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战争

落叶海

事情发生於一个期末考前夕，那一天寒流来袭。
图书馆到时间照例要关门，我一看时间到了，便打开广播，通知在阅览室自修的同学，一会儿的功夫许多男男女女都相继出去，我却不慌不忙，动作从容地收拾书籍，当看见人们鱼贯地步出大门时，竟然产生出无以名状的优越感来。
8 [5 N1 Q: S' m" ?) t
) ?! R9 z$ `/ J& ?/ ~因为是当个工读生，拥有控制大家使用阅览室的读书权，所以总是乱得意的，当然这个只是几个小事中的一个，其他如新书出版时，我总有方法可以先看之类的等等。
3 n- G, y  \% V# F! B
「啊…」我打个哈欠，将身体左右摆动一下，听到骨骼发出「喀喀」的怪声。
; ]6 e4 L! L" p, @. W2 ]  L
「坐太久了。」我捏一捏肩头，闭上眼睛享受这种舒服的按摩。
& Z5 S- I& d% S: X. P% h1 _
+ e9 W8 a$ \9 H' u" E阿系学长一看见我闭上眼睛，立刻跑过来，拿起他的背包，在签到簿上胡乱签下他的名字，然後趁我尚未注意到他时急急忙忙地跑到门口。
0 I# g) g/ @8 p8 I8 l# t4 v, V
0 C0 f" z: q9 |5 H4 g/ p( K; o「喂！干嘛？给我滚过来！」

, Q! n+ V8 b( q# o/ X8 c我发现这家伙偷偷想溜後，没好气地叫着。
这可恶的家伙连续一个礼拜，都要我帮他把图书馆阅览室的钥匙交回楼上的图书馆，害我都比预定时间晚离开，想想已经够不爽了，所以我这次特别注意要叫他自己拿回去。
' k+ d, j) j, J' j  ^. Z
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家伙居然趁我不注意，溜的远远的。
* X5 h# [+ |! f- a! h& r
$ w/ E4 `: C* O- W「喂！拜托罗！我先走了！」阿系将钥匙丢给了我，然後朝我扮个鬼脸，「嘻！我女朋友在房间等喔…」
' @7 I2 ]4 e5 W7 V& g
$ e$ H# h. j" g. ^4 B, l「嗟！去你的，小心别把肚子搞大了…」既然木已成舟，米也变饭了，我在莫可奈何之下，发出「悲戚」的哀嚎。
8 D, ~& x) E5 d6 n  U+ Q
, ~8 `8 \4 [1 J+ n* d「放心，再见啦！」阿系挥了一下手，飞也似地跑开。

6 L+ |7 j8 i) T. F. ?" ~  Z& e% v没办法，男生只要一有了女朋友，我们这些单身朋友都得礼让他们三分，甚至有许多不公平的事情亦是，可是你又不能怎样，如果你坚持的话，那拆散人家小两口的罪名可就落在你的身上。
. f7 @% x' x# p: l# l! R
) x2 ]; m3 P) u7 z; N& N3 i但这还不打紧，更糟的是如果他的女朋友是个大嘴巴，那一传十、十传百，说成了个个性乖张、不好相处的「坏人」，那可就真的找不到女朋友了。

0 i; O" p! C  e! h很不幸地，阿系的女朋友就是这样。
, }2 Y9 `. f% L
所以尽管我喊归喊，自知是没啥路用，顶多是让他给我喊多了，哪一天发了疯，忽然想通、要对我忏悔，那我可就谢天谢地了。

关上旁门後，走了一段不算短的路程，把钥匙交还给图书馆，已经十点半了。

( X1 U( ]5 E. w5 n3 b7 G2 c! I夜晚很静，在这萧瑟的步道中。

0 i$ }% z4 J9 E( G) R我一个人信步走在校园内，明天是期考，今天一整天窝在图书馆猛啃没读完的电子控制工程，偏偏范围大、内容又晦涩，弄得我一整天茫茫然的，直怪自己这些天太混了，为何要对那种无聊的社团还那麽热心。

一阵寒风卷动落叶，使我打个冷颤。

. v, e6 R# q) J我伸一伸懒腰，注意到前方有个人颠颠跛跛地走路着，很远，看不见是男是女。

: `3 g* G4 W0 m  D" b那人好像喝醉了，从远方那儿似乎可以听见他在胡乱说话，很模糊，听不太出来。
1 |) i2 b; T1 c+ |
7 a5 y( x' R1 |1 g我慢慢地接近他，他似乎有些支持不住一样，忽然站直一阵，然後身体开始向前仆倒。

