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望
- 点
- 金钱
- RMB
- 贡献值
- 点
- 原创
- 篇
- 推广
- 次
- 注册时间
- 2021-7-6
|
男人需要异性,女人也不例外。然而只有男人才会大胆偷香窃玉,绝大部份的女人就算心里很想得到男人的慰籍,却往往不敢表示出来,只会表现出得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碧婶这个年青寡妇就是这样,当一个年轻的男人进房夜袭她时,她是心知肚明的,却可以假装睡着任人鱼肉。9 J2 C5 f& l6 }9 M
1 H3 X" w8 H# R% b
还记得那是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只有十六岁,在省城读书时,向一户人家租一个房间住。那时的屋子还是很大,不是像今日那幺小。屋大人少,这也是房东把房间租给我的理由。房东只有两夫妇住在这里,他们认为多一个男人在家会好一些,尤其是他们常常不在家。
8 A4 a7 |- ]) u: b9 T* ]9 O4 S+ ~& [* I+ t. m/ e; w" @
女僕碧婶实在没有很多工作做,所以她反而特别为我做得多,她把我的衣服都洗得乾乾净净,房间也收拾得妥妥当当。她并不是为钱,连我给她钱她都不要。她说我人很好,使她想起她在乡下的弟弟。她的心目中仍当我是一个孩子,然而我却不是以孩子的眼光来看她。她是一个我很想得到的异性偶像。事实上她年纪也不老,还不到三十岁,只不过她认为她是个寡妇,她就好像不应该对男人感兴趣。
" V2 \" v# F" r, J0 t1 B8 _! c G
! P% S; p. I9 Q0 @- x她很美丽,身材尤尤其饱满得使人垂涎。她平时也是有一种媚态,使得我这个初对女人好奇,又从未试过云雨情的少年受到了吸引。我也觉得,她心里是对男人感兴趣的,不然她就不会有那种媚态。然而我又不方便对她发动攻势,她是以亲人的心情对我,她又因为同情我在此地没有亲人而对我好。在这种情形之下,我又怎能对她作过份表示?
# ^0 F% t2 F& u5 t4 f6 @/ y; j- C& I5 @: D( a h
但是我又实在忍不住,我终于作了一次其实并不是很高明的表示,那是一种试探。有一个星期日的早上,我不必上班,就睡得很迟,碧婶推门进来为我拿衣服去洗。她是定时洗衣服的,星期日我起得迟,她就悄悄进来拿衣服,并没有吵醒我。这次她一进来就呆住了,她看见我的被子翻了,而我的身上只是穿着一条紧紧的三角裤,那件东西不是包在里面而是露了出来。' Q; T% m, V4 l* Q+ ]5 _; T
& M6 K3 g! h, ~
早晨的状态是特别雄劲的。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即退出去,但是她随即又进来、她站定看着我一会儿,然后悄悄拿走我的衣服,一面又用眼睛看着,衣服拿完了还是不走,仍在看。我现在说得出来,是因为我没有睡着,我的眼皮 开一条缝看她。$ s0 Z& M V) [# ?, I" E
9 T- t7 h. f; B$ l. Q虽然我是故意露出来的、但因为我是睡着,她也不能怪我。如果她不喜欢看,她应该就会走掉,我也可以当不知道。我认为这方法试试无妨,却一试就成功了。
9 E, F6 x! \2 p! j5 ]/ s( g' z
$ X3 O4 P0 D& A" b0 h- o3 M她很感兴趣的在看我,我就知道可能有收穫。其实这不一定是好办法,女人一百个之中至少有九十九个不接受这种暴露,但她的情形比较特殊,她需要而没有机会,她又是已有过经验,所以她就忍不住在看了。
7 `$ [6 c# [. o! d L( I/ T3 J# ?$ H+ q
她看了很久仍没有走,我觉得时时机成熟了,于是突然张开眼睛,她娇呼一声逃出去,并顺手关上门。我的心里也很很慌,连忙弄好了,穿上裤子追出去向她道歉,我有点儿怕她生气而对主人投诉,我就会无地自容。但她并没有骂我,她只是不理,低着头不肯看我,我饶到她前面,她又立即转身用背对着我。( c4 C7 I: r0 z" w
, v8 M( {3 P& ^( P+ [ c# \& P2 l' U$ u, W( z7 j9 D, g" Q* H
后来我一手按住她的肩,想要她转身听我讲,她温柔地一手捉住我的手推开,又用背对着我。但她没有发脾气,终于使我醒觉她不是在生气。
5 w, }# p3 @0 v+ t6 H8 {
3 ]$ M3 R$ f4 f' k$ u p) _我是没有经验,但我知道自已在想甚幺,于是我就说出我想的事情。我见屋中没有其他人,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今晚到你的房间找你,你不要锁门!」6 K; w/ m# L' Q- e
! }3 o- z f8 ~
她是斜坐在一张凳子上,听我这样一讲,她几乎跌了下来,看来她的反应是浑身发软,她羞涩地用双手把脸遮住了。
+ o5 B+ _3 B3 M: b' R9 d
J+ T8 o' b7 R% Y我立即回到自己的房中,只等着黑夜的来临。我觉得我这个做法不错,黑夜对偷情绝对是有帮助,本来不好意思做的事情,如果在黑暗中也会从容地做出来。我叫她不要锁门也是自认高明的一招,假如她不肯,她可以锁门的。) x. d2 N! K6 q6 |
$ ?" y: U3 g9 k6 d& x; U我是很想即时抱住她,但光天化日之下,我自已都不好意思,又怕房东夫妇随时会回来。晚间是睡觉时间,就不会被打断好事。( Z1 c' r% L* U. U( Z
; V* K% z* L- f+ n! s% v
要打发一段时间也并不容易,因为还是早上,我便看了场电影,之后回来好好地睡了一觉。原来假如睡得着,睡觉是最容易打发时间的。
8 V' g) p$ t4 H
. s0 K) V! ?2 I1 N$ d+ ?/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好在我校好了闹钟,不然我可能不知醒。于是我立即去洗了一个澡,心里面一直在大跳着,我洗乾净了之后在屋中走了一转。房东的门已关上,里面没有灯光。碧婶的房间也是。那时的旧屋很大,还有工人房,而且楼底很高,门的上面还有一个窗子,可以看到有没有灯光。我记得以前碧婶房里夜间也是有一些灯光的,今夜却完全黑了,我希望她不是逃避我而不在家。
+ s; Q% x* I! J" _! H I8 i1 O2 N8 b# ^$ j+ Z* a+ X+ Y4 S
我鼓起勇气,小心地去扭开她的房门。我果然能把门推开,从外面走廊的灯光可以见她睡在昧上。我摸进去,把门关上,门上的窗子仍透入一些灯光,我找到门栓,把门上拴了。我心跳得非常厉害,说不定她是会叫救命的,但到此地步我也不能回头了。
9 `. W9 A) r3 P D
0 S/ |; ^8 C6 r! y( T6 ?天气热是真好的,她穿着短袖的睡衣,也没有盖被。而我实在也不知道要怎样做,就在她的身边一坐,一只手放到她腰上,她的反应很强烈,整个人一震,好像要弹起来似的。她仍闭看眼睛,伸手过来拿开我的手。这使我勇气大增,将手又放在她的腿上,她又一次把我的手拿开,连续几次都被拿开了,但她既不张开眼睛也不出声。/ W, d1 _4 c4 [& x4 |) Z
/ x2 y9 J7 D* E
我非常兴奋,索性从她的睡衣下面把手伸进去,她立刻隔着睡衣把我的手按住。我把她的手扳开,再伸上一些,她又按住。这样一步一步的,我的手终于伸到了目的地,找到了两个非常饱满有弹性的柔软圆球,以及那已经硬挺的尖顶。
3 U; `% l. q8 ^, j3 F
8 }/ ^$ H* H" N: n) y" X& V这时她就无法再按住我的手了,她的手似乎已使不出气力,我放胆把双手在她的趐胸肆意活动,那感觉之美妙真是难以形容。原来抚摸女人是可以如此有满足感的。我觉得双手还是被睡衣束缚,就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解开钮子好不好?」
% M4 R# J9 o* Y; f) w. T/ ~2 f: P
然而不知道为甚幺,她总是闭着眼睛不出声,好像装睡似的,她既然这样,就不能回答我的问题,不过她既然不回答,就等于是默许了。于是我就动手解她胸前的钮子。
: L) i$ u; m0 }0 C1 U
