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汁军妓

　战争的本质是残酷、粗旷的，它留给人类的是太多的灾难。女人的天性是温
4 d. C' a* K4 Y/ N柔慈爱和善良的，女人一旦被卷进战争，这再确切不过地说明了战争——这个人
% [* f* E7 A+ j2 Q. i类社会发展进程中的怪物，是根本违反人性的。而女人一旦成为俘虏，她们的处
境则更为悲惨，她们将要承受的就不仅仅只是付出生命代价，还有作为女人所要
+ e1 J7 \( h  _# e承受的一切，包括残酷的性蹂躏。

% v4 r4 Y, I! H% J$ p) u　　战争无法让女人走开。美丽的越南女兵不幸落入虎口，严刑拷打并非使她屈
+ [2 b( ~$ `! \  {; y4 A4 D服，但「特殊手段——空孕催化剂却使她的精神崩溃，滴溅着淋漓鲜血的事实是
0 M+ O; J. L7 Z整个人类的耻辱。

　　阮文新是颇有声望的一军区司令阮正诗将军的嫡孙。他也是越南南方第一军
医大学里有名的药剂师，从表面上看他是一个温和的人，是一个典型的年轻知识
分子，谁也没有发现他的性情是那么暴栗。他因为发明了一种叫做「空孕催乳剂」
的药物而秘密受雇于南越特别警察的情报部门。

* o# q- `; ?5 j1 K　　这是一种副作用相当大的烈性催情药。

0 f/ z3 H. D- t8 ^4 V　　当时的西贡，几乎每家妓院都可以找到从国外弄来的春药，妓院老板以此增
加客流量。阮文新由此受到启发，他的「研制」分为两步：首先利用牲畜内分泌
* S- _, F: P& J( b8 {1 A; l+ j* n促进剂的配方，并加入适量的绒膜促性腺素等药物，配置了用于女人的「空孕剂」，
尔后在妓女身上试验。其次，在配方中加入一些激敏激素和回苏剂，使其「发明
% v6 n. X( X4 {专利」更为可靠完善，并开始用于真正的目的——审讯被俘的越共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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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文新鄙视那种以为只要用刑就可以达到目的的做法，因为大量的事实证明
" i" L4 ]. V4 |/ O那只是一种徒劳无益的工作。尤其是被捕的北越女兵，她们对皮鞭吊打都完全适
应了，似乎是常家便饭。虽然每个警察局都配备了电刑设备，然而仍然不能使她
7 H# ]. S- ~" h1 L3 @, g们招供，即使她们忍受不了痛苦，也只是乱说一通，使警察抓了许多无辜的人。
因而，情报部指示阮文新研制一种令人在迷幻中讲出实话的药物。这项实验是秘
, h9 |7 z5 W6 J; x' y# |$ t7 a2 N密进行的。开始的时候采用可卡因等迷幻剂，但是由于成本太高，很快就不用了。

& `* w# K: Y! w% Y/ D) W& z　　后来有了阮文新的「空孕催乳剂」。这种烈性药物是使妇女在未经生育的情
况下乳房分泌出大量的奶水，并能激起其无抑制的性欲。

　　它的另外一种副作用是：如果不及时把分泌的奶汁排出来，乳房便会极度膨
胀，甚至发生乳房肌肉痉挛，导致爆烈般难以忍受的剧痛。
  {  j2 M2 u- _. ^8 D+ h! m
  [' Y; q- b& e: _2 o4 p  T　　所以凡是注射过这种「空孕剂」的姑娘，只好不断地将奶水给挤出乳房，以
2 D. V7 v  p* F" w4 @减轻痛苦。可她们越是挤出乳房内的奶水，奶水反而分泌得越多，乳房则更肥硕，
奶头也更发达。由此恶性循环。
9 b: Z+ D0 X* b' i
. }- K) W4 ^5 j- J　　药物的效力使她们再度进入了不能自持的亢奋状态。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种
, ?# `5 L; n$ m7 s" x- M由于药物促使性亢奋的反复发作，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使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因难
5 ]  ]3 G2 J+ T以满足的情欲而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在医学上称为ｎｙｍｂｈｏｍａｎｉａ
（女子性淫狂）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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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文新的理论在与：「当注射了这种药物之后，越共女俘的乳房就会感到发
. {# @$ y4 w- s2 |* p* u7 Y/ R热，奶头周围和阴道内将产生无法忍受的瘙痒，所以她们只能不住地用手抓挠，
6 z4 L# h. I/ p9 X因此便可以使他们自己刺激性欲。等到药力发挥作用的时候，她们阴道里的粘液
( m: v4 O3 f7 D7 U* r& M会不由自主地流出来。越共女兵逐渐达到性亢奋状态，最后会导致手淫和精神错
乱。一个女人能够忍受各种皮肉的痛苦，却绝对不可能克制住那种持久的亢奋。
尤其是到后来奶水将大量分泌，在深府；屋子她们迫不得已只好不时地挤奶，而
经常挤空乳房的动作，在心理上又使她们对自己的人格尊严产生怀疑，阮文新十
  `) z$ {, R0 a) d分相信这种药物，而且他坚信无论怎么坚强的北越女兵，说道底她也是个女人，
* G3 n8 K9 c( h: ~9 g7 F有这一点就足够了。按照先从精神上打垮北越女兵的原则，阮文新开始了实际试
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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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用作试验的第一个北越女兵是就是杜氏清。

& {* T& ~8 R7 o; @& V. F6 d$ e　　她是北越民族解放阵线承天省妇女解放委员会的委员，虽然当时她只有２４
岁，但已在越共中担任了重要职务。杜氏清的任务是负责袭击承天省西部的战略
村。在辽保至溪山一带的大扫荡中，特种警察部队包围了溪山以南２０公里处被
% A+ o* R+ }6 [) X! d% k2 ?越共占领的小镇都鲁，五个小时激烈的枪战之后，越共撤离了该小镇。
9 ~. r8 M! H, l- Q/ U$ k/ {5 Q
& {% N+ k* U' C9 n# z　　但是杜氏清及另外三名女战士未及撤走，仓促中躲入一家砖窑场中。砖窑场
5 g7 G1 N' Q4 F8 v* d: Y的场主是南越的一个乡政府会议主席，他立即向警察报告了情况。特种警察部队
4 ?, u1 z( K1 h: d: c9 {) d1 j向砖窑施放了催泪瓦斯，未等还击，戴面具的警察便拥进去逮捕了她们。