我吓了一跳，迅速跑过去搂住他。
) ~) x/ h; a% H$ m$ Q, `; Q
8 n' {: ~: k4 }5 U, p他并没有意料中的笨重，相反的却十分轻盈。
& B8 g8 U  h# Z0 m  Z1 S1 k原来他是个她…
' i" m( ?1 h* y8 A
一阵风吹过来，她飘逸的长发吹上我的脸，那是一种十分轻柔，带着点点花香的感觉。
+ ]* V6 N: w0 R0 K1 O# `6 @0 W
我将她平放於走道上，用手拍拍她的脸。
9 z2 L. J7 e3 @: _6 J0 J
8 p7 F5 {& C: [9 I! G( u「喂…喂…」
9 Z( n8 c# n) _4 A
她没有什麽反应，仍然继续她的睡眠。

$ o7 C9 v' I# ?  P$ b5 a  X「这个女孩子真是的，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话会多危险吗？」
0 u$ Z) ~0 ?5 r
% s! u% ?$ W1 n- i, Q: ~3 B. ]我抱怨着。
! b: I  w8 @5 ?; w
看了一下手表，值日教官们应该已经回到宿舍了，这时我像想到什麽事情似的，再定眼一看。
1 g' ~% J5 F7 I
' w; T9 o- E4 j  S1 u. d「啊！糟糕！不就要关校门了？」

8 d. ~- s3 J# W3 X- R: t+ a关校门之後那可不得了，因为我们学校宿舍和校园是分开的，所以一旦到了关门後，校中根本没有半个人，除非你有足够的装备和胆量，要不然这一片地带可比坟场更吓人。
  w+ Y8 {! b5 X* |( b
1 h, o4 @* D% W) p她昏倒的地方正在生物馆前，一想到那些栩栩如生的标本，我的心中就发毛，人的已经很恐怖了，要是还带着一群…
+ I! N$ T% g" n
我被我自己吓得赶紧背起她，头也不回地跑了几分钟，终於看到大门，幸好阿伯刚要关，被我给赶上了。

5 i  o2 V/ f' Q5 w还好，不然我可要吓出病来。

; F% ]8 M. V# T9 e5 S' d  ~9 Q我背着她走到学校前门不远的十字路口，然後停下来。

2 g- m& |6 G7 u% D0 H$ s8 r" _- z( V「如果向右走大约六百公尺多一点，弯进那条路，拐几个弯便可到女生宿舍。」我看着昏暗、煤多少行人的街道想着。
' I% j* A2 v: I7 Z9 x$ r& J
原先我本想背着她去，可是一方面实在是太累，另一方面如果教官问起我有关她的事，那该怎麽办呢？搞不好还会认为我是蓄意灌醉她，或是什麽的…反正学校的教官是怎样看他们的学生，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一定不会有好事就是了。

一想到自己平白被这个小妮子叨扰，想送她回住处的善心又会被人「狗咬吕洞宾」，一颗本来就不快的心开始不爽。

於是我想了一想，拦下一辆计程车。

我打开车门，把她抱进後座。

然後向那个显然不知道我们学校宿舍的司机要了一枝笔和纸，写下宿舍的地址，为避免麻烦，甚至连图形都很仔细地画好。

我递给司机女生宿舍的地址，吩咐他把她送到女生宿舍，然後关上门，隔着窗口递给他五十元。
% D2 J6 u7 X! J7 R. X# C
- |, `: n" a  }* `) H& C* V反正不知道她住的地方，乾脆就送到女生宿舍，让教官和舍监去伤这个脑筋，顺便也让教官和舍监他们给她个教训，谁叫她耽误我那麽多的时间。
# v- h% H0 b! \, `& m" W
忽然之间我发现自己竟是个天才，嘿嘿！

3 g, h# ~+ y6 p; k* C2 @- J, t8 w* p看见司机渐渐加快速度，准备离开我的视线时，好死不死地我竟然担心起来，乱想如果我请的人是那种恶司机，对她毛手毛脚还不严重，要是强暴她，或是把她卖入火坑，那我岂不是害了她了吗？
9 r, ?9 j/ Z& K- `8 t
我越想越害怕，我自小到大坏事不敢说都没做过，可是都是偷爸妈的钱，把考坏的成绩单藏起来，最严重的不过是掀阿花的裙子被打了几巴掌等等，这些个小事而已，但如今竟然成了人口贩子的共犯！

; r0 q# {, _# G9 r, U天啊！可不能在大学时坏了我的阴德啊！

於是我用极快的速度追上前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囔囔，要司机停车。
1 R$ d6 Z& y. t7 D) W
司机大概听到了，把车子停下来，拉下车窗，很不解地看着我。

; q' [- w- x5 M我跑到车子边上，一手扶着车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不…不用了…不用您麻烦了…我给您一百，不用载她回去了…」
+ C1 i0 @' V: \  |1 t; A
这个司机倒很好说话，一听见我的车钱照算，很乐意地开门，还帮我把她扶出车外，似乎我原先所拜托的司机很好心，算了吧，那是因为从这儿到宿舍的车钱根本用不到五十元。