2 J, g7 R. N4 k9 n7 {1 e钮子在前面,解开了之后向两旁一掀,她的趐胸就露出了,我已经知道她下面没有甚幺衣服。我在昏暗中看到有两点很深的颜色。我的手得到自由了,就更加放肆,也能够低下头去舔吻和吸吮。我不懂甚幺技巧,却自然地想到如此做法。
3 M/ B* t, }& n9 y, B# H% h: |8 b% K0 }% N* o
她仍是紧闭眼睛不出声,但我低头时可以听到她在喘气,而且心跳得很快。这件事情总是一步一步的,我很快又不能就此满足,我的手又作新的探索,由腰部伸进睡裤之内。这里面是有两层的,我贴着肉自然是伸进了最里面的一层之内。她的手又过来阻截了。这一次她似乎阻截得很坚决,但是我也是很坚决。我已是那幺激动,她很难制止我了,我的手终于制服了她的手,我摸到了一个草木丰盛的地方,很湿很滑,而她也喘气得更厉害。这一次我的手更受到衣服的限制,而我的手所到之处是那幺柔嫩。我不大敢乱动,于是我向她要求脱去。2 A( k; A [8 ~1 g# O
3 |& D% S- { e' g+ E1 L/ P
她不愿张开眼睛和出声,因此她也是不能拒绝。我开始向下拉,她却拉回上去。不过我拉下多些,她拉回上去少些,所以就渐渐褪下了。不料有她的丰臀压住不能通过。我不理会,只是继续拉,她终于也合作地把臀部抬高了一些,于是我就能通过了。
) G! K) c! Q& o! }$ r* B( |5 X8 m: M; x4 r# a
我把内裤连同睡裤也一起拉了下来。这又是另一次胜利,在那暗光之下,我可以看到一大片黑色,而我的手可以自由自在地在这黑色的中间活动。但是我仍然感到有所欠缺,后来我就明白,是因为看不清楚。
9 l+ w5 S: U) p* N
9 ^8 o1 G, v/ q) ~我又在她耳边说:「我要开灯!」& {* s! ~/ P& W( `3 |+ `
2 k- c# ~! E4 A0 t1 W) L3 o她还是不肯张开眼睛及出声回答,于是我就伸手去把床头灯拉亮了。这迫使她着急起来,她也伸手去把床头灯拉熄。但是她是躺着的,位置处于不利,我则是动作灵活,所以她的手伸不到。跟看她亦不再伸手了,因为反正是已经被我看清楚了。
. g) D2 z, K3 j8 a5 Z' K: q
g2 W" ^+ J' u, d; X% T我简直目瞪口呆,在灯光之下,她原来是那幺可爱,那幺白晰饱满!原本我也没有想到,她给衣服遮住的地方原来那幺光润软滑,有许多地方都有反光,那深色的两点原来是可爱的缳瑰红色。而此时我也可以看到那黑色的中间也是缳瑰红,由深而浅,其间又是已经很湿润了。这些部份看清楚了真是非常之享受,而我也做对了一件我本来不懂的事,于是表现得很细心,没有粗鲁大力去搞她。
G0 x' M' c7 D/ T3 C9 G5 O" |/ J) ^$ r
在这种事情上,人总是自然地想一步一步地增进的。我很自然地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去了。我知道我现在应该想做的是甚幺,而她张得那幺开,我要进入她的肉体应该是没有困难的。但是我一挺进时,她就一手把我捉注。4 K: c0 E/ ~6 \9 Q
3 n) N- w2 ~" z+ o# I
碧婶只是捉住不肯放,我就做不了甚幺。但这捉住的接触,却使我更想做那事。我向她苦苦哀求,她仍是不放手,只是把手套动起来,似乎她是要用手代替。可是我原来却不是那幺容易就解决的。她的手越动,我就越想要。后来我索性用手扳开她的手,她也放开了我。但是我伏上去时,她却把腿子合得紧紧。我以为我是进去了,其实是在外面,她饱满的外面把我夹住,就产生错觉。起初我还以为是真的,后来疑真疑假,不过这样也已经很好,我也不能停下来。而这外围的摩擦是有触及她的重要之点的,她的反应之强烈也使我意外。她一直没有停过低低的呻吟,直到我结束了。; _ N" A7 v7 i4 w& y1 a/ J
6 n8 r' c* ^; G2 S+ S
我以前在梦中也有过这境界,但总是不大清楚,醒来时就已经过去了。这一次我则是清清醒醒地经历到了。人家说欲仙欲死,那真是很贴切的形容,还有甚幺别的字眼能够恰当地形容这个呢?& |2 l$ U1 K$ p+ g) n3 _
1 P2 j! c5 J% j3 e& l之后我终于停住了,我不再抽动,她却还是夹得非常之紧,身子也扭动了一阵子才静止下来。我又是有了另一种享受,她的身子热而软,就这样垫着我,我虽然是满身大汗,也不愿离开她的肉体。
6 j$ R' }! X+ M# }+ ?/ o, T2 Y7 S3 {2 ~, v
我休息了一阵,要跟她说话,她还是不答我。我不明白为甚幺她还是要假装睡着。她明明是知道的,这事我知道,她也知道,还装甚幺呢?然而她一定要这样,我也没有甚幺办法。我也知道我不方便在她的房中久留。虽然我是恋恋不捨,但以后还有机会。
! p( i; t& p6 ?& D3 B) N6 z2 P2 d1 T* V$ e1 U+ C! ?
我终于说:「我要回去了,我明天晚上再来!」5 q2 b% X+ }, y3 L% j9 B: t
! q' m4 A& F* R. v! s* U* r
; O( D! [0 `# y, J* W! t她还是不出声也不张开眼睛。我起身穿回衣服,开门出去,顺手又关上了门。她立即在里面「格」一声下了栓。似乎她动作如飞,能迅速起床跳过来推上门栓。当然,她也是需要如此的。她这个情况,假如有人进来见到,太不好看了。
; ^( ~4 }' |2 k% A- O* m" ~1 v/ |5 ?; ^4 `% \
我回房拿衣服到浴室里洗了一个澡,然后就去睡觉。这一夜我睡得非常之熟,有一种还了心愿的安慰感。第二天见到碧婶,她却是若无其事,就像没有发生过甚幺似的。碧婶照样把洗好的衣服拿进我的房中,并且告诉我有一件衬衣的衣钮已替我缝回了。她对我说,以后假如脱了衣钮,我应该拾回交给她。不然她要配回同样的钮就很难。
' B+ w+ h2 D) B
Z! \* g4 f, ?0 V/ o5 R我说:「真多谢你,今晚我再来你的房间!」4 M8 M7 B% z1 A" s$ @. U7 k. H$ M
7 P* ]" y+ h& e6 h3 J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继续讲她的话。我说:「假如你想我来,你就不要锁门!」这时她才对这件事第一次说一句暗示性的话。她说:「我的门有时是忘记锁上的,但不是天天都这样。」
2 \4 r' E- w/ X. E/ ^
- z1 d; {' O O) c( A- q我说:「今天晚上怎样呢?」7 G% \. y/ A, l2 t
8 \0 S0 I8 e- y7 L
她不出声走掉了。这天晚上我到她的房门外试试,却是锁上了的,门上的窗子可见床头灯光。她说是「有时忘记锁上」,看来是这天晚上不愿我去。
; q1 s8 W/ E8 c$ B
+ M: a( J& C! h A我仍然每次晚上都去试,可都是锁了。但过了几天晚上,又能开了。这一次,门上的窗子没有灯,看来是她想我进去就不开灯。我进去锁上了门之后还是开了灯,也和上次一样做法,不过这一次,是顺利得多了。她仍是闭上眼睛不出声,但是不再制止我,她任我摆布,任我玩摸着她身体的每一部份。不过一到重要关头,她又是把腿子合得那幺紧,找仍是以能在外面冲刺。2 O! n- b$ N* G# F0 @
" x0 b" o; M) g" l' }) z
这之后,许多次部是如此,她大约隔一星期就让我进去一次,但她总是不肯让我真正进入她的肉体。这使我缺乏了满足感,似乎若有所失的。我曾企图用手去把她的腿扳开,但她合得非常之紧,在这一点上完全不肯让步。
# k# R9 Y9 k* J0 `2 \ v- J Z8 J9 O4 i+ P
后来我的动作已经很熟练,我便想出新的计划来。那一次,我也是依她的规纪在外围活动,但是在中途停下来、逼使她非常之急,因为她是差点儿才达到高峰,我一停,就想慢慢抽出来。她呻吟着扭动身子,不肯让我出来。我等她静了下来才继续,但仍不让她达到高峰又停下,坐在旁边摸着她的乳房,她似乎牙齿都要咬掉了。我这样做了三次,她空虚地扭动时我又再继续。这一次我用膝把她的腿撑开,她不能抵抗了。我也没有把握成功,不过显然运气很好,一滑就中了。我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到,那软滑的程度是完全不同,那才是真正的美妙。' O% K4 z, g; o3 ]/ ?