8 J3 I) b3 U/ k　　杜氏清不幸落入虎口。

　　五号刑讯室设在顺化市警察局后院的地下室，这里曾是法国人的一个约３０
平方米大的酒窖，四周墙壁砌有灰色的砖石，许多地方长着又厚又滑的青苔。在
1 k/ W& a" [# t- \! Y) M刑讯室的柱子、刑架和铁梁上挂满了各种吊打犯人的刑具和绳索，一盏戴着绿色
灯罩的电灯射出昏暗阴森的光线。
3 c& y/ t0 D. S& |9 V
' F; e6 o/ @  x/ {2 A8 d3 k　　杜氏清被带了进来。

　　这位年轻的姑娘并不像警察们所想象的那种越共恐怖份子，她不是在西贡警
+ q) _/ M8 T* H7 H察局经常可以见到的那些衣衫破烂、蓬头垢面，用手榴弹袭击美军士兵的越南妇
& ?$ I0 O5 T3 w' d" g2 J/ Z$ H女，也不是在扫荡中端着冲锋枪扫射的那种粗壮威武的女英雄，她是一个非常美
6 N; h2 Z" g' R. e, {! w& ]5 e丽、柔弱的越南姑娘。

  y8 e9 }& v$ k: u' A1 q6 C* m( t　　杜氏清有着一双动人的眼睛，睫毛很长，柔弱的嘴唇微微噘着，看上去象是
在同谁怄气。尽管她的脸上弄得很脏，但仍然使人感到她的皮肤白晢。她身材不
4 ]( R& M+ Y8 c* @9 S$ Y, f! N8 ]高，乌黑的长发垂过了臀部，一只坚挺、丰润的乳房从被撕破的三婆衣上露了出
% Z3 f9 E- I1 A) t8 F来，宽大的黑色长裤占满了灰尘，半掩着她那双赤着的双脚。

! b5 ^& b* |* d5 N; j+ H, U　　两名赤着上身的警察大汉一左一右地架着她。

　审讯开始了。
# e+ ?* B& U: i8 b5 s
6 o1 G; ?; K9 i　　杜氏清用很轻篾的目光看了他们，看了一下摆在周围的各种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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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特种警官对她说，警察已经知道她是越共承天省妇女委员会的委员，只
要合作，讲出有关北越方面的情况，就会马上释放她，并且不再追究她以前所犯
下的罪行。

$ P8 Q! v! |9 N  x0 T  j' Y3 G8 x　　杜氏清则以沉默来表示抗议。
1 k, e, }8 m+ a7 m. R
! J. r0 f/ D; U  i　　那位特种警官见自己白费了许多口舌，毫无作用，只好狠狠地打了她两记耳
光。

( _9 u/ j: P7 q$ A3 A* |' g1 ^　　杜氏清踉跄了一下站住了，鲜血从嘴角流出，白晢的脸颊很快肿胀起来。但
0 E5 V) M4 A/ o' I, b9 ~是她执拗地挺起胸膛站在那里，用仇恨目光瞪着通常人们所说的刽子手。那个特
% Z6 u  a  u) s2 k+ Z. B种警官命令动刑。
) K4 d+ ?3 o6 k+ R* z5 A
' D( N. x8 u6 P- W' g　　两个警察抓住捆绑杜氏清的绳索，和往常刑讯女犯人一样，两个警察开始往
  X8 ?' I4 h% v" d5 ]9 @) f下扒她的裤子。杜氏清激烈地挣扎着、咒骂他们，拖着两个壮汉扶一起摔倒在地。
$ e/ H5 K$ h8 `( S5 a
; c( h. D  A2 b  f8 d% e( b8 k　　越南妇女的裤子多用松紧带作腰带而不使用皮带，所以两个警察很快就将她
的黑长裤和三角裤衩都剥光了，然后又撕开了她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
. T" U8 g$ u/ ]' K
' d3 v( R- e; z5 @6 P　　全身被扒得精光的杜氏清蜷缩在潮湿的地上，她尽量用腿挡箸她的乳房，目
光惊恐地望着他们。

( F% n3 |5 I( e% b) M　　特种警官命令她站起来，强迫她赤裸地站着，用许多下流的话羞辱她，并威
+ n( }( J, Z* _5 @0 o( g胁说要把她打死在刑讯室。
4 [+ S) p# s; ?
　　杜氏清羞涩地面色胀红，一边咒骂着，一边用同样的口吻斥责刽子手们，并
/ |& @' x4 s$ Z& u/ o) z且宣称战友们会为她报仇的。两个警察按住她，把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地上的两
4 K4 ]8 C6 R2 L7 L2 `* S8 U9 v3 c个铁箍里，又把她的双手捆到前面，从梁上拉下一条铁链钩住捆住她双手的绳子，
然后扯动了滑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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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氏清的双臂被一点一点地拉了起来，身子也逐渐挺直，最后她已经无法扭
动。
+ \$ a! r+ x# v* F3 q2 M3 e
; u& J; B0 H, n/ s　　那位特种警察军官望着这位被固定在刑讯室当中美丽的、已经全身赤裸的北
( `' [- B+ E! C; S越女兵，便走过去，用手在她身上摩挲，以此来侮辱她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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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8 b% i! x$ x4 U% r- |　　他放肆地拍打着杜氏清那光洁的肚子，用手指头捏着她的肚脐，两只大手不
停地使劲抓揉她的两只乳房，掐她的两个乳头。他嘲弄地说，越共是永远不会知
道她这样光着身子站在这间秘密刑讯室里的，而且也永远不会来为她报仇，可是
她却会被长期关在这里，每天要忍受各种各样的刑具折磨，还要无休止地忍受男
警察们的强奸、轮奸，直到默默地死去。说着，他弯下腰，无耻地用手去拉扯杜
氏清下身那悠黑而茸茸的阴毛。