+ \# w1 x2 W$ y0 S5 w6 W( M我肩着她，一步步地走上楼去。

打开了灯，我松了一口气，幸好前不久刚整理过，要不然按照我的房间习惯，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安排她栖身的地方。

我把她安置於床上，而我就一个人坐在书桌旁，静静地看着她。

不晓得为何她一个人喝成这样子，是失恋了吗？还是有什麽不如意的事情呢？

看着她凌乱的头发，比平常时的她更具有一种迷人的魔力，让原本就漂亮的她给我十足的压迫感，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致使呼吸时产生浓浊的鼻音。

其实在电影社中我早就注意到她了，只是她虽然长的不错，可是比起丽芳，我们电机系男生口中的系花，稍稍差了一截，因此直觉上只有她也算美人一个的印象，至於为什麽会这样呢？反正还不就是那麽一回事，花朵遍地都是，可要拣一朵最大最美的，只要是男的，哪一个不是这样子的？

或许我不该把她带回我的居住单位，只是那麽一段路，自己送回去也好，反正没差几分钟，就算被教官问起来，也有足够的理由反驳他们。
' x4 ?: H& g- k  d: \
真笨，刚才就这样的话便不会白走这一段路了！
3 ]) D* K/ g; @9 }我的想法既定，便拿起外套，套在身上。

  O8 t+ D; U# C/ V! K" t! \- x忽然我听到一个声响，原来是她发出的梦呓。
这时她收起一条腿，微微地翻过身去。
: n0 W0 y2 Y* K, t0 h5 c
* E* E4 N, b  d; o收起的腿，却让她的裙滑落到她的大腿中央，露出几乎整条肢体，看到这儿我的呼吸更加急促。
8 z: u1 K2 }) M1 {" K
4 S! S/ M1 K$ q) e/ h$ S3 ^( j" U不知怎地，刚才的念头一扫而空，我毫无意识地离开椅子，步行到靠近她脚边的床沿旁跪下来，我移动了一下我的头，仔细地看着她的美腿。

「啊！不行我怎麽可以这样…」我的理性督促着我。
6 V, S1 H( z8 e7 n; W# P% r0 U. i
--------------------------------------------------------------------------------

' e% R1 [: q( z$ D! ^) n可是我依然凝视着她的身体，我竟然感到自己裤子的前面有种异样的压迫感，不停地膨胀、膨胀…
# t8 ?; V/ w  x6 H
我想更仔细观察她的深处。

我就着她张开的双腿中央，把横附於两腿之间的裙子往上一动，露出她的隐私部位。

不知不觉中我下一口口水，发出很大的声音。
往她张开的大腿往里面看，可以看见她的内裤是白色的，有着白色花纹的蕾丝滚边，三角形的地方隐约地好像有着模糊的黑影，裙子扎在腰的上方，所以连她可爱的肚脐眼都露出来，映衬着纤细的腰枝，她的大腿很匀称，白皙的小腹不像某些少女突起的难看。
) _4 |" H  J) \
「不知道她的胸部生的怎样？」
7 e5 W$ u2 F- u/ }  H8 F
6 n0 N5 J9 a7 w0 ~! T内心一股邪恶的欲望正迅速涌上我的脑中。
9 w2 q& q/ I. y- O我悄悄地盖上她的裙，然後将身体往上挪动，指尖颤抖地解开她小背心的钮扣，以极缓、极轻的力道拉起她的上衣，掀开她的第二层衣服，好不容易掀开到她的胸部。

她戴的胸罩是比基尼形式，如同８字形，浑圆的罩杯被她盈实的乳房填充的刚好，既罩住了一对玉乳，却又不会像一些少女，明明没有真材实料，故意买大号的来遮丑。
" t5 ^- B. t( k* E% y: o1 w0 _
浑圆的罩杯中央微微尖起，肯定是她的乳头了。
我张开口，紧张的说不出话，慢慢起身贴向她，手臂也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手掌则内凹成杯状，和她的胸部只有一公分之隔。

& @& j, q0 Z( ~% L3 E& [/ Y; }& `我一直不敢动手捏下去，只是隔段距离，顺着形状摩娑着，想像手掌爱抚双个乳房的情形。
0 g5 H& r7 A( ]; B# e0 ]
/ H; Z2 ]5 F4 o9 d2 E# E" K# d" M4 ]1 @) ^8 ~我的呼吸突然十分急促，原本在她胸前的双手几乎想放下去，把玩她丰润的乳房，然後伸进去，攫取谜般的乳头。
' H" w, ^. w6 v, W
就在这个时候，睡梦中的她忽然抱住了我，恍恍惚惚地重复喊出「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等句子。