7 [# s( b, E# j/ B, D她此时亦开口了。碧婶说:「你呀!你会害死我!」3 G- ]; S; H+ a$ z
6 s4 c; a5 |+ t" D) j$ {但她又把我抱得那幺紧,我想不继续害死她也不能。我继续冲刺,而她好像随时要爆炸似的,一方面已有好多次小爆炸,我都可以觉得床单也有一部份湿透了。' Q# }3 d) @' S4 z6 z$ b% l
) i. v! e1 n S4 ^7 F+ z后来我的爆炸也引起了她的大爆炸。那可真美妙,我的弹药不是虚耗在外,而是全部被接收,那在心理上及感觉上都是远胜以前的。而她还是紧紧地抱了我许久,当她放开我时,我早已完全软了。
. u+ U" h# [0 F3 o0 d1 Q ]. u% C! N: b0 c5 ^+ b9 |" D3 q
此时她立即推开我下床。她说:「你害死我了!有了孩子怎办?我要快些去洗!」/ ]( S( u, o7 N* J6 E. ~2 N
, z; ?5 p* d, M" ~3 d她匆匆穿上衣服到浴室去。她提出的是一个值得担心的问题,不过她说可以洗。我对这事也知得不多,那个时侯,保险的用具并不流行,性知识也没有推广,她也知得不多,她以为可以洗掉,我也以为可以洗掉,就放心了。
1 w8 M7 _2 I7 ~ _" k
5 d) x8 b8 w4 S5 t从此以后,她就不再把我困在门外,她也不再装睡。这非常美妙,因为她在事前也可以热情地把玩我,我也体会到和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调情的真正乐趣。/ p Z9 c' v* ~, {
* u5 O; ]% d' }5 q8 s4 C2 p1 T她仍然担心我使她怀孕,所以到了紧要关头,她就求我退出来,然而我实在是非常不情愿,后来她想了个办法,就是用口为我服务。
4 E/ j; g/ ]9 M! I: |: b" S+ N" N2 Y" P
当我头一次见到一个女人埋头在我的胯下,嘴里衔着我的硬物时,我的心里何等激动,我比以前很快地在她嘴里洩出了,在我射精时,碧婶紧紧含着不放,直到我完全放鬆下来,她才含住满口精液跑去吐出来了。
/ c* t, C* ^( \& l& k6 H6 p# a# k, x5 g0 ]. x9 ]
不过,有时我们都处于最高峰的状态,俩人都情不自禁地难分难捨,碧婶仍然让我在她的肉体里发洩,事后才匆忙跑去沖洗。
/ W6 Y h+ J& n4 X3 O! W: A0 V
2 I3 l1 S- n: U' L4 o5 ^. \: O& i; C可是这样过了几个月,就好景结束了,碧婶找来一位替工,并告诉我她要回一次乡下,但是几个月过去了,她都没有回来。那一个女佣,是年纪老得多的。我觉得这个替工也替得太久了。有一次我找个藉口对这个新女佣提起碧婶,她才告诉我碧婶不会再回来了。她说:「她在乡下大了肚子,我替她算了算日子,应该是在这里有的,你知道她跟甚幺男人要好吗?」
7 z& n( K/ b. K3 X9 p# t
; u1 a8 X' ~* o2 r我当然知道是我的。但这女佣却不会怀疑是我,我又不能出声。我只好说,「这也真是可怜,我可以寄些钱给她吗?」
5 @" v9 P3 u. o; k
. U {8 Q+ R% r: d! d6 x那女佣说:「那可用不着,她自己还有积蓄!」! |6 }1 j2 X- V+ C
- w$ |; s/ h8 p1 V1 f, p/ R" k我实在是想知道碧婶的地址,但此法不行,我也想不出别的藉口要这地址。我盘算着对这女忙讲出真相,不管她向外传出去,但到我决定时她又已走了。一天下班回来,她已不在,房东太太说不知何处可以找到她,至于碧婶的下落更不明。直到今日,我仍难忘这事。我有一个儿子或女儿在某处,我却没办法可以找到。
, I: z8 X Y' h8 s$ F% W: W1 \& c; [6 C$ w6 b3 ^; _* i, s( Q; N
那一年暑假,山西发生严重旱灾,全年滴雨不下,田野龟裂,稻米失收,饿死了好几十万人。大批的灾民四散流离。在途中,看到三三两两衣衫破烂的灾民。有大有小,拖男带女缩在街角向人乞食或要钱。: e. {& M' h1 [$ D: `
+ k' _' T& V% q0 L$ L有一天,我顺着汉阳大街朝前走,天气正是风和日茂的仲春好天气。也许是自己的年岁渐大了,每年的这种春暖花开的日子一到,我就不由自主的会想女人,尤其是每到清晨由梦中醒来我的雀雀涨得又硬又大的时侯,我真恨不得有个脱得光光的,洋溢着肉香的女人让找搂在怀里肆意玩弄个够。每当我注视我的雀雀时,我也总是暗自欣慰。自己的尺码,的确不错。偶然在小便时见到同学的,没有一个及得上我。9 ?5 C/ W o8 O. n
% R) N8 ~. k$ g' r- h
目前,光是手淫,已不能满足我的性慾。我需要的是真刀真枪的大干一番。但由于当时民风尚闭塞,除了上妓院,找个女人发洩,还真不容易哩!我唯有耐心等待。
# k! f/ n! x% [+ q, \% j D# A; L2 `& b
心里胡思乱想时,整条长长的汉阳大街已经走完,我在街口打算过街。忽然有人在我身后扯扯我的衣袖。
" a5 S& P' K. T6 i+ r7 F: w* ]2 u2 @4 c% N& Q; P7 y
L) V3 h: g. J3 d/ R( v
我回头一看,见有三个破衣烂衫的人立于我身后。他们都是脸色青黄带黑,头髮篷乱,目光呆滞。我吓了一跳,仔细望了望,勉强看出这三个人是二女一男。
: s2 u4 Y5 C) ~% z
- o, u+ k+ |8 y- w立在当前的男人是枯瘦的老人,胸前的衫半敞首,肋骨由饥饿而凸了出来,老头两边站着的是两名女孩子,年龄看上去大约十六,七岁模样,瘦得眼大无神,一付可怜巴巴的漾子。老头扯着我的衣袖不放。: E9 I- _6 @6 @
1 ^4 T( H& Q* O「甚幺事呀?」我问。/ d$ X4 S0 k7 h/ H, Y8 u5 E% t9 g
- l, y( w" V' [+ \. ?, w, q「先生,帮帮忙吧!」老头哀求地说。
7 t7 ~( B' v, U% a& i" O: M
5 i# [: a7 Q" |- I) K+ A2 {「帮甚幺忙呢?」我又问道。( _- P* {9 n: F
+ h7 @# M' k9 M- T8 C/ S3 ~. S
老头说:「这两个丫头是我的女儿!这大的十七岁,这小的十六岁。」
8 }# Q, I3 h( i6 |' n: W s* |( @6 q, \! @
我说道:「她们是你女儿,跟找何关呀?」$ H! A3 j' R z6 U
; ]! {1 Y8 D' r, k6 M+ E
老头说:「先生,我把她俩个卖给你。」
3 K4 X2 }3 t: R" t2 }4 T' V& G& ?, _7 Y0 I" b; c+ L k) x) E! t
「卖给我?」我吓了一跳。- T* w+ s8 s& x
; m2 D+ e6 W- J& U「不错,价钱任你给。」老头望住我说。9 ?2 x5 J1 `$ I
: x6 x2 r& Z+ K) j% v
「我买她们做甚幺?」我没好气地问。/ r' K$ |4 H; r9 e
( g( M$ a- D: {# V2 S老头说道:「「随你喜欢啦!做丫头做小星,你喜欢怎幺处置都可以。」5 n I8 V# O) P: C$ [
! H f# j3 u4 `$ r8 t「我家里已经有老妈子服侍我了。」我说着,甩开了老头的手便要走。" h5 G: {$ l$ M+ x" {: h' q
" E& \7 l" J, s3 H# ~+ ~: M
老头追上一步又扯住我。他说道:「先生,求求你买了她俩姐妹吧!」# _2 w8 Q9 n4 \- X: r+ r5 a
* B3 i6 V- _5 \( p+ \8 ?. s+ h( [; u" ?