9 x6 C) D' ]  b! ?0 H　　「不要脸！你们无耻！」杜氏清大声骂道。

　　「好吧，你说我们不要脸就干脆不要脸啦！」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地在她
; r: O8 |7 j# \, Y: j) x* T0 c的阴道口上下滑动，他一边动一边看着杜氏清的脸说，「我说过，只要你与我们
合作，我就不会对你这样不要脸了，你看怎样？」

　「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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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怪不得我们对你不要脸了！」他两只手使劲儿地掐住杜氏清的大阴唇，
又慢慢地朝两边拉开。他尖笑着说，「看来你还真是个难得的漂亮的处女啊！看
你这里面还是红红的，没和男人性交过吧？还有处女膜哇，要不要和我性交一次
4 A  D! R3 `5 R: j; @- r啊？」

% ]7 t1 j4 s1 |　　杜氏清胀红了脸，将头扭到一边不理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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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特种警官审讯杜氏清的时候，阮文新一直无动于衷地坐在一边，没有说一
句话。他同样穿一身特警军官制服，佩带着少校肩章，腰系白色的武装带。

　　他对这种下流的刑讯方式实在感到无聊，便走出刑讯室，点燃香烟吸了起来。

　　这时屋里传出杜氏清痛苦的尖叫声，他知道他们开始拷打她了。

　　照阮文新的意思，直接注射他的「空孕催乳剂」，可是那位特种警官却认为
, R& A* X: O5 p& W+ i  B那种方法不能马上取得供词，最主要的，他特别喜欢折磨女兵，尤其是漂亮的女
兵。更喜欢带头轮奸这些女兵，所以他认为最好还是先用各种刑具试一下。
4 }+ v* V( f- |, U
5 ^- `+ _' |2 k& j$ K! Z/ t　　杜氏清的惨叫声由尖利渐渐变得嘶哑，到后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 T" {* E: G" u$ Q2 N隔了一会儿，特种警官又不知给她用上什么样的新刑具，使她的惨叫声变得异常
0 B" o5 f! ~+ ?7 q5 t0 b/ J& F凄厉。她拉着长声的尖叫颤抖着，令人毛骨耸然。刑讯室桌上电刑控制器的电压
在不断上升，特种警官正在给杜氏清上电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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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讯室桌上的进行控制器的电压在不断上升，两条电线的两端分别缠绕在杜
( p' D6 L' t8 Y' N8 E; K; d1 ], b: q. Y氏清的两个早已勃起的奶头上。

　　杜氏清显然是个非常坚强的姑娘。尽管她难受得死去活来，却没有任何屈服
的表现，她大张着嘴、双唇颤栗着，脸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当特种警官增加
电流，她的身体就猛地直，还不时地反弓起来，眼睛也向上翻过去。

9 E. S' m& r, [　　有时候，特种警官关掉电源，让她清醒一下再重新把电流升上去，他像在摆
3 ~, q8 h5 g1 d" e1 P, g9 v7 j弄一个电动玩具，残酷折磨这个可怜的姑娘，使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发出一阵
5 \' L2 C2 K4 Z' ~, U阵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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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c+ @6 U6 d　　渐渐地，杜氏清的喊叫声变成了绝望的嘶鸣，几乎户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 K( m9 m9 e" J( ]& }" g/ g接着她的惨叫声消失，头无力地垂到胸前，显然她已经昏死过去。各种残酷的电
刑一直持续到下午，杜氏清已经无力喊叫。她全身瘫软在躺在刑床上，大口大口
) U- W( \% K: _' Z的喘着粗气，汗水在身下积成很大的一块湿迹，只有在接通电流的时候，她才发
出微弱痛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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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杜氏清连续反复多次忍受了对妇女性器官最为
+ _5 w( a2 ]1 J1 H; Q/ W3 j残酷的折磨，尽管有几次她在痛苦万分的时候表示要坦白，然而只要稍微给她在
两次电击中留出一息恢复的时间，她就又变得坚强起来。

　　越南妇女在严刑拷打时表现出的无以伦比的坚强毅力是举世闻名的，尤其是
当残暴的警察对她们女性特有的身体部位实施野蛮的刑罚时，她们能用比世界上
' q+ W0 h2 {6 H3 m: z  E6 A任何民族的妇女更大的决心和毅力来加以忍受，如在「山阳」战役中，有六个北
9 D/ N  {8 _( j, n越妇女干部战士被捕后，经过无数次连续性的严刑拷打，一个一个地被警察们反
复轮番强奸，甚至被一个接一个地剐肉、挖肝、刨肚、割乳头，结果还是没有效
果。甚至在她们极端极度痛苦而发出哀求之时，也绝没有被叛她们信仰的成分，
4 d( Q5 C) {4 T) y这就是越南女兵。，特种警察终于停止了对杜氏清毫无意义的拷打。

　　这时，阮文新给杜氏清注射了一针剂量很大的「空孕催乳素」，然后命令警
察把已经昏死过去的杜氏清从刑床上解开，抬到牢房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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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 S' Y' l! ^6 i. x& T　　阮文新尖笑着说，「下面看我的吧！」他站起来，以不容置疑的十分老练的
口吻告诉那位特警军官，「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要在精神上彻底打垮她们，使她们
5 m' c. e$ l/ W! h" X1 {* y的精神先垮掉，然后再强奸、轮奸她们，同时再对她们施以酷刑，她们到那个时
; a5 ?0 ?* C  ]  j  U& x候就会感到无法忍受，没有了自尊心，再顽固的女越共分子也会很快招供的。」

2 Q. r& W# K4 v3 U; S5 {　　「那么，你所用药物会不会从根本上把她们变成淫荡的女人？」特警军官淫
荡好奇地问道。

6 d" ~1 K& ]9 j7 b# D　　「是的，使用这种药物的目的就是要使她们丧失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自信心，
  s* @7 u: k$ |% P" q% c当她们无法克制着那种强烈的无止无休的性欲冲动的时候，她们的意志便会一点
0 V% U. T  q/ [" E# {: X; a" H3 j一点地垮掉，不久也就会变成你所说的那种淫荡的女人。」
% E! q4 F" s8 F; _
　　第二天上午１０点钟左右，阮文新和那位特警军官来到关押杜氏清的牢房。