在措手不及之下，我整个人被迫贴在她的身上，两只手掌碰巧压住她的乳房。

$ D6 C4 y+ A) O# r1 l5 i& o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阻隔，可是那种柔软温热的感觉，使我的呼吸受到极其剧烈的扰乱，我的神智也陷入一片慌乱。
4 h# d) F( h/ E2 q
她的身躯急遽地摆动，我甚至不用我自己动手便有一波波的蠕动波袭来。我慢慢地握紧手掌。
4 \* D0 c" L# S7 ^7 q
8 C2 E. c0 C  G9 i$ d5 `哇！原来这就是胸部的感觉啊！
% P% `4 U5 P7 @$ |
9 D. ?' l7 A- w2 _5 O我的胸部混乱的压迫感越来越紧迫，裤子中的膨胀反应更令我感到害怕，年轻、充满幻想的强烈欲火几乎要使我失去理性，我已经在尽全力阻挡我的失控。
/ z/ c, c4 |0 J. h3 _
- `2 O7 {5 }+ j& H8 v我开始懊恼最近为何没有打枪，要不然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
0 x4 X8 N1 q& f2 \  D' j
* Y2 O3 D7 f, u4 c3 D5 ]! o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胴体的我，对她丝毫没有免疫力，尤其她的衣服被我弄得如此凌乱，偏偏她又烂醉如泥。

「强暴、强暴、强暴…」
0 Q' P6 K$ S; X; Z7 v# d$ B) q
好像千万人高举双手狂热地在欢呼似的，脑中满是这些念头。

- r  O4 G. T( v+ R, e她仍然没有放开我，反而翻过来压住我，用她因在外闲逛而被风乾燥的嘴唇用力亲吻，或许该说是用吸吮，我的脸颊、额头、眼睛、以及鼻梁等等。
/ m; m: {  v0 [9 @
( l( K  B( x8 Q3 |# R已经受到乳房触感的强烈刺激了，偏偏又加上这样，我的欲望更甚，甚至连趁乱吃她什麽部位豆腐的想法都一窝蜂地想出地方。

0 m- [  I  ~7 ?0 P  ^3 a6 E- g然後她的嘴唇碰上我的嘴唇，像是反射动作般的，她竟然想用嘴唇撑开我的唇，甚至舌头都伸过来了。

9 e' L+ b; t5 K. g$ m: ?% [我几乎要翻过身压倒她，把她的上衣扯碎，撕断胸罩，脱下内裤，然後像录影带上所演，开始交媾…

忽然她发出含混的声音，有些悲伤的语调，要那个她误以为我是她的男人不要离开。

% O, F# h  N0 \1 m3 o: E4 r「不要离开我，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1 i% U0 I. ~, }& Y$ j3 I5 q一滴晶莹的眼泪滴到我的脸颊上，顿时我的手以及全身，像是被冰冻在七尺寒冰之下，不停地抖动着。
, `4 c, \8 a* E4 ]1 d
5 t1 c* s# j( p: ^7 ?! Q% C) M3 r当此之时，她却完全停止任何动作，环住我的脖子的手也放松力气，再度跌入她的梦中。

看见流下的眼泪，我急忙推开她，如同被人家看透心事，像只被阉割的公狗夹着尾巴，使自己缩到远远的角落边。
2 L- i1 Z/ o# V; ]/ G+ [
. \: F) u- g3 i" L. w「还好，要不然以後和她就撇不清了…」
# n" S: D# h& E7 D: Z6 ^( l  H回想刚才那一幕，差一点我就崩溃了…
+ y0 g' U: E- _4 z  q
# R# N" W4 P  W3 O6 P! \我慢慢地使自己回复理性，於是便只有又傻乎乎地蹲坐在一旁欣赏她，因为我害怕女生的泪水。

8 [: R4 R( v) l看着又沈入睡梦中的她，我十分感慨：「唉！如果她是我的女友那该有多好啊！可惜啊…」
4 t( O" h+ s+ X
8 x6 R" U5 b$ y後来天亮时，我才很惊讶地发现自己为了好好地看着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坐在地板上睡着了。
; U) I+ L) G# C3 b  M, X
醒来後我马上望向床头，原本应该在床上的她，却已经不见了。

我感到有些失望，於是我站起身，棉被「唰」一声从我的身上滑落，同时一张白色的便条纸慢慢地飘向地板。我抓住它。
5 Z2 m) n/ i2 D; Q- a3 |) L
很感谢昨天你的收留。

ps.不知你几点要上课，我把闹钟转七点半，希望不会太晚。
) W) r8 L) c' `9 y
( T5 N" G: T  y& X1 N国一甲李郁薇7：14
  ^# u3 p. R: |, G5 d& l8 a& F8 b
/ N/ |+ n5 ]- z# h' G& E+ B一看见这，我望向闹钟。