我不悦地说道:「老头,你何必强人所难呵!」& @5 k7 ?; m# I& z6 y/ x
( n, g9 s2 N" m/ h. R \/ O
「先生,你买了她俩,就救了我们三条命,你不买,我们三个就死路一条呀!」# ~, w/ P! w/ {' Z, j) s# ^
! B5 X3 Y+ f/ R! W/ K' F
我沈默下来,又打量了两姐妹一眼,这两个女孩子仍是呆呆地地望着我,看不出她们的喜怒哀乐,显然是饿呆了。我注视着她俩,渐渐的,我从姐姐的眼神内看到了一丝春意。我的心砰然一动。: @ N' ]) `# P3 S% j* ]' t8 t
! e8 S+ d9 a: W$ |
「先生,只要你给我五个银元,她们两个就是你的了,只要五个银元哩!」老头哀求得几乎要下跪了。
& T3 f U: g6 a4 F6 G( c Z! x2 R. W6 s7 s, q$ r: i) ^
五个银元买两个闺女,这个价钱当然便宜,但我买下来又后如何处置呢?父亲会不会责骂我呢?我仍在犹疑中。
& q3 b, s4 B6 n4 U5 K" ~% X& {+ v: Z2 ^
老头忽然伸手将长女胸前的布衫掀开,顿时,在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发育不全的少女胸脯,虽然不是两个饱满的奶子,但小巧玲珑的双奶当时比巨大的更惹人怜爱。我眼也不眨地盯住少女的胸前。& s0 }' M" H0 k# T# e2 d
9 c# u2 c6 n( K( k5 t; W; p9 w# ^
「先生。」老头顿声地说:「你眼前这个少女,是道地的黄花闺女,如假包换的山西大同府来的女人,女人之中顶尖儿的女人呀!」
a, F& y- z! I# |" D" F
& L( _9 G8 m' U6 Q3 K: \「是吗?」我不明地说道。/ w" `8 N( o0 L! `. A" A7 R
6 r4 \/ N% z9 v「先生,你品嚐过重门叠户的女人没有?」9 C2 l; o; i$ D* Z! Z* |
" n* F" P: K1 q3 e8 O2 M「甚幺重门叠户呢?」我更不明了。
# m4 Z- m) s! x- s+ Z/ J/ _2 s
1 y+ A5 J$ E3 H# a( Q「先生,你带回去一试就知了,在太平盛世之时,多少达官贵人为了一试山西大同府的女人,千里迢迢来到找们那儿,也只是为了试一试那重门叠户。现在,这两个山西大同府的黄花闺女,要不是饑荒逃难,我这个做父亲的,怎幺也不愿以五个银元将她们出卖呀!」! I* v0 x4 ^+ k0 g5 @2 b( `4 m Y
( C: A) F# w T: y
. J5 C+ y: i" S0 C# b6 |) k/ A我摸摸口袋,发现只有四个银元。于是我说道:「我钱带不够。」。/ f) t9 t) X8 E% l
4 a# ], O8 I9 [$ u- k5 ]( ?老头问:「你有多少呢?」
9 O% P4 ]2 P$ _- P1 ~8 T+ B7 W: D% |) \8 w* _4 A
「我只有四个银元。」) ^& j' k( ?' {: F4 C3 e
* H) n5 Y- n. S! Y/ n「四个银元?」老头想了一想,歎了口气说道:「算了,四个银元就四个吧!我相信她们跟了先生你,至少不像跟了我一样会饿死在街头。」3 W. f7 l: l; U" ]* U
- x0 E' L, j' G! f( l
「你肯四个银元成交?」我问。
+ Y) B& \8 `2 b! `6 D5 w$ v8 o
老头点了点头,向我伸出了手。我倾囊而出,将四个银元取出给了老头。老头将银元又是敲又是咬,最后才相信是真的银元,他满意地笑了。
- l( N! V" \. ~) E! c# J. o- f- {- j1 m& A: ?3 @
「大妞,二妞」老头说:「你们跟这位少爷去吧!」. k. a3 h( p8 @- ^$ |* F
* Z, P# ?) `' \% e) k4 v
找正要带二女走,二妞忽然朴过去抱住老头。她哭着说道:「爹!我要跟你!」+ T2 P% U" U T* e
* g" |2 O z/ v- ^老头脸一板,一巴掌将二妞打得倒退三步。他说道:「你跟看爹干甚幺?爹有屋给你住吗?有衣服给你穿吗?有饭给你吃吗?你跟住爹就是自寻死路!不单是你死,连爹也会给你累死的!你爹可不想这幺快死!」
& \+ s0 U# J" h' n' A
: a! x7 p. K" T二妞显然也想不到老头会向她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她的泪水突然止住了。; i: I" }5 x& x% S
' z3 s, [' J4 ?6 d1 o2 o* h* ?# ?「你卖女求存,你不是人!」她忽然怒叫着。+ H) O8 _0 f) G& o" v9 n+ D, }
K6 ^! w, m9 |; q* |! t「你明白就好。」老头冷冷地答。老头的目光盯住他手中的四个银元,再也不看二女,忽地转身不顾而去,剩下我和大妞,二妞三人呆立在街边。) v/ x6 F2 L4 s5 o
) d4 E% `% j @. F/ d, ~
我望了二人一眼,她们垂着头默不作声。我一声不响,往同家的路上走去,走了一段路,我回头望望,见二女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 b, ~! Z, Q/ G1 b4 I3 `
3 F/ A! N4 @, M* w1 k
回到家里,王妈见我带了两个衣衫破烂的少女回来,吓了一跳。我吩咐王妈不要大声。王妈低声问道:「少爷,她们是甚幺人呢?」
, j4 Y4 ?0 F9 T% M4 u4 g4 E1 Z; {! n, m! z# ^
我回答说:「我买回来的。」
5 |: V( ]' a8 p9 c* a3 H2 G
. X, ?# U2 c$ U" ^「你买同来的?」王妈张大了嘴。' {+ I0 f2 l2 W3 q2 G
7 j7 S9 B2 `% d/ a& ^
我笑着说道:「四个银元,便宜吗?」
* e) L0 ]# P3 a5 D3 \$ B1 N2 s( I. P7 L$ _- s: M5 X5 Q" E
「便宜是便宜。」王妈说:「可是要长期养两个人就不便宜了呀!」' E5 @) c$ [7 y* r& F# a8 d
, s) B8 R* X2 |+ w" `- t( x/ @
「这个你不要管。」我说:「老爹呢?」
) @6 U$ t) x5 J% F' @. a' v, p' B! J: f
「在后厢。」王妈说着,做了个抽大烟的手势。
& c0 e+ b( I& |, [ q0 V5 R& C, L k/ x- U
我吩咐王妈道:「你先带大妞、二妞去洗个澡,换身乾净衣服。然后再让她俩好好吃一顿」。
, y& m* p( T* L N5 a) b, D% r, d4 |+ s* R1 {2 ?
「哦!」王妈点了点头。
: A) r, q% p8 }$ C A6 h# [
; h# G7 [$ ]8 @+ q f: }我又说道:「最要紧的是头要洗乾净。髒衣服脱下来,用火烧了。」
4 l- z" m6 P- l. b
( x* a/ _4 n3 G6 _7 [1 B王妈问:「为甚幺呢?」 ~: ?$ j: o& N4 q
1 S3 r* B7 Y5 K; ^1 Z1 R- e我笑着说道:「我怕衣服上有虱呀!」' i) o6 P2 i2 v; ? A: {+ `2 P
}9 S: Q9 O5 C$ x9 a4 Q- U王妈又皱眉又摇头,带着大妞和二妞到后院去了。! P3 s/ G) g" D W9 c
( L+ U3 j3 D0 ^! [9 V% [
我望着两个少女纤瘦的背影,自己觉得又兴奋又好笑,老头的话已打动了我的心。将二女养肥了之后,我有心一试山西大同府女人的滋味。肉已经在砧板上,只待找甚幺时候下刀而巳。9 J1 m% o" F4 s! ~0 {# B
4 m7 m8 B: |9 F" [1 [3 A
2
6 G8 A8 g5 L l$ N5 G( ^
1 A( Q4 w' V7 I4 i. _我以轻鬆步伐走到后厅去见父亲,见他卧在凉床,正在腾云驾雾之中。
" k+ |8 g: v! q) Q6 _6 i. V& }5 {1 B1 J2 a7 o7 G+ u& P
「爹。」我叫了一声。
7 p6 a3 v, J' H% }& r# z& B( b6 Y' \: I: r' N! J
「你回来了。」父亲微微睁眼。( A. ]1 y. |9 A; ?2 S' q$ ~
5 z0 f: l( m/ c" G6 q! e
「爹,你不是说没人替你装烟吗?」+ r: s+ a# o" W" \. S$ k( J
8 T' f6 ?( ^" ]/ d) i; ^* L1 }" a' ]「是呀!小季粗手笨脚,我已经辞了他了。」
; m. s) V4 T2 Z+ d5 C& u& J
T: H }5 A* w1 r2 B% e: H「爹,我看如果找一个听话的丫头做这件事会更适合吧!女孩子心此较细,手比较巧,您说是吗?」) F/ Q1 b6 C2 d
1 \" C* k: Q) `9 o m) ~ y父亲点点头。父亲一点头,我就觉得事情好办了。我见父亲同意用个小女孩来为他装姻,马上打蛇随棍上。: t, u7 J \" ^4 y7 j2 R
) p* E; P* U+ ?
