她闭上眼睛,唇儿贴着我。我心里在挣扎,要不要推开她,拒绝她,对她说我们不可以。还是爱她,吻她。% s+ A* v" |; A
终於,我吻了她。她不肯放开,要我把她的唇儿吻得湿润。可怜的孩子,她需要有个怜香惜玉的人。她需要有人爱她。! W/ V  ]8 ~# e) _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这是几年来再次触到女人那两团敏感的嫩肉。我不敢去看,我这个正人君人竟会如此,和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这些……不应该作的事情。" m9 m9 t& h& d, S1 E# w
在两个人的寂寞和迷惘中,我和我的女儿……我们竟然,不顾道德伦理的规范,脱下彼此的遮掩,复还原始,发生肉体的关系。; O  B' |& p2 V5 n2 p+ g
做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O  u' J$ G( [% w4 j5 O/ b
我们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那是继而发生的事。她的身体火烫般灼热,我的肉体有一股含忍不住的火头。我们把盈满的慾火倾倒在彼此的身上。" ~) Y0 D7 d2 m% h
她引领我路,让我轻易就进入了她的芳草小径。她是何等的空虚,我来给她填补。! f7 m1 c" U9 m( n4 ~& f4 i3 b( g
「噢……呀……」- R1 ^; ]" {/ G* R% G3 X0 q
女儿的娇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缩,她眉头紧皱,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边,咬着枕头的一角。搞不清楚她是痛苦还是兴奋,此刻,想悬崖马,从她的小屄里把我的东西抽出来。但己太迟了,她缠得太紧,我插得太深,两个肉体己紧紧地相连着,谁也分不开我们了。, i- P0 l! K9 C; L* |
「爹地,抱紧我。爹地,给我,给我……」/ `& k% H/ c" N3 i# ]& Z& x
我不能放开,更不能停,如像这身子不是我的,在她身上起伏。她紧紧的小屄,是久违了的女人的感觉。我哭了,为着自己的卑鄙。敏儿哀求着,也哭了,我们哭着,哭着做我们那一场的爱。
; e, |( Z7 Y2 Y9 P. E我沉下去,在她里面挤出最后一滴精液,颓然的压住女儿赤裸的身体,窗外的烟火仍然灿烂,然后我听到她在我耳畔,说:9 j8 X9 q7 C# `7 g4 Y7 E
「爹地,我以为你不会,比我想像中更好……」+ y- a* O& H# F+ r3 n3 D9 c! B  S
我承认,都是我错,我要负责。
! ^9 l) {4 O. {6 f& |- ~" N  W寂寞的人儿,你生命一定缺少了些什么,你寻找拼图上那失落了的一块。: }( I. l' j4 V9 o
谁是你需要的那一块?可能是在你生命里,忽然闯进到你的寂寞里的人,无论她是谁。
( V. o2 A. P/ K8 F: X( }/ E
这里因你而精彩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成为会员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DMCA 版权举报|

GMT+8, 2026-3-11 08:07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