闹钟上指示7：20。

差了一步，如果我早一点起床的话。

我呆呆地坐到床沿边，望着纸上娟细的字体，不愧为国文系的，给人一种古典美人的遐思。
# W: E* b+ j2 h" O! [' P/ W* D3 y& A2 o1 b
9 N; `- m" |1 I9 ^0 @「国文系一年甲班李郁薇…国文系一年甲班李郁薇…」喃喃自语道。

老觉得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铃铃铃…
. h  o# {- b3 E; O) O: X
「喔…对喔…今天…今天要考试…」
, S' |7 y5 U* e0 u' e0 @+ K--------------------------------------------------------------------------------
. g/ A$ [2 c$ j% J/ w, r; R
+ T  s9 W+ @" g  K; O$ d9 x5 _□■当男孩再见到女孩
5 p2 O2 I$ {+ [6 h* [& r* s3 j" |
早上出去没多久就又回来住处，为了找学生证几乎把房间都翻过来，可是还是没有发现，实在是很懊恼，不知道是那个该死的家伙偷了我的学生证，害我无法参加考试，幸好前次以及以前我的成绩都很好，平均起来还能补考，只是这一学期无法拿奖学金了，真是…

反正也没心情念书了，於是我就呆呆地坐在桌前，双手托着下颚，想着昨天的她。
: D0 S5 D$ z8 e
0 T) b$ v9 O9 l6 z  w2 Y1 F想来想去还是那个结论，她要是我的女朋友那该多好啊！

「李郁薇呀李郁薇，」我看着她的留言，「怎麽我以前都不会想到要注意你呢？李郁薇…」
- s8 i$ `3 R+ n
8 [, v( ~: n; ^$ Z很不要脸地，我在她的署名上亲了一下，然後就趴下去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有人打开我住处的门。

「喂！起来了，这麽晚还睡，还不考试啊？」阿系把我吵醒，今天是我们电机系考试，理科大楼被我们用去，因此他们化学系的考试便排到明天。

$ [! B2 q! c( O& H「喔…」我揉一揉睡眼惺忪的脸，「没办法，没有学生证不能进去考…」
" a1 W; L- y5 M) M
, Z6 z) k) M! o& V7 P「那个…那个…我记得刚刚教务处有广播，说要你去认领你的学生证…」

「是…是吗？」我顿时精神全来，兴奋地跳离开椅子。

忽然之间，我感到裤子对着我的东西的地方湿呼呼的…
4 S% L" S( B5 v& R, w* i- d: t* j
「啧…哎呀…」我低头望下看去，真是够糗的了。
) u: k/ O& p  N  z- r/ l9 c
阿系一看到这样的事情，很大力地摇着头，「别急了…我已经帮你拿了，以後记得别老怪我不帮你还钥匙…」
2 r' m1 G9 @# r' l9 C0 p9 Y
接着他头停下，拍拍我的肩膀，装出一副很凝重的表情，帮我怨叹道，「唉！老弟啊！前一阵子借你的春宫杂志不是要你看的，是要给你打枪用的。实在是，读书读到哪里去了…」
3 M" g- J( v* j  M% g% l, @
被形容成那样子，照理说至少会动怒，可是我并没搭理他，想想他说的还有几分道理，也就不理他，迳自处理自己的事要紧。
# {$ h! t/ x7 I2 ?7 g
3 |' S, X! I' Y+ _. H6 U9 ^不过说实话，阿系给我的春宫杂志净是花花公子海外版，那些个西洋具有气球般豪乳以及被手淫机器揎大黑洞的女人，我看了就会倒胃口，看她们交媾就好比看狗在办事一样，一点兴致都没了，我不阳萎已经很好，还要打枪？
, {, S6 }3 Z7 S1 i
0 l4 l4 v" z% d4 p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因为她…

& e" D& J! i# j" @# V当天洗澡的时候，很痛快地给自己来一下，第一次对象不是饭岛爱的「一下」。
  h& p6 l3 ~  v$ ?
从那时候起，凡是国文系的公告我都特别的注意，唯恐漏失任何有关学生资讯，看看是不是有她的名字，後来发现我其实是多心了，李郁薇她其实是相当出色的学生，几乎每张布告上都看的到她的名字，在文的方面，不仅奖学金申请合格者名单上有她，在武的方面，她还代表国文系参加系桌球及对外的空手道比赛。
: i, Z* p& O' @+ l, o
1 v% i6 G7 L, K, E9 E" V, F2 `我的天啊，一看见这样，我的心凉了半截，就凭自己只会呆呆地读书，美艺细胞不良，体育方面一点都不行的样子，别说男女朋友，就连要认识她，她都得好好考虑考虑。
6 \$ ]' \7 o$ |4 e
经过两个礼拜後，某一天下午，我刚走出理科大楼，便看见她站在玄关上，一袭淡黄色的上衣，头发已经特别地扎过。