　　这是一间只有五平方米左右的狭小的单人囚室，没有窗户，也没有床铺。

9 I2 N' v: W4 Q! T3 O　　杜氏清光着全身，双臂紧紧地护在前胸蜷缩在角落里，蓬乱的头发遮住了她
/ J3 H# N1 u; O2 n大半个脸，室外射进的光线使她眯起了双眼。显然，她还没有恢复过来，全身瘫
5 q( Y1 |; u3 ^' g# b; \! j% K" w软无力，赤裸光腿和脚上被蚊子咬咬出了许多青紫的肿块。

　　「站起来！」特警军官走过来，用脚踢着她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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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氏清用手撑起身子，然后扶着墙吃力地站了起来，她的表情流露出她在忍
受着极大的痛苦，手臂和两腿都在颤抖，但是她咬紧嘴唇克制着自己，摇摇晃晃、
步履艰难地来到五号行刑室。
7 M) l. Q2 s9 |9 H# Y; L8 g
" d  y2 k8 ?/ k; f　　杜氏清显得疲惫不堪，默不作声地垂着头站立在审讯桌前。

　　阮文新突然欣喜地注意到，她几次用手摩挲自己的胸部。那显然是由于药物
5 X. f! Y& V- w  n引起的乳头搔痒。

　　特警军官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问她问题考虑得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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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 ?. ?% V* n3 b　　杜氏清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没有回答。特警军官在刑讯室中来回地镀着步
* f! d9 W3 ]2 \子，「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如果你不肯坦白，我自有办法对付你。我有各种各
7 x* h3 F- l' c# K样能够使你垮掉的办法，昨天，你尝到的滋味只不过是个开头，以后你每天都要
尝尝比那更利害的滋味儿，将所有的刑具尝个遍。等到你的罪受够了，我就会把
0 v! t) n8 ]4 b: W你交给那些见了漂亮女人就如饥似渴的警察们，他们自会喂饱你的，再然后，我
9 X" S" W& h- Y! d2 w9 a+ Q" W就把你杀死在这里，再用火把你的尸体烧掉不留半点痕迹。谁也不会知道，谁也
不会为你来报仇。」说到这里，他竟得意地笑了起来。

　　特警军官用各种恐怖的话来威胁杜氏清，还给她讲女犯人在受刑时的情形，
被十几个甚至几十个男人强奸、轮奸时的可怕情景。为了证实他的话，他叫警察
们押了来和杜氏青同时被捕的一位年轻的女战友，当着杜氏清的面，特警军官命
警察们扒光了那位年轻女兵的衣裤。

　　她赤裸着全身，她已被拷打得不成样子，身上伤痕累累，几处伤口已经化脓，
两个奶头各勾着一个有倒刺的鱼钩，悬挂着空香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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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B5 j* u: C　　警察把这位女兵拉到一个水桶前，逼着她喝桶里的脏水。当她喝不下去的时
* ^. L. m' L+ q& E候，两个警察就把她按倒，揪着她的头发给她灌水。

　　这个女兵半昏迷地躺在地下，肚皮胀得很大，四肢无力地平伸，痛苦地呻吟
着。警察把她拖起来反缚在柱子上，用长竹板狠毒地抽打她隆起的肚子，每抽打
# H1 Q. Z, Z9 g" R一下，水就从她的嘴里和肛门里溢出来，一直把她打得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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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特警军官一声令下，这个女兵被捆住手脚吊到了梁上，脚完全离开了
" R* \0 j/ U1 d4 a地面。六个警察抡起棍子，轮流抽打她那赤裸的屁股，不久，那个女兵的额角就
淌下了汗水，屁股上、肚子上和乳房上下出现一道道伤痕，浸满了血迹。

% b2 o" |( k- Y4 V　　特警军官走过去，从一个警察的手里接过粗木棍，命令警察们使劲把她的屁
; j  d& K2 g( Z3 w5 h# O- U9 Y股掰开，在女兵声嘶力竭的叫骂声中，特警军官将手中的那根粗木棍狠狠地插进
/ e" J0 M7 R! C; C: K9 o6 e4 \了女兵的肛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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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不说？」特警军官一边严厉地问道，一边拿着另一根粗木棍敲打着露
- e( g: z+ q9 {& j出女兵肛门外的那半截木棍。

　　那位女兵趁特警军官将脸靠近她时，她吐了那个特警军官一脸的唾沫。特警
军官脑羞成怒，命警察们又使劲地掰开女兵的阴唇，将手里的木棍慢慢地插进了
; {! i: H4 M+ `( w尖叫着的女兵的阴道里。

　　「说，你说还是不说？」特警军官还在拷问。他不耐烦了，不停地用木棍使
5 j) D6 ~( U$ d8 I3 B9 Z5 |: w劲儿地依次敲打并转动着露出女兵肛门和阴道口外的木棍。

　　女兵的阴道口和肛门处流出了鲜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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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头部渐渐垂到胸前，身子也不再扭来扭去。警察解开绳子，女兵便从空
* M, U! y- N/ q% W中落到地上，头重重地磕碰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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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o( [; @6 K2 J0 e9 L( h　　大约十分种以后，她渐简地苏醒过来，呻吟着试图翻过身子，但被警察按住
& S; y( _+ o: q了。

( _5 T. G) G( q; O　　特警军官挥了一下手：「上！」

5 r# d0 N  t1 x. Z/ U* C7 b; _　　一个个警察脱光了裤子，一个抢先脱完衣裤的警察走过来，从她的肛门和阴
5 H: M5 N$ G7 C  R* x! P道里拔出木棍，趴在她的身上，不由分说就将粗壮的阴茎插入了女兵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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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W4 Y2 Z" Y6 v　　他大起大落，十五分钟后，在女兵那满含羞耻的哭叫声中，在她阴道里射出
了长长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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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就是第二、第三、第四，一直到第九个警察的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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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那位年轻的还未当过新娘的女兵在第五个警察轮奸她时就早已昏死过
$ J/ H6 ]* X' {% b6 Q# m) `去。