我说道:「爹,你是做生意的,有件事你听了一定会讚我。」我故作神秘地说。
% p8 L0 l: l' O4 X* u# M7 l; P4 \: H
「到底是甚幺事呀?」父亲不耐烦地摆弄着烟筒。0 @) f) `7 ?! M2 u4 R' `/ l: [
: [& |. `% y! ]* O3 i我说道:「我成交了一单生意。」. A! L% N2 O" X3 h0 i; e9 `4 d: K+ k6 m# s
[6 o% q2 Z S" b# y3 J+ \「生意?你会做生意?」父亲在烟雾看了看我。( e1 z! `8 O1 P! e1 R& ^+ F4 E
; U& T, r+ k6 x( N7 J4 P8 Z
我赶紧接着说道:「我买到了真正的便宜货。」
9 u }5 M- n$ d5 w# Z
N3 r) b! s( v& p5 Y: L「甚幺便宜货啊!」1 w9 x( ~, h* T4 |/ o
8 {, W L7 y4 x2 j9 X) f
「我用四个大银,买了两个山西大姑娘。」
' }- c: l, f% |5 C8 }! ], b' a7 @. R; r: G" Q9 R: n: C7 M
「甚幺?你买了甚幺?」父亲有点不相信,他显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 ] h/ l& ?" N) T! Y
6 o; y! \( Q( M8 l, d7 `8 n1 K# m「我买了两个山西大姑娘,是两姐妹,一值十七岁,一个十六岁,她们是由山西逃荒来的,总共才花了四个大洋。」我得意地说。
3 h6 z3 E# ]8 u! Q- L% V( E( J6 O4 ]2 K8 ]
「你买她们来做甚幺?」父亲皱着眉头问。7 b8 r2 ?6 l# R" f
2 B1 T E& J7 j8 n( f5 U6 H; H「找想安排其中一个学着替你老人家装姻,你曾经说过,女孩子的手比较灵巧。」' B5 b. ]! E q3 Q5 ^. K
: J$ L" k5 z% X: U5 d5 y
「哦!你倒有点孝心。」父亲点了点头,说道:「那幺,还有一个呢?你打算如何安排呢?」3 {: H( }4 G9 J) N9 L) j4 _: P
1 s2 h0 D7 c9 \5 {
我耸了耸肩说道:「留在家里打杂呀!可以做王妈的帮手嘛!」
% t; |% `* x9 |% S! c
k" b6 a A! I' W「那也好!」父亲点点头。
# e& y& L0 m( i" r0 \. I( L8 v! ]2 }2 |- M! f8 n8 x4 t' G/ d
「那我现在去带她们两个来见见你,由你老人选一个学装烟。」因为顺利地里过了父亲的这一关,我很高兴,我出去之前又卖乖地说:「爹,您不讚我一句吗?」1 K, w2 q( B- `4 i0 w
) d2 I0 v+ q+ L6 \1 F「讚你甚幺?」
" u1 n' U0 ]) w6 W# J8 H8 G( {) m& _+ G- z: r5 u
「我用四个大洋买两个大姑娘回来呀!」' [$ D( ^; I2 z7 W& G
1 ^5 f8 y# C1 e* }! H% U/ M7 @
「我很想讚你一句,可是办不到!」" C8 Q; A7 c5 k
; t* c. q" l# R, c
「为甚幺呢?」我不禁一怔。
. e! [/ r& ?0 W0 B' b) t: y5 C& R( |7 J& s
「你知道吗?上个月我的拜把兄弟熊老四也拣了便宜货!他也买了像你所说的。」
! ^' k4 K; Q, s9 ?+ Z* L2 i# ?( c& f! R
「甚幺价钱呢?」3 o; _9 F1 X9 w' z; a+ ^ g( i
! e% @5 ], H; N/ A; [- f「两个大洋买了四个!」- n0 l E% M/ F- ?! e
1 V; J( r, _" B
「甚幺?」我楞了。$ s$ q6 l- l6 b$ S2 D; C
- R! Y4 ~8 t; f- Y$ a
「因此你的四值大洋两个,究竟是谁才是真的拣到便宜货呢?」. R6 z8 Y3 C4 k; [5 J
/ C; z4 x9 G7 F4 t我出不了声,父亲则哈哈笑了。
: x/ u0 l2 H1 S8 d* |* ]7 Q' Q& [
「所以说,甚幺生意头脑,你还差得远哩!」父亲摇了摇头说。( g+ {- u' `& ^! |! d* R
' S- k* a% F7 W! L# Q我像洩了气的皮球,顿感颜面无光。
* r2 [0 E/ k. A. W
" }9 `* L6 c6 F2 g: C- z「一做生意一定要学会讨价还价。」父亲继续说:「俗语都有云,漫天开价,落地还钱,如果你一开始就认为价钱便宜,那你就巳经被人佔了便宜了。」
3 t5 I4 }0 E" m8 z
^1 D6 `5 [* I" e) }" H父亲的话令我自觉上了别人的当,我站在那儿洩气无言。
% |0 l5 o+ m5 ]) h$ f# J% a. S9 P5 L8 v0 S) a9 T9 f' Y
「算了,以后学精一点就是了。」父亲反过来安慰我,他说道:「去吧!把那两个丫头带来我看看。」1 D4 r1 W2 a* \6 b; I* O, Z9 c! a$ x
; i2 L" J! h- G Y6 @- Q我来到后院的厨房。大妞和二妞巳洗了睑,二人都换了一套花布的乾净衫裤,正坐在桌前吃饭,她们显然很久没有吃过白米香饭了,何况还有下饭的红烧肉和鹅汤。我不敢形容她们是在狼吞虎嚥,但吃时那速度的确惊人,转眼之间,大妞吃了三碗,二妞更惊人,三碗半,而且每人还喝了两碗汤。
2 n2 B" F4 b M1 G, u
* D, u* }# F2 X# L6 y! B# ?" F王妈走过来在我耳边悄声说:「少爷,看她们一付馋相,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漾。」" h _5 W; w# N% f( q {
# i0 l9 m5 P% Q6 z- L" o! d我说:「王妈,她们跟饿死鬼已经差不远了,如果我不买她们回来。」
# d( A% e% n* I6 P& P' a) [+ N0 ~$ [+ e. y$ B+ \
「真的吗?」王妈问。
0 E2 q! m" j8 d+ T9 J& f6 V
3 E/ `1 G, g7 ^我点了点头。
6 t& F4 H# r9 Y% y
8 U# q# W' D- j( A" |" e7 m「少爷,那你真是做了一件救人的好事呀!」王妈说。4 P, l& g% A7 G
2 L6 w0 @5 H2 Y Q1 x7 l
这时,大妞二妞总算吃饱了,她心放下了碗,回头望着我。洗净了脸,换过了衣服的二人,彷彿脱胎换骨一般,尤其是热汤热饭的吃饱了,脸上有了红润的血色,更显出二人的一股清丽可人,我发现二人的确很俊俏。大妞有一股成熟的风情韵味。二妞则一派的天真烂漫,笑起来送有两个梨涡。4 ^6 i* R% x3 W
. t5 s" y" _8 W, z- v8 q% g) G! x我望着二人,觉得目不暇接。大妞二妞也回头望我,有些羞意。
# @$ R" {2 P u- H8 b( T1 I" T6 [4 i3 ~
「少爷,」王妈一旁提醒我说:「你是不是要带她们去见老爷呢?」! M: b3 h( m8 B6 f
* U c" @3 y. Q3 }0 [
「是的。」我猛地点头,对她们说:「你们跟我来。」; [1 a5 D6 b3 S: e+ {
* K0 z5 g3 M3 i M
大妞和二妞随我来到父亲的跟前。我出声说道:「爹,她们来了。」9 I+ A+ s5 \8 o7 G1 T+ O; e
& u+ r8 v: m+ O8 F- m4 R7 e H父亲正闭着眼睛吞云吐雾,这时张开了眼。大妞二妞腥怯站立在他面前,照我的吩咐叫了一声老爷。9 M, ~0 C) r; I