+ Q. `- r3 e" W+ l8 V" n7 S$ ?6 l7 A我想她大概是在等男朋友吧，原本想好歹她也受过自己的帮忙，是应该跟她打个招呼，後来一想，反正我也没有多认识她，如果贸然跑上去搭讪，搞不好把她在我住处过夜的事扯出来，这可不太好。

於是我主意一定，装成不认识她，打算漫步过去她的身旁。
1 C, u  o/ U$ q! l  C6 D0 ~% o
: D# {0 i% [5 ?1 }她正在那儿四处张望着，一看见我绕过她身旁，立刻抓住我的手，神情很愉快地说：「快点，我们的约会要迟到了。」

9 M: x; e' E( q+ X- g「喂！喂！我…我什麽时候…」我一时之中被她搞的一头雾水，不清楚我俩什麽时候有约会，但我还来不及表达我的话，便被她给莫名其妙地拉走了。
' A& W( e1 R9 L: F" A
/ ~! M9 \# e! m. n4 H# v原本我和阿系以及阿林三个人一起走在一块，现在我被人拉走後，就只剩下阿系以及阿林两个人呆呆地站在那儿。
+ j' G, d8 A3 X+ D! N3 [
2 ~9 Z5 A! X9 X. r0 k' e1 \! M" a「你说的是不是就是她啊？」阿系问一旁的阿林，阿林从书本中抬起头来「对啊，就是她，没事问了我一堆他的学业、个性、和交友情形。咦？真奇怪，既然两人感情这麽好了，干嘛还要问他的事？」

「还有谁也被问了？」

「阿猫、阿保、家琳、小蕙等吧…我不太清楚，」阿林用手顶起他滑到鼻梁中间的眼镜，「这小子不知走了什麽狗屎运，竟然有这麽美丽的女孩子倒追他，真令人羡慕…」

& R, h$ K$ x  E) X那一天实在是有够奇怪的了，下午在莫名其妙下被她拉去看电影，看完後又到咖啡馆吃了点东西。

. ]7 X& `$ n% n! f2 @难道北部的女孩子都是这样子的吗？喜欢哪一个男的都这麽主动追求。
- l% z: z4 _; I  A  A- }
7 q, ^5 e- R( i, P一想到自己的愿望，或许该说是随便想想，竟然会实现，我开始感到造物弄人的神奇诡妙，不过这样子我喜欢。

那天晚上的约会，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在咖啡馆中，那时候她的脸在金黄色的灯饰下，显得一种熠熠的神采，加上她好听的声音，柔和的音乐，使我沈沈地陶醉在曼妙的气氛中。

8 N+ }  w( }! q3 b# A* a6 n, p: Q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我们一共跑了咖啡馆、电影院、游乐场、以及社区公园等等。

我快要累死，可她却还是笑眯眯的。

0 v9 R5 q5 O! l  I7 _最後我们用走路回家，一路上几乎都有谈不完的话题，有说有笑的，我发现她也很健谈，尽管如此，内容却十分的有内涵。
: ?9 e1 z6 c6 j& H9 t
走到我住处的楼梯间，她竟然提议要上去看看。
我不知道她干嘛要跟我回来，看场电影，吃过饭，不就是应该说拜拜回家了吗？

, e- u/ \0 F3 l5 v3 B我在心中想着，也许这是北部约会的过程，我并不知道，最好也不要讲出来，以免被人家笑我说没见过世面。

打开铁门，「铿！」很大的一声。
( W3 H/ H$ p8 J: l$ x0 v9 y/ a0 i; U
' T2 I6 @; X* Z2 V  j我开了灯，床铺已经很乱了，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7 H" r& U! K0 v+ P: _0 z她走到床上，坐下来说：「这就是那天我睡的地方吗？」

  c3 V- ^6 @, ~5 U2 N5 X我关上门，随便应了一句：「是啊。不过没有今天这麽乱，那天好太多了。」

* r; l; d/ N# G8 U4 @/ Q「咦？这是什麽书呀？」她随手拿起我放在床头的杂志。

, t3 F6 c$ E: s/ o& p$ J「糟糕，」我赶紧跑过去，夺下她手中正要翻开的杂志。
& c2 T9 j% L' o
+ [. |7 J- Q3 ?" {! k. @, ?) }2 _「哦…」她掩住嘴唇轻轻地笑着「对不起，我不该乱翻你们男生『最喜欢看』的东西的。」
/ i7 t3 z# T4 B& f; s
耻笑就耻笑，干嘛还特别加重语气？
8 e% L6 v  u& D, q, J, p, v
我一听到这样，脸上更觉无光，脸红比刚才的发热更烫了。
, E4 Z  k6 e2 Z9 q' E
. v, D- D" |  Q/ a$ R" C  h8 E我随手将它往一推衣服中一扔，气冲冲地走到她身旁坐下来，用手指着她的鼻尖。