　　这一切可怕的情景都结束后，那位凶狠的特静军官才又命令把那位痛苦不堪
的青年女兵拖回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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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考虑好了吗？」他盯着杜氏清问，手里来回掂量着一把匕首，「你是不
是想每天都想尝受那种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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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 s! ^) ^- e/ a0 K( S　　杜氏清没有抬头，似乎根本没有看清刚才的情景。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然
而非常坚决地说，「即使你们杀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们！」

8 A& v8 X9 Y7 @* a! r　　特警军官狡猾地笑道，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痛快地死去吗？在你断气之前，
我们要让你尝遍各种苦头，慢慢地折磨你，不仅让你的肛门和阴道都塞进你看都
不敢看的东西，还要替你的肛门和阴道洗洗澡，要让你好好尝尝我这里整个儿特
) z  O  j' x9 \警士兵们阳具的滋味儿！我一定会让你自己招出口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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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而对阮文新说，「看来这个越共婆娘病得很重了，我们还是先给他治治
$ P) y: j& @4 F1 z8 h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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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文新会意地操起了注射剂。杜氏清已经没有力气进行反抗。他们把她拖到
刑床上，阮文新亲自把长针从杜氏情的奶头扎进她的乳房里，给她注射了「强性
3 T5 \8 l  D: ~6 f1 _空孕催乳素」。又用烧红的烙铁烙她的阴部和肛门。杜氏情的惨叫声顿时又由尖
厉渐渐变得嘶哑了，到后来又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7 B( [2 U% }" p- o8 q
　　阮文新命令警察把杜氏情解下来抬到一块四边有孔的木板上，然后把她的四
% Y5 `* ]  f/ a+ f1 P肢插进孔里用绳子捆牢，再往她的臀部底下垫上一块厚木板，使她仰面躺在那里。
特警军官给她浇了一桶冷水，使她苏醒过来。杜氏情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只是
大口地喘着气，痛苦地呻吟着。

# r  U" c" {. b$ R5 p# d" W　　「你再不说实话，我就马上趴在你的身上强奸你，还让我的这些弟兄们一个
个都爬上来，将精液灌满你的阴道，你想不想试一试？」他冷笑着说，「你的处
女膜马上就要失去了！」说着，他用一只手掰开了她那红红的阴唇，另一只手将
' q! K. @2 j" X& C1 U2 ?  C% V一根特制的前端带有一根探针的铁棍慢慢地插进了杜氏情的阴道。

+ Y* j5 f1 g4 c5 @8 K　　那是美国为南越警察制造的一种专门对付女犯人的电击器。一经插入便可伸
入女人的子宫内，在金属探针充电时，子宫就会产生猛烈的抽搐，使女犯人感到
; D+ h0 B9 A4 [) f4 k% ]3 y8 Y比分娩阵痛还要剧烈的、内脏都在随之抽动的涨酸般痛楚。

4 h: i+ `! k' w1 J0 G: K2 U$ C* [, y　　这种电击器是１９６５年送交南越警察局的，曾经发生过由于用刑时间过长
# K( m( ~2 @3 s8 w而电死女犯人的事情。

　　特警军官把电源接到电击棒露出的插口上，然后走到电流控制器旁。他告诉
杜氏情，「这种刑具比其它的电刑厉害得多，现在插进去了，强大的电流会打击
着你的阴道和子宫，象你这么美丽的姑娘今后还怎么嫁人、生孩子？我劝你不要
- x! Y# g3 T, d9 M* i在受尽苦头之后再供出你早应该供出的事情。」

　　杜氏情没有回答，张着的双唇也紧紧地合在一起。看来，她已经意识到将要
遭受的折磨，而且下定决心战胜肉体的痛苦。

8 k- U) d  \2 H: a) f2 q, @$ y　　电流控制器的红灯亮了，杜氏情骤然瞪大了眼睛，身子向后反弓起来，口中
+ r8 w& p% X/ s发出呜呜的呻吟；随着电流加大，她脚背绷直，手腕反翻，肚子和大腿、阴道口
) D3 S/ N2 X, k3 W周围的肉由间歇抽搐转为节奏很快的痉挛。她拖着长音发出尖厉的惨叫，眼睛几
乎瞪了出来。
  p- e# G0 [0 [7 Q  ^9 r& _" A3 @" I
. O. K, T5 W* ?, |, {　　阮文新让特警军官暂时关掉了电源，使她有一点恢复的时间。

& I( g6 J; s; p+ e2 v　　「我……都告诉……你们。」杜氏情显然已经到了频于崩溃的程度，她竭力
$ J* {! A/ f- p% T3 w! R# q把话说得清楚一些：「我，哎哟……说唔……把东西，拔出来……」
7 k5 U- g; F. x2 s+ Z; z' B' _4 n& W+ G
　　见她已经屈服，他们都很高兴特警军官辉走过去俯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说：
「要是你早就这样就不会受那么大的苦了。快说，其他的越共干部藏在什么地方
去了？」杜氏情还在呻吟，没有马上回答，眼睛也闭上了。

5 D3 @% K+ l/ H, y. G# @% s　　特警军官用手指掰开她的眼皮，催促她快说。她吃力地把头扭到一边。喘息
着说「同志们，一定会给我报仇的。」
( ~7 N6 b4 U  S8 J- E* \
　　特警军官在杜氏清那勃起、布满汗水的乳头上重重地掐拧着，又拧开了电源。

9 o3 U: `8 ]3 y" _  g) i　　这种残酷的电刑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多钟。杜氏情已经无力再喊叫了，她全
身瘫软地躺在刑床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在她身下积成很大一块湿渍，只有在
辉通电流的时候，她才发出一声微弱痛苦的呻吟。

9 m) y  H4 t8 H, ?+ W" ~+ W1 y　　真正残酷的日子降临了。

/ h* ]& U' e4 D  ]. T: p0 U! H) [　　从那天起，他们每天都要给杜氏清及同她一起被捕的另外几个女战士注射
( ~' p$ N" }0 B( V  B「空孕催乳素」，上午下午各一次。他们还在送这几位女兵的饭食和饮水中，掺
9 g& |0 V+ m2 n1 z+ X" q( e8 W进促进乳房发育甲地孕酮口服液，导致子宫阵缩兴奋的垂体后叶制剂和激敏激酞
# U+ H$ r  W% O0 W0 t8 U% X/ N类药物。