1 f1 Z" m, ?' I% s3 R
父亲望着她们,没发一言。# a4 F$ \; Z+ A& A
) D3 v; V) W+ O4 p7 J/ o' r我问道:「「爹,你喜砍那一个呢?」- ~. P: }9 f/ j. l
- P, G6 |7 B0 [$ X/ _( L
父亲也问:「那一个是大妞?」2 C1 U1 V* W- q
, d- ?* ?, d1 Z, }我指指右边的大妞说道:「她就是了。」
# E. A0 l" r" t+ W5 P4 j% i z" p% V1 x9 @5 |" Z0 ?
「我也猜是她。」父亲笑了一笑。
6 g7 V. z0 o: I9 Z
: t4 P0 D5 d. J- v' u; q我说:「爹,你喜欢大妞,是吗?」6 ^1 a' t/ u4 _4 A
2 C x z. c# e- I3 H
「就大妞吧!」父亲懒洋洋地点了点头,「明天开始叫她过来服侍我和学装烟。」
5 h9 P% C M2 @$ v; _
D$ c" l# P! O「大妞,你听见了没有?」我说道。
% b2 j' D9 E% F i6 O( p. |1 u# H, Z+ r# N) t t% m( q
大妞点头说:「听见了,少爷。」
% ]3 S0 B) d7 d; e, O# u. B; a% W3 L( c. H- T- O, ?# d! y
「还不谢谢老爷。」! ^9 N% r+ M) @& r+ }7 N" \
7 H5 k' D7 k: T「谢谢老爷。」
( A8 D( N) E( W. Z+ I1 f
3 [* Q; h! {! x/ n「下去吧!」父亲挥了挥手。
& l0 F8 a3 `/ W6 U' f& D) j' p8 u' H9 x* j G
大妞二妞听话地离开房间。我也要走,父亲忽然叫住了我。
, J) Z0 C1 Q6 K/ w& g: W% m/ R7 X# I% U0 S' l) r
「子钧,你等一等。」: a, ?4 }% @$ e( E$ {: b7 J
% @1 e4 Y* y7 @$ ~「爹,还有甚幺事吗?」
6 F1 |/ v" \- {' t! m7 e& r' n
! Y7 M1 y/ y' s+ n! n- G/ K8 Q「我现在要讚你一句了。」, Y3 U) y' A) I$ R, ]
6 |7 M/ x* E2 u) u+ w
「讚我?」我一楞。「为甚幺刚才我不讚你,因为我没见到两个丫头的人。现在讚你,是因为我见到她们了。」
: h" R1 P1 Z" V0 `, [2 L3 `0 i. M2 E3 C- J
「爹,你不是说我买了贵货吗?」
1 X& P) G" i- J3 p
0 _8 n7 A2 l# \: I) L; U" i「傻孩子,你没买贵货呀!」
9 V9 [" E/ b, i4 |7 R5 o5 a& W& ?8 t+ V7 a- o0 f: Y
「是吗?」
; w) b9 k4 ]% G" |7 X# r- w9 n8 n, d$ r& p, A
「你买的这两个丫头,不单是物有所值,而且是远超所值。」: f; [. |: ^' a6 p7 `( U
. i% ]7 D" p- j0 ]1 E) H9 N「何以见得呢?」
' e7 |$ i! M# [8 K* w- I8 }8 Z( i ~
「你没有眼看的吗?大妞二妞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呀!」
% C3 @, \2 t3 {: l7 i9 v6 z+ O) F& P, b) Y' G$ L
「那幺比熊四叔买的那几个怎幺样呢?」3 n8 @' N) \ h& H4 D' r7 d
! P' v( q4 C u( a: [* G8 o- S$ p" S「别提熊四那几个丫头了。」父亲挥挥手,说道:「都是一等一的丑八怪!」3 e7 r- A9 L3 V% a# O) [( H
3 s. I8 @" n4 F8 E1 ~% f
「这幺说,还是我有眼光了。」
" o0 R# J! h* d# M: l2 s2 U/ s9 E
! P# S1 M$ ]2 w- ~「老实说,像大妞二妞这样的货色,如果给我巾上,十个大洋买一个我都觉得便宜哩!至于像金大爷那老色鬼,二十个大洋一个他都肯出,好小子,看不出你对女人倒很有眼光哩!」; O# `% p2 Z4 ]; D+ [, v
5 P3 I+ p% }/ K% K
被父亲讚得我飘飘然,使我当天晚上睡得特别甜滋滋的。半夜,我突然醒遇来,发现自己的雀雀一柱擎天,坚如钢,硬如铁,无论我如何安抚,它都不肯低头就範。我心热口燥,再也睡不着。3 |- W. k) S+ t' ]7 t5 Q3 V
* I9 y+ g& M; W) I我想到了大妞二妞,我想到她俩楚楚可怜的模样,她俩的小腰,小而挺秀的奶子,小而圆的屁股。我再也睡不着,翻身下床。0 I( p& S8 Y4 s% U# E1 [' z, D
" T0 @/ v- I% y+ p; P
大妞二妞二人被王妈安排在后院的一间房内睡觉,房内有两张木板床。大妞二妞一人睡一张床。我悄悄推门而入,靠近门迎的一张床睡着的是大妞还是二妞我也不知。我的手像一条蛇似的静静滑入被内,很快的,我的手触摸到了一条大腿,顺着滑溜溜又有弹性的大腿肉向上摸,我摸到了小腹,接着探手入内衣,我摸到了那令人心醉的奶子。我蹲在床沿爱不释手地又握又摸。床上的她只有轻微的反应,略为移动了一下身体。
* a- t+ M' o; Y$ r1 \# U! D
6 ]% k' }* W, e/ ]我认出了,是二妞。我发觉她睡得极深沈,以至我由她的大腿一直摸到她的奶子,她都没有醒过来。我想,一个逃荒的少女,久经颠沛流狸之苦,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安,突然,有人收容了她,给她吃饱,穿暖,又有张温暖的床给她睡,焉会睡得不深,不甜呢?我知道我这样做有些乘人之危,但又觉得我有权这样,因为她是我买下来的,她是属于我的,况且,她俩的老爹巳里很明险的向我示意,叫我品赏一下山西大同府大姑娘的特点。我只是按照她俩父亲的意思办事而巳。' o/ q: ~+ U) r' P; R* e+ B
! o ]( ^2 s. C* ]5 E我的手由她的一只奶子移向另一只奶子,越摸越兴奋,越摸越冲动。二妞她忽然轻微地呻吟了一声。找缩回了手,看看又没甚幺动静,再伸入她下身的大腿之间。我摸入她的短裤内,手指触到了她下体的一些耻毛,不多!但似乎柔软而顺滑。在她稀疏的耻毛之间,我的手指探到了那可爱的幽谷。
" q+ T! [) V3 S8 Z' D4 w7 {
! T5 s {. P* X7 S6 ^: ^我试想将手指探入这一线天的内部,却料不到是那幺的紧密,我的手指只能在谷外搜索,完全无法探入,除非我大力进攻,否则绝无可能。
* I) i2 I$ u$ ~" Z
- J; K `# N2 S( W7 @$ Q& D2 m就在这时,可能是我的指甲刮痛了她的私处,二妞突然半睡半醒的睁开了眼睛。我急忙缩同了手。她迷迷糊糊地望着我,我假意为她盖被。她种于完全醒了过来。
* ~1 f# {; ?% y: K) ?# U0 t2 O) U, ^" }& H$ w+ r D
「少爷!你?」她显然有点不明自,我何以半夜三更在她床前出现。
3 F/ p. b" C/ v" A( i% P
6 i- ?2 } ]8 \& m
' n. C$ O* H1 H: |4 _3 s4 a( b「嘘。」我示意她安静,随即低声问道:「你冷吗?」" W: q/ d b4 q5 C
- j* _, I0 q1 P+ Z+ z/ L
她摇了摇头。我笑着说道:「刚才风好大,我担心你们着凉,所以过来帮你们关上窗,顺便替你盖好被子。」; H9 E$ @1 M. M0 p* m5 }
. A8 r' P0 n" F2 a% M: a$ s) L
二妞感激地说:「谢谢少爷!」
4 @2 p x7 |. m8 r6 }# n O8 p- d/ T$ e1 l# c
「你睡吧!我去跟大妞盖好被。」我走到大妞床前,刚才黑暗中不觉,如今走近才发现,虽然被窝已经散开。床上却没有人。」! g; @9 q1 x' v$ Q1 Q) b0 l
3 W6 n6 N/ g& P! M* r我转身问二妞道:「大妞呢?是不是到厕所去了?」
% G' m& q3 L. {" L) u& b
% R, Y6 W1 s5 ?4 s6 K6 ~9 X8 M二妞摇了摇头。我又问道:「你知道吗她去那里吗?」
, M7 f7 J1 A8 {8 C) I
" v( r( D) i. @6 G: C1 d二妞说道:「我睡觉之前,阿棠来带大妞去,阿棠说,老爷要见大妞。」
8 P" I/ x" X" \! h! Z: Z
4 U6 ~0 E' n; ]! [! W, J+ k) |坷棠是父亲的跟班,父亲有甚幺私己事都是叫他做的。
, K6 R$ |" g! c4 I* g- p% {( ~2 B
7 r7 F- k2 C5 F L0 P我又问:「那你知不知道老爷要见大妞有甚幺事呢?」
5 ^' E% S. @0 h4 f$ I6 t: G2 ]( y0 H
二妞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q9 }' h/ N: C3 ]
2 z1 Q3 k& W/ \: X6 U) |
二妞可能不知道,她那里知道男人的心理,我可明白父亲的用意,原来他一眼就看中了大妞,但是不动声色,也不跟我多说。时侯一到,他就採取行动,叫阿棠来带大妞去见地,一直到现在都没放大妞回来。看来,大妞要陪父亲过夜了。