$ n; X0 Y& \5 ~$ Q「你…」

7 |4 _5 F) q" u0 w. }1 P% g「我怎样？」她用手撩起她乌黑的秀发，甩动她的头。

一时间看见这样的她好美，我竟然语塞，忘了我到底要说什麽。

8 ~* b1 `- A/ \3 M7 w她用手托着腮帮，一双使人神魂颠倒的眼睛注视着我。

我不好意思，立刻转过身不去看她，低下头，十只手指焦急地转弄着。
" H$ Q3 Y7 Q: o8 y& {
此时之间她忽然抓着我的臂膀，将我转过身去面对着她。
9 l) n  M7 p9 v3 j7 X. f5 t
2 c, I  E; c) [; O2 M我几乎想不到地，她闭起眼睛，将嘴唇凑过来。
& T/ M" D: d7 J1 E4 {6 `$ j4 R这是我以前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此刻兴奋和恐惧占领了我的思绪，我无法下任何要接受她或是推开她的判断。

: x+ `" s  ?+ p6 K# f她滑软温湿的舌头挤开我发颤的双唇，进到我的口中，不停地有她香馥的津液传过来。

' I9 [$ Q2 g+ O+ p% `9 [  j事後想想我竟然可怜成这个样子，第一次初吻莫名其妙地就给了人家，还不是我主动，以一个男孩子而言，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 d- Q4 q. K: W3 B她伸出双手紧紧地拥抱我，舌头剧烈地在我的口中翻搅，蹂躏我的唇、我的舌，混合我俩的津液。
9 m" T  W* c% z1 Z: ]
- K8 J- y6 O" Q5 s+ r她的手爬进我的上衣内，粗鲁而急切地将它拉上去，露出我古铜色的肌肤，温暖的手激烈地爱抚着我的背，抚摸着我的胸膛，然後她开始动手解我的腰带。

6 p' G7 D8 n* |. a! W. ]这一切都在我睁开双眼吃惊地瞪着她，而她却忘我地闭着眼睛之际发生。

本来想把她推开，可是我想起阿系的一番话。
「到手的『肉』不吃，是比喝水噎到更愚蠢的事。」
+ v/ X  E4 d# H- t2 d於是我乾脆就放开了，任凭她的双手运用。
1 u" E$ k" Q3 W+ l/ a7 U! M8 |8 h--------------------------------------------------------------------------------
  h" j( @% @3 J- T
她知道我不再反抗後，将我推到床上，两条腿跨开压着我的双腿，双手扯开上衣，解开她裙子的钮扣，露出混圆的乳罩，以及白色的内裤。

我低呼了一声，果然她真的想要和我做爱。
$ F, w- o* X' [; ~! ]2 `" N我一想到这儿，开始有点飘飘然，於是便身出手也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

只能容纳一人半大的床铺，现在躺着两具赤裸的身躯。

: \7 N/ h# A9 }- m. F这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我一下子就被刺激到顶点，我跪在床上，和身体垂直的肉棒看起来有点吓人。

# S7 K4 H) _4 x. j! S5 A我抓住她的大腿往左右分开。

, B  F& i. @6 o3 b# F6 T第一次看见女人黑里透红的地方，我的呼吸显得相当激烈。

+ m8 V* B; n4 E) z8 W对！就是这样！
; G/ }7 D* @% o6 `
我闭上眼睛，慢慢地前进，要将我穿入她的体内。
: {% W' U5 B% `7 D+ p一阵酥痒的暴风袭来，我有点晕眩。

我的臀部往後一退，咦？怎麽那麽容易？

我偷偷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东西的柱状部份正抵住她的肉缝上，漾着异样光泽的龟头抵住她稍稍突起的肉核上。
" t. t0 H1 z- C% `* M
如果这时候有一面镜子，我一定可以看见自己的脸是热的发红，恨不得钻进地上。
& Z8 n% J$ u& H9 u" H% H
我根本就没进去嘛！
$ u( b4 v. a7 h+ C; N4 M& Z
% @  x7 g' K5 A: e- N0 b6 b; a於是我又调整一下位子，依旧用臀部去顶，没进。
我再度用头部抵住两遍唇状部位的中央，开始施力。
( p. }( E: b2 u2 w) d两片红润的肉片慢慢被我挤开，使我可以看见中央被肌肉围住的小穴，随着我的侵入，逐渐扩大。