　　同时他们还以定期审讯为名，把她们带到刑讯室去检验药物的反映和效果。
6 D) m+ [1 t6 ~# K( @他们强行对这些女兵进行手淫。用手指的方法，变着花样插进阴道去玩弄她们的
身体，都是由特警军官发出命令。阮文新则仔细地观察在手淫中少女阴道的蠕动
和变化情景，他都拍照下来。还有少女手淫时露出的含羞表情，都一一出现在相
片当中。阮文新和特警军官有时蹲在一个个受检的女兵下身，用手掰开她们的大
- _' u3 h" {; p小阴唇，用钢笔手电筒检查她们阴道里的情形。阴唇虽然是属于女兵的，但已经
" |7 G( C$ Z! n# I7 |是极为成熟，他们相信发育的肉芽加上药物的作用，这些女兵们是迫不急待地需
2 e/ A8 K. t: m/ @) h) A6 V  p! i要男人的爱抚的。

　　有时，特警军官就在女兵们的全身涂上蜂蜜，然后舔她们的身体，特别是乳
头和阴唇上要涂蜂蜜，他们的舌尖伸入女兵们阴道深处尤其是碰到她们的阴蒂时，
女兵们往往因肉体的内部为追求性高潮而不由自主地出现敏感的反应甚至发出呻
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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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这几名在严刑拷打中表现出顽强毅力的女兵，在被注射药物之后，越
来越开始表现出惶惑不安的神色。尽管她们极力抑制住性欲的冲动，可是无论如
0 B" l, ^0 z! ?$ P! @# A何也控制不了在表情和动作中的流露。

- l6 g# f6 P) [& H6 e　　她们低垂着头，脸上泛起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红晕。这些可怜的姑娘像任人宰
. y" Q) \3 u0 J$ `  H7 N杀的羔羊，当她们光着全身走进刑讯室的时候，只好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并竭
力装出坦然自若的样子。
3 j+ w/ t( w$ g& q# @0 R' b/ B" O
　　这种情形使特警军官和阮文新非常高兴。

　　他们开始加大药量，每天将她们带到刑讯室以至室外去让那些粗鲁的警察们
一个个抱紧她们强迫吸食乳房里的奶水，他们有的是四五个人按住一个女兵，让
另一个警察在她的乳房上吸食。特警军官和阮文新则站在旁边观看。
8 o+ b; V* {, C* v* R( _
　　经过每天对这些未婚女兵分泌奶水的测量，结果表明在使用空孕催乳剂的初
" V6 K* Q2 ]: J3 \期，一个女兵每天大约可以分泌出五百毫升的奶水，而十天以后则逐渐增加，现
在已经达到一升七百毫升，而且乳房的尺寸明显地增大了两倍多。如果定期注射，
奶水分泌和乳腺的发育还会继续下去。这样就需要有足够热卡的食物作为补充，
8 o1 O7 a" W' [+ w, N: ]4 L8 m" O否则可能会导致脱水以至危险。
9 a( h0 v4 n' E3 P
　　这是一个临近黑夜的黄昏。特警军官和阮文新突然将处于性兴奋的杜氏清带
到五号刑讯室，把她赤裸裸地绑在刑床上，两条大腿被分成一个「大」字状地弯
曲着捆绑在床的两边，让她的阴道口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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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 e8 t2 s　　特警军官和阮文清盯着杜氏清那张因羞色无比、被欲火燃烧涨得通红的脸看
了足有两分钟。特警军官笑眯眯地把手滑向她那修美结实的大腿，并向上摸去，
直到他的指尖碰到她的阴唇边。杜氏清羞的连忙闭上眼睛，将头偏向一边。
. w* q! X  Z' d* E2 o( N
　　特警军官伸出双手掰开她的大小阴唇，清楚地看见她那小小裸露的湿淋淋的
0 L, Z. O% q; W( _阴道口和阴道内壁。他俩相视一笑。特警军官用一根手指插进了杜氏清的阴道里，
: Y  ~0 b4 I7 i% C7 ~6 h- C并在她的阴道里不停地搅动，抽送他的手指。然后又使杜氏清的阴道口尽可能地
张开，随手拿出一根两头相通的玻璃管慢慢伸进她的阴道内，向上滑，一直伸到
她的子宫口。插好这只玻璃管，阮文新又把一束更细的皮软管通过那只玻璃管伸
进她的阴道深处，接着轻轻地把玻璃管抽出来，但那根皮软管仍留在她的阴道内。
: G& ~) g( c, o+ h阮文新又把那根皮软管的另一端插进一个备浆试管里，把它放在桌子上，等这一
# Q+ v( Y0 R, I$ n切就绪后，他要特警军官脱光自己的衣裤，绕过杜氏清的头部，爬上刑床，在杜
氏清的脸上蹲了下来。此时，杜氏清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到男人的阴毛像图
" \' @4 X& K. R缎一样光滑落在她的脸上，不停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 L- v  v7 q+ F: H- y  n
8 g/ B7 Z' A' Q) d  P. E　　他坐在杜氏清的脸上，用手轻轻地、仔细地分开她那厚厚的、光滑而又茸茸
8 J/ Z  J- J+ n的阴毛，继而又用大拇指在她阴唇上端那颗湿润明亮的阴蒂上轻轻捻动着，他把
+ ^- X: O( j; E两个手指伸进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移动着，同时用舌头来回地舔吸着被大阴唇
+ E% H: K' I+ N遮住的阴蒂，杜氏清激动地双腿想一张一合，但无柰动弹不得。