, V4 T- @; Q N$ f* k
( }, {- K& C( L: L' R这幺说,现在这间下房内,只剩下二妞一个,没有大妞在,对我也是一种方便。虎父无犬子,父亲玩大妞,我如果不玩二妞,那里是父亲的乖儿子呀!2 J4 `* H |1 e: T+ F! e* n
" z2 Z) f0 x H- a「二妞!」我故作关心地问道:「你一个人睡一间房!会害怕吗?」% ]6 b* G: R( P# [
9 z% f9 z \/ L& p/ Q
二妞笑着回答道:「不怕!有房子住还怕甚幺。」( r" q) b& g- U' ]( k& A
0 q7 T ]7 U! ]我说道:「不过,这间房以前好不安宁的。」
; `; G1 a$ [) M" r& x/ b) Z
7 T) W& z; `% E: U* ]" c7 C' @「少爷!我不明你说甚幺,到底甚幺不安宁呢?」5 H& p7 o3 P9 r+ W# \
! |& c) B' S3 q+ `6 H「这间房以前闹过鬼的。」
O, r0 Z. b( E' @& @
2 m/ f; n' o( k0 O- _- H6 e7 I' a「是真的?」二妞脸色顿时变了。
" V1 L4 {! v( y8 F. {9 Q
+ [8 i/ I0 Y6 C! N7 s「我本来想留下来陪陪你,既然你不怕,那就算了。」我说,作势要走出去。& P3 j J- U# Q& P
+ m! z6 j& [8 l1 w& @
「少爷!」二妞叫住了我。我立刻止步,同身坐到床边。 {3 W' B6 x. j* X+ h) c x% J
" X& `% a$ C. a& v/ U「你说闹鬼,是甚幺意思呢?」二妞低声问道。) d- H5 K0 n/ C ^ y
S0 ^% H q# ^+ K
「让我来详细讲给你听吧!」我一面说,一面肚子里已经虚构了一个鬼故事。我望着她说道:「你分一半被窝给我,我也遮遮寒意,好吗?」
: ?5 v9 Q" m y3 l% _& c) {2 f
) e$ Y* | k# z& j/ _# u/ l: R" w二妞迟疑了一下,终于把身子缩了缩,让一了半边被窝给我。
0 @1 W3 _/ K2 f
K$ @/ _) Z& t" j我顺势躺下,舆二妞并头而卧,没想到我的进攻这幺快巳成功了一半。
- N. S& R5 f2 t& ~9 F( K
% A- F9 e6 X6 x( A. M「是这样的。」我开始信口开河地讲鬼敢事:「当年我们曾经用过一对母女下人,女儿跟对面的黄包车伕阿根谈恋爱,她母亲则要她嫁一个有钱的老头。」4 a1 }) o" B3 v" @
0 } @' D$ g/ B$ c5 ?. b& y
; Y4 H( n) n' l( O6 Y「后来呢?」二妞焦急地问。$ \* t2 L2 h( r3 x' T5 D4 H
0 F' l& m* o6 S「后来女儿跟对门包车伕私奔,母亲一气,就在这间房上吊死了。」
4 @& V, n: x9 Q0 R2 L7 m# X
0 n1 @! Z! Z5 c+ C/ I9 l5 I' o「真的?」二妞吓得自然地向我靠拢。我于是也自然地将她搂于怀内。2 K. ~- x. e. s+ c7 v
' Y7 o+ c/ u9 F
「从此以后。」我继续说:「这间房就常有长舌的女吊死鬼出现,独自坐在窗口的椅上哭泣。」
6 C- V# R0 k; ^3 A* e( U# o# j4 [4 }
我指指窗口的那张椅子。二妞偷偷望了一眼:再也不敢多瞧,将头向我怀里钻入。「你害怕吗?」找将二妞抱得紧紧地问。二妞将头贴在我胸前,我几乎能听到她的心跳得巾巾响。
5 ~% q1 i# P/ x+ |$ @! P9 i8 r+ X' k0 X$ Q
「有我在你身边,你不要怕的。」我轻声说。
% [ Q' s& e0 W# b# p$ j
5 y% {3 I- l, I' \9 S0 E二妞突然抬头望了望我,原来她的手不小心巾到了我的雀雀:我的雀雀这时挺得又硬又大。笔直地顶住了她的腹部。
4 c. w& O/ t9 _) K, C! }- s, a, v2 t/ r6 Z* ~5 L
「少爷,你甚幺东西顶住我了」二妞涨红了粉脸说道。
2 \2 U. `6 }! N; s9 ]7 }2 R( o9 z' ^% d) z! r+ \) `/ K, X9 p
「二妞,我好喜欢你」我忍不住吻看她的脸蛋问道:「你也喜砍我吗?」! V& R: ]6 r" K, R3 f2 y/ L+ ]
0 [# X1 f) B2 R" n7 F* l0 C2 z「少爷,当然喜欢你啦!」二妞笑着说。
* `( M9 z3 A8 u
) ^4 s3 g7 o2 k/ A+ t7 o: w「那就好了,我这硬硬的东西如果放到你下面,就不会顶着你的肚子了。你让我放进去吧!」这时的我,已经是情慾高扩,血脉怒张,我不顾一切地扯掉了二妞的短裤。二妞赶紧低声说道:「再爷,不要这样!」9 C( i6 T: ?: g& p
) _% s" V3 h2 b4 o% h" o: F* O& }找完全不理二妞的推拒,急急除掉自己的裤子,二妞继续挣扎着,使我无法完成好事。9 _. ]% `8 Z* Z3 R" V3 h( m
: i M4 G! T5 ]$ A7 Q- `) z! n
「二妞,你不要拒绝我。答应我给我吧!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7 x d& `3 t H& q4 N4 f
0 `) }* `" e. C0 T
「少爷,我好害怕呀!」9 D" o( d/ c* B/ }/ u
. l/ [. s- N/ _5 M「怕甚幺?怕吊死鬼吗?」
8 c7 D% s/ [: X! q2 k! Z1 a; E) ]% E, ~( k
二妞含羞垂头不语。
) B' n$ T$ a* E1 |% C; _6 N1 M# p
! m" I" V& L2 G! z6 {" B. A9 [我说道:「刚才那吊死鬼的故事是我编出来的,根本没有吊死鬼,你不用怕。」
2 q6 t7 y! z0 }! v) {3 n* d' g
. p ]9 F" k1 F9 z4 F「我不是怕吊死鬼。」' ?) c% L7 p+ M4 p1 ]
4 G; ]+ K$ |, {3 K5 R& {$ M1 C' v. u! }「那你怕甚幺呢?」
" n Q4 F9 t( \+ E; F' D( |/ I4 Z: i
「我怕你……」二妞用手指巾一下我的雀雀,使我恍然而悟。
8 m. O- W) n! x
% f* |6 Y- _7 P4 U: |/ y「你怕找的雀雀太大,是不是?」
# H9 q) h6 M i* i7 D
1 J I6 w; ?6 ]* y4 \二妞羞得粉脸通红。我说道:「你不用怕:我不会弄痛你的。」
3 G D- V$ T" D, a! ~+ o3 L5 x7 d& F# l2 j& X, F6 F @2 r2 E
话虽是这幺说,当我进入二妞的羊肠小径之时,二妞还是忍不住痛到汗泪交流。我不时放缓我挺进的力度,但二妞仍呻吟不止。7 F9 h" p: O' R/ y8 v
; u$ _5 @' X# f+ [
「二妞,你怎幺样?很疼吗?」我看到她的痛苦模样,也有点担心。! y7 p; h; _( o* A3 }6 N
3 i7 G* U* j& @3 X% J& }「好像一把刀在割我!」二妞说,她的脸色已经苍白。) _) p: ]9 @2 r* d% g' ]. I+ c
6 h" F' _% z' I$ `6 a% f+ P; s
「忍耐一下。」我说:「慢慢你就会舒服一些的。」
/ t& H! N, y5 e j7 h) u$ G7 x# a. C! c, Q
二妞为了容纳我,她极力将二条大腿八字形张开,使得通道可以放鬆一些。我经过十番努力,也只进入一半。之后,我不敢再深入,也不敢马上抽动,怕会引发她新的痛苦。我只是抱紧了她的肉体,在她的发间脸颊投以热吻。
7 f% k8 z9 O7 ?7 m9 q
; r/ ?1 ?4 Z$ _「少爷!」二妞低声地问道:「「你不会抛弃我吧!」
1 ?9 Z( j1 C2 n2 _3 Y$ s3 f; [1 l( p- `+ n+ f7 s! q8 G' H, U
「我喜砍你还来不及,何以会抛弃你呢?」
' w) l4 w3 P7 }4 S- W/ M3 S$ g \
「我本来是真的黄花闺女。」
- d$ U& y6 J( S. l$ Z* E( K9 M c# ? J) R8 C+ n7 t
「我知道。」# r' I5 `' s9 q+ r# S. f) T
, o; D) F! r8 W$ ]% j) C
「我可以一辈子跟你吗?我是说,我不再嫁给别人了。」
0 c4 t2 ~' }, {& Z: j! O5 \. Y
0 x0 K( M; P) j& |9 m「没有问题!」我说:「你跟我,一定有好日子过的。」
$ f8 g+ ^8 g1 h7 J& u8 N9 ?: c4 f% q9 ]
「那幺,你儘管弄我吧!我会忍住的。」- [0 w" g8 |' U0 a) }
+ ?; f" d1 ~7 j渐渐的,深谷的两边峡壁慢慢展开,闯入的孤丹开始可以顺流而下。
; ?; X7 ]( [* I) H) G% v
$ r$ L* n! I. D- N8 k9 k在玩二妞以前,我曾背着父亲去花街柳巷,我试过好多个女人,故然有优有劣,但都没有甚幺特点,也没有甚幺值得我回味的地方。现在的二妞,一来她是黄花闺女,尚未经历人事,给了我一种新鲜感,同时,我首次品嚐了山西大同姑娘的奇妙。
6 p( w& p& e5 M1 q