　　杜氏清开始越来越兴奋，下身也开始扭动了。她觉得他那沾满自己液体的手
指变的更加光滑，而她此时，由于「空孕催乳素」和特警军官对她实施手淫的双
重作用，她的耻骨正因强烈的性兴奋而开始颤动，那些颤动拌随着她身体各个部
7 R: _( w0 J5 M; ?& t! Y' Q分的变化，尤其是从阴道里不断分泌出来的粘液，被那根皮软管传递到那备浆试
' q6 a4 r: S! Q管里，这些液体沿着那根皮软管流动着，停悬在那试管的上面，红青交织在一起，
' Q7 _) c* I4 h6 C闪着亮光，现在试管里面不同的颜色开始混合在一起。经过阮文新对这些未婚姑
娘阴道里粘液的化验，所有这一切试验表明：空孕催乳素的发明和运用是成功的。
" u, h2 n& p% o1 `
　　不久，她们几乎无法再抑制住自己，尽管她们以顽强的意志不使自己在话语
. `# A4 ~! w( \中讲述组织的情况，但是已经表现得非常沮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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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杜氏清又被带到刑讯室。这次等待她的，除了以往的
* Q' [6 ^6 U" E. n注射和凌辱之外，还有八个高大粗壮而又野蛮的南越警察。为了进行好半个月以
: W# _. K/ x+ ]$ W0 F来的第一次审讯，阮文新作了特殊准备。

　　他在每天给杜氏清的饭食中加进了导致子宫痉挛收缩的麦角流浸液。身体的
急速变化，情绪一阵紧过一阵的激动与不安，心里渴望与男人性交合的急切愿望
9 r2 t7 V/ i. x: g! W, o使她对周围的一切产生了怀疑，然而，当杜氏清发现了他们对她使用催情药物之
; G1 M5 F# _8 z7 u3 Y& s3 G# D. w后，她一切都明白了！她便开始抵制送去的食物和水。

& }" ?/ k7 x0 X' K% ~# C　　可是，阮文新他们每天以电刑相威胁，强迫她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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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氏清一直以极大毅力忍受着剧痛，拒绝挤出奶水。为此，特警军官不得不
2 ?# D7 j1 U! q' M派两个警察，每隔三小时一次，便将她按倒，他亲自上去，将她的双手反拧着搂
紧她，无耻地用右手紧紧地抓住她的乳房，伸出嘴，使劲儿地含住她那柔嫩的已
+ k) n0 o; t8 G3 [7 H经勃起的乳头，将她乳房里的奶水吸空。那天午饭时，杜氏清发现在饭食中有绸
9 S7 J' o! M: @2 V壮膏体物质，便把饭倒在门口拒绝食用。特警军官恼羞成怒，他命令警察揪住她
& z4 p: D  V0 e2 {  s0 B的头发掰开她的嘴给她强行灌入。

# {  l. t4 q+ Y+ f　　杜氏清挣扎着，哭叫着，奶水在挤压中从乳头处喷射而出。但是最后，她还
是被身强力大的警察灌下了许多掺有药液食物。

3 B" ?; j" e5 g5 A# z　　由于连日下雨，五号刑讯室里散发出潮湿憋闷的气味儿。在电灯光照射下，
) R% t% J" H; o  @杜氏清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反缚在柱子上，她肥硕的乳房紧张地向前挺出，并随
着她的扭动而颤抖，两只深褐色的奶头坚硬地勃起几乎有一英寸高，周围的乳晕
( ^, H1 N2 l9 q0 W* u也隆出了乳房。

9 G. v/ Q( R3 U9 Z　　特警军官把她垂及臀部的长发分开绕到柱子后面捆牢，使她的头不能左右摆
动，然后开始用手在她的乳头上来回蹭磨，在乳房上使劲儿地揉捏，用极其下流
的手段侮辱她「我们应该把你们这些越共女人集中到一起开办人奶公司。然后取
出她们的奶水制成奶粉出口，或者换取轰炸机。」他以手托起杜氏情沉甸甸的乳
) V% B% q6 V( t( P. x房摇晃着：「你不坦白我们也有办法消灭那些越共分子，你却只能像奶羊似地被
( [- {# L2 K$ M  x/ O8 f, g( J关在这里，每天由警察从你身上挤出你的奶水。以后，我还要让你在这里公开与
我们性交，门口立一块牌子，于是就会有大批人跑到这里来。」
; C4 B7 j2 n2 {
　　杜氏清已不再是那个坚强的越共女干部，药物的作用使她的意识受到阻隔。
此时，除了强烈渴望着那种变态的可以和任何男人性交的需要以外，她再也无法
控制自己的理智了。
7 ~4 S( ]! L) u7 V1 t" w
　　这是南越警察刑讯女犯人的最残酷的一幕。

7 u5 T1 u9 l# ^$ T9 O　　八个粗壮高大的南越警察毫无羞耻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围在那位可怜的女
兵面前。他们伸出一双双罪恶的魔爪，在姑娘的乳房上，乳头上抓揉着，在她的
脸上、嘴唇上使劲地亲吻着。一个警察还将杜氏清的耳朵整个儿地含进了口中。
! D; @! b# z, p" R. e( |+ h
　　特警军官大步向前，拨开人群，来到姑娘的眼前，在灯光下他一边欣赏着她
的诱人胸脯，一边手不停地在她那已变得硕大的乳房上揉搓着。她的乳头在明亮
光线的照耀下更加光彩夺目。他发现这个姑娘的乳头已由原来的鲜红色变成了现
# d. p: `: |# Q4 \在的深红色，他知道这是阮文新那催情剂起的作用。但仅管如此，它仍然点缀在
坚挺的乳房上，乳房又白又嫩。他用嘴亲着她的乳房、乳头、脖子、手臂、雪白
, w( p% |( V4 `的胸脯。他又去亲她的小嘴，将舌头伸进了她张开的口中。杜氏清早已忘记了这
个地方，她张着嘴，急切地迎接着对方伸进来的舌头，她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头。

　　无耻的特警军官脱掉自己的衣裤，爬上刑床，趴在杜氏清的身上，用手握住
8 X8 {( N$ k* C7 R* d( }( B8 W) T粗壮坚硬的阴茎，对准姑娘早已湿润的阴道，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 L) r( A+ t2 p% n
3 N7 w$ o+ P/ R　　姑娘发出了一声大叫。