( o2 f0 ^' j% n- O. V: M8 B, c3 f当她逐渐湿润放鬆后,我就继续我的进攻行程,就像真的闯关一样,过了雁门关又过山海关,然后又是嘉裕关,真好像没有尽头一样。1 [. M$ U. P% K5 d
. O6 Y" o- { n, w% e, H% ~. {
我初次品嚐到重门叠户的奇妙的同时,也庆幸自己有跟粗长的雀雀,否则,过了第一关之后,如果长处不及的话,唯有望着第二关兴歎而已,更别想要去闯第三关第四关了。当我一插到底,并感到二妞已在暗流氾滥之中,我开始不再怜香借玉了。我拿古人过五关斩六将的威方,一顿猛冲狂斩,杀得对方叫声凄楚。找听出,二妞的叫声中,渗透着痛苦和快乐两方面,她一面求我停顿,不要再狂风暴雨地封待她,一面又紧紧地抱住我,双腿勾住我,双眼迷乱地望住我。' o6 M4 j* D' F5 `$ n
]6 v- x' H, K# H
我巳决定不再怜香惜玉,况且她也并不一定希望我那样。由于我的强烈动作,盖在我们二人身上的被窝早掉到地上去了。我望向找们的下身,殷红的血水由二妞和我的接触之间渗出。洩红了二妞屁股下面的床单。
6 _, W2 f% L5 {4 |3 h- }- f) a6 v2 f+ A4 n: n& }8 L \8 |" x
「血呀!」二妞也见到,她吃惊地告诉我。
0 O. \, J; d/ @! c' ^7 }) h! ^9 B: s2 _' F9 ^
「不用怕。」我安慰她。
$ D5 |9 A9 e# I- q, J, q% I. W) u/ d; R6 x% s4 @3 M0 Q
「是不是我月事来了!」
! K: k- T, a+ g' X* R0 j8 H+ G# ]# X& [; \. S P
「不是的。」
% N7 C; U3 H, C7 J7 r# o" A0 W8 D0 w
「那是为甚幺呢?」「是给我搞出来的。二妞,你没有骗我,你的确是个黄花闺女。」我说:「这床上的血可以证明。」6 C- d! o3 f b2 i5 c! y! d
* f' T/ u9 ?3 G' [
鲜红的血使我改变了主意,我的动作又开始温柔了,直到我尽兴发洩为止,二妞没有再发出痛苦的呻吟,相反的,她脸上一直保持着快乐的笑意。
4 ~7 C! Z3 E5 y" o& d4 E9 X6 U/ y, o2 ]0 U! B
事毕,我穿回了裤子。临走时我提醒她道:「明天一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洗乾净床单,知道吗?」
! [. c( k/ Q/ ^9 z$ e& e& }1 D, n* g' a9 l5 j: R: S
二妞点了点头。
r( N, G6 z& n1 X% Q2 e7 b
5 Y' E, f! g4 s0 q6 w. V3 I3 p「下一次就不会流血了。」我拍拍她的红红的脸庞,悄悄转身离去。
K, c7 o& Y, \1 E, D1 S N2 ]) z( b; h# V
第二天中午,我放学回家,见天井里晾着两床被单,其申一床我认得是二妞的。另床我想不起是谁的。我问负责洗衣的李妈,李妈白我一眼,道:「是老爷床上的。」
5 g2 g3 [3 {3 D( @( W1 b# G6 ~! H- c* G3 F
我一想,心里立即明白了一大半。
/ Z8 @+ ]! q' b s6 W& S
9 u. k, f0 v$ }* g7 w: e. G「看来父亲也也宝刀未老哩!」我想道:「大妞昨夜一定也吃尽了苦头,以至血洩床单了!」$ i- m" h/ v6 K/ g) F
' u" z- Z; R& ~( \) y" x M我走进父亲的厢房。父亲不在,大妞独自一人在学装烟泡。
4 J0 _. B n+ J- p+ m# n, \' p2 T ?( ~- t `" m& C
「大妞。」我见她聚精会神,不禁轻叫一声。
5 e' Z- R2 n' H' C4 z* `' g1 m8 C
「少爷回来了。」她抬头望着我。比起二妞来,大妞看上去别有风情,我其实很喜欢她,要不是父亲,换了第二个我是不肯让的。0 \! n# o& P2 C1 k- V
# q* K; y9 S z4 b3 [9 {「怎幺,你学会了装烟泡没有?」我问。3 v. A4 V3 {6 l+ M
- V( }! W0 ^ F3 e. u: P「老爷早上指点了我一个早上,可是我太笨,不能一下子学会。」
+ I4 Y6 ^' L5 R, w
' o% C7 G$ I1 ]% D+ }8 l「慢慢来,不要性急。」我说:「你一定很快上手的。」
' M" @. X# c1 M* {4 z/ E0 h+ g/ g; c, ]4 ^ `. s
我又故意问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 X* S) ^7 \" O1 A7 \8 A
* J0 I% E% k& o5 ^ I5 X9 E「还好!」大妞抬起头望我,见我的目光有异,她禁不住脸一红,垂下头去。. q6 _) j* t3 |0 z* B2 ]0 W% G9 @
+ k( X( Q- w" |8 i u# S" p2 j/ `6 ^「只要你好好服侍我爹,他老人也会疼你的!你明白找的意思吗?」
) [# U! G" ?- ^/ M; V+ U6 E/ G% I9 X
「明白。」她点了点头,说道:「少爷,我去倒杯茶给你。」/ y! j2 K: j5 o- ?1 Q. T
) }7 K' ]7 ]$ Q, i
大妞站超身来去倒茶。她走了两步,忽然捂着小腹停了下来。3 C* _- L( l6 V
3 P3 i9 j+ ?7 }" y1 M/ E
我问道:「大妞,你怎幺啦!」
! R# u g j) K! @& [1 o4 I
6 Y- L; \; y! w# K' z( l大妞强颜微笑,她摇摇头,继续走去,但似乎每走一步都给她带来一阵痛苦。我看出,大妞昨夜,经历的那一场暴风雨,可能比我给二妞的更兇猛。由她的步伐,看出她是受了重创。我追上去扶住她说:「大妞,不用去倒茶了,我不渴。」4 [1 m/ c7 N5 L
( B- U$ q# { k# X9 [ M大妞顺势坐了下来。7 j# Y+ `& x2 V1 j: K' C
; q+ {3 Y/ k: E5 [我问道:「大妞,你很不舒服吗?」) x5 x3 |, i+ d- g% a6 \
- Q5 _0 e% c0 P
「我有一肚子痛。」大妞说。! Z4 b, v7 F! F/ `/ y3 Y
# Y$ T+ H E+ J' ]. t1 I7 ^2 H我笑着说道:「昨天晚上,我爹是不是弄痛了你?」
s& v' b6 M/ c" ]0 s6 I/ I: s* }
+ g+ R! N; a, ]0 y「你怎幺知道的?」大妞吃惊地抬头望我。
8 r1 n @8 E* E( e. H! ?9 D, ^/ b8 Z* ~
「我知道你没在屋里睡。」我说:「我还知道是阿棠叫你去见我爹的。」
/ @' I) ~6 e7 Z: K3 }, J
# h. v. r# |1 B; z$ u, R u& `「原来你甚幺都知道了。」
0 g9 q. }9 i$ p9 N( ]% b, R
; D' |' |8 ~$ l0 }「我一早就看出爹喜欢你。」
+ @1 C7 u6 s; j% {+ o9 Q9 j
! ~& Y# Q( l0 u) I/ L- p: Q「老爷喜欢我,是我的福气。」大妞轻声说:「不过昨夜阿棠哥来叫我,说老爷要我去,我当时心里是有点失望!」6 ?! i: g% @) a( i
9 h7 t# A( I$ ?0 k% t8 G0 y「为甚幺呢?」, E' h6 H" l# v) N( D; S
q* ^# z4 |/ x6 ?
「我当时心里多幺希望要我去的是少爷你。」
" ]( c% @+ q0 i8 v& {' `% l2 L4 h- X& m, n
「大妞!」我一把抓住大妞的手,「原来你……」- _" |& |, S2 C
) d; H. L" M# E$ i2 [$ y「少爷,当你交四个大洋给我爹的那一刻时,找的心里就有了你。」
$ W0 z' v: C9 H0 d. a7 Q; K- O
/ x! C0 [4 r. T" K/ @「大妞,我真笨,我竟没有看出来。」
2 P" K7 k* R7 J* @3 o+ a5 Y, W) u: I4 }: ^; G9 e1 S
「我不怪你,少爷。」
. O0 O& K6 q9 h: f+ A0 N, g) H
「如果我看出你的心意,我就不会把你让给爹了。」
& }4 } f& o. f7 Q( U q& e8 D8 @, W- z+ X/ t: c1 \3 S$ R. |
「找说过,老爷喜欢我,也算是我的福气,只是没时间再来服侍少爷你了。」- @: B) L7 ?, g3 x5 B5 R8 _, ]
' w7 w0 [1 K- v% ~$ \ h+ U
「大妞……」我无言以对,惟有轻轻抚弄大妞的手。
" P b5 z M) S) v- M; n" ~" Z O4 W9 h8 M9 }4 i
「少爷,二妞也是个好姑娘,希望少爷能喜欢她。我不能服侍少爷,二妞可以,如果少爷也能喜欢二妞,那就是她的天大福气了。」
2 W; Q$ B( e0 W8 J& [6 q6 v1 n9 h0 E& \
我不作声,心里想着,原来她还不知我已享用了二妞的第一夜。
& h/ Q. s5 z8 O" y5 u# `& _1 B9 y9 r4 L$ s! I- I8 F M
遗憾的是,我再也无法一箭双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