　　特警军官感到姑娘的阴道里很潮湿，温热，他像在久渴的沙漠里突然发现了
" r! R3 {1 y- P7 K5 ]一个湖泊，欣喜地投入其中。

　　杜氏清伸手抓住床的两边，那粗大的阴茎使她分外充实，甚至有种窒息感。

　　他飞快地抽送着阴茎，由于他的激烈抽动，她的屁股被强烈地振动着。

; S6 T3 g; j+ K0 _3 J7 Y6 u4 M( j　　她的脸色涨的红紫，表情异常激昻，目光恍惚地大声呻吟起来，竭力摆动着
被头发盖住的头。
6 g6 Q' I: n# ]/ a) ^" I9 J
/ c8 q+ R  ]2 w% a2 j2 w　　阮文新冷漠地坐在审讯桌旁，不时地对她发出询问，并记录下杜氏清在亢奋
6 _6 C: e  [0 I. z7 `8 `, ?/ v中说出的喃呢细语。

) J; u$ P# G/ G' g$ n6 V　　有问有答，阮文新兴奋了！
9 r8 Q& T: I- w+ v5 {
　　极其残酷、极其丑陋或者一幕。

　　特警军官抽出坚硬的、沾满姑娘阴道内粘液的阴茎，把杜氏清托起了一点点，
一手扶着阴茎，朝上对准她的阴道口，一下顶了上去。

　　阴茎全部都插了进去。

: G: q0 G* ?0 V9 X　　杜氏清马上感到自己的阴道里被阴茎塞得满满的，阴道壁感到非常烫，她又
大声叫了起来。她的屁股不停地用力往上顶，每次都插的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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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警军官随着她的顶动，也一上一下地慢慢抽送起来。
  c3 n: q+ L7 ~, H
- R. s! F; X$ v" ]& _7 X; [　　她的头发左右甩动着，乳房也不住地颤动着，两人都发出了异常兴奋的呻吟
' m0 d# _  T0 s; a; y声。
+ g& I, [$ C6 n" u6 K
1 N: r: N9 Q2 F0 P　　军官把她的两条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扶着她的屁股，一
: X" I5 i3 Q1 A7 b3 w: k$ g只手又抚弄起杜氏清的阴部，他揉搓着她的大小阴唇后，又用手去拨弄着她的阴
0 H1 E+ X. P3 ]7 \4 v蒂。
7 c) [" y9 R7 n* G/ F
$ m1 K* F9 J3 y% w　　杜氏清又大声叫喊起来，屁股扭动得更历害。
8 d6 q; ^' ?! f) b* [3 }! W
; j, `' T* b+ T! |6 o6 q, H! @　　特警军官有些累了，他一条腿跪着，一条腿半蹲着，臀部不停地朝前顶动着。
1 |5 U$ W, a+ s; }& v: X: v分泌物沾满了阴茎，她阴道内的分泌物则更多，每抽插一次都能听到噗滋噗滋的
! ^7 T0 P0 Z% J! ?# A0 W. G7 C声音。
3 Y; a& s/ H! T$ _8 q+ ]
  z7 C' Z8 V1 T6 q　　她呻吟着，肆无忌惮地大声叫喊着，她已忘记了对方是谁，忘记了这是在什
么地方，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只想着现在，让那个人快快满足自己。
8 E5 A  e' O4 M& q; j+ E
; B& b  O; A3 N2 L. V; |　　忽然，特警军官感到自己有一种憋尿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强烈，他马上把
+ B- [5 k" n& J( `. X+ _- J坚硬粗壮的阴茎从她阴道中抽了出来，把阴茎对着杜氏清的肚子上磨动着，不一
( E5 d6 K" ?& Q: U- F  g& x会儿，一股白色粘稠的精液喷射了出来。它喷射在杜氏清的肚子上，她感到一股
热热的东西喷撒在肚子上，阴道里却空空的，她使劲地扭动着身体，用手在肚子
上沾了点儿精液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嘴里还不时喃喃地说，「怎么啦，快来，快
来呀！」
! S/ M3 x* m  J0 c+ |8 f% m
8 L5 q; V0 T) V! |: I　　特警军官还趴在杜氏清的身上，他还在慢慢体验在杜氏清身上获得的性快感。
8 a% x. `$ Q7 t0 l. z6 B* d阮文新为不致中断审讯，他立即让特警军官从杜氏清的身上下来，让第二个、第
三个、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第八个警察长时间地轮流在杜氏清的身上发泄着兽欲。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时间，已是满屋子的男人腥臭的精液味儿。杜氏清的呻吟
声渐渐弱了下去。最后一个警察狞笑着从她的身上离开。在药力强烈发作并得到
2 @& Z7 g' A! E: k, t& r# v满足之后，杜氏清恢复了理智，顿时，她感到小腹灼热，阴道内壁像刺破了皮疼
" H  S& j$ l5 e$ h! Z7 m痛难忍，好象失去了知觉。次时，她才逐渐意识到这次「特殊审讯」的真相。这
, D, L) _) \1 {" @位悲痛欲绝的女兵流下了悔恨的眼泪，她用愤怒的目光盯着指挥蹂躏她的阮文新
和那位凶狠的竟无耻亲自动手强奸她的特警军官。

　　特警军官却不以为然地站起身，拿着记录材料在她眼前晃着，「你已经主动
讲出了越共分子秘密隐藏的地方，还供出了你们地下领导人员名单，明天我们就
可以去抓捕他们。如果你现在填写一份悔过书，就可以立刻不受这种罪，我保证
# N4 g- @2 ?3 `6 N  f9 |" V把你送到医院治疗后再释放你。」他满怀期待盯着这位女俘。但是杜氏清却愤怒
地斥责他所用的卑鄙手段。咒骂他们是下流的恶棍，如果不是刚刚被他们严重摧
残，她真恨不得将其撕成碎片。

6 P4 q+ z! S7 N: z1 l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她在性亢奋时所泄露出来的重要情况。

6 l. q: ^! s; b+ |: H　　「看来你一定要自寻死路了。」特警军官残忍地笑着，他让阮文新再给她注
射了一剂烈性催情素，然后命令那八个警察将杜氏清解下来，带到另一间有更多
警察的刑讯室市里去继续蹂躏。望着再度陷入惶惑之中的杜氏清被几名壮汉抱走，
7 [) o  ?! p& s/ M- @特警军官和阮文新相互一视，经不住嘿嘿地笑了起来。
4 y3 t( V# P2 x
　　不一会儿，不远处的刑讯室里又一次传来了警察们的淫笑声和杜氏清那含浑
" @  [" S. v, x8 C$ S不清但声音却很大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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