快感再度使我闭上眼睛。
7 V# k- G4 e$ @0 `, x, X+ q; g; D
: {, t% u0 R# k/ w这就是做爱吗？好奇特的感觉，完全和自慰时的感觉不一样，光是肉壁的柔软度，就远非手掌能比，更何况还有美丽的脸蛋，香醇的双乳可供实际抚爱。

6 g& r0 T0 {* R- w5 J, y当我正陶醉在这将进不进、将出不出的晕眩里，又是一阵强烈的快感，我发现我又顺着她纵条状的凹陷处滑出去。
2 y4 v! n. |" q. E
2 A5 K! {( F+ H我一连试了几次，发现自己无法让膨胀的有点不像话的地方穿进去，於是我乾脆用手提住，重新又试了一次，但眼睛却不敢睁开看她，深怕看见她因为我毫无经验的蠢样的偷笑，实在是够蠢的。
' X0 a4 |# U! v
8 C* `: o, i5 z) m终於龟头好不容易挤进她的洞，虽然她不是处女，可是也一定对这件事没有比我多几次经验，因为那里还是有点窄的。

. l- D+ I, E9 \8 B1 r8 J4 e进去後是一种黏滑的感觉，加上一点类似手掌略微紧握的压迫，还有一种热度的包容。

; O- w7 `/ D: h1 j薇虽然引导着我，可是可能在经验并不很多之下，她的双腿死命地夹着我，当我在她的体内有所动静，便会不由自主地发抖，或许还会疼痛吧…

5 ?6 f' \% z7 `2 l$ \我偷偷看她一眼，她的脸好美。

从认识一直到做爱，期间虽然经过了一个月，可是我们见面顶多不到五次，而她竟然就和我上床。

可见她一定是个蛮开放的人，但如果真是如此，为何始终没听过她有男朋友，而她那里却又紧的可以呢？
/ ?' J4 ~% ?3 M9 q4 J% `2 ?" I' z
我自信自己的东西虽然不小，可是那不过是一般人的大小。

总之她身体状况在在都显示，事实上她并不是婉容那一类的性滥交之徒，可是究竟她在我之前给过哪几个人呢？是谁能有这种福气？
0 O: l4 r( n! T5 X
啊！不管了…不管了…这时候快活最重要。
我慢慢将肉棒抽出来，一阵强烈的刺激立时从下体溢入脑中，那是一种突如其来，连我自己都无法防备的刺激，短暂而强烈。
9 G" L4 l% A; g. c/ t. d  b/ j3 L
4 @( `5 J& j' `5 s这是一次恋爱专家不仅打不及格，而且连十分都不到的做爱。

5 U2 J/ j% ?( N* q" x, U" C& ~我因为第一次，外加紧张、姿势不正确、没经验这麽强的刺激，所以我一插进去後，方要抽出时便感到不妙。

情急之下我赶紧补抽几次。

「别那麽快，别那麽快…做爱不是这样做的。」薇看我愚蠢的样子，很温柔地纠正我的错误道。
4 F2 W0 }- W3 l+ ~4 k# q+ N
& L; q: \5 }3 A6 |1 Z  G啊…糟糕…快不行了…啊！怎麽出来了…
7 k1 |3 N! P$ f7 M+ m第一次做爱竟也这麽可笑，自慰时的射精都比这还来的爽一些。

那根本不能算射精，充其量不过是像尿尿一样地喷出来而已。

我停下任何动作，很腆地看着她。
' {- T7 _/ o. d# ^
「你真的是第一次？」她瞪大一双眼睛，露出十分不能置信的表情，躺在床上很关爱地对我说。
& k7 o; H: P# L! m& L9 r! j! N
1 h  B1 U6 Y1 C" w+ K6 d「这个…这个…」我反而有点像被薇给强干似的窘。

* X& {% ?% C; w* j5 d$ P; U最後我乾脆点了点头。
7 T- w* S1 |: _/ o3 \7 ^( y. S
我赶紧放下她的双腿，将我的「菜鸟」退出她的身体，然後马上坐在距她最远的床角边。
# X3 }% X8 D0 Z( L
微微发红膨胀的肉缝随着我的退出而闭合，黏稠的体液如同蛛丝牵成长长一条连接我和她那里。

一离开，那丝断裂。
+ x3 \& n. x6 {( P( T/ W
我的头低低的，不敢看薇，心中正等着电视上演的那一套，女生起床，拿了衣服，恶狠狠地给男生一巴掌。
9 w8 P9 W3 a4 U# ^/ K: y
5 M! y- f8 V9 y! H  E9 z9 J该死！我就说嘛…第一次一定要给太太，因为两人都没有经验，这样就完全不会有任何心理压力了。

' \: |5 @7 z. `  v% B( \  R我哭丧着脸。
; x0 n/ d' q9 h3 r. p: q
+ Z' Z' s1 S+ X! Y- m; H如果接下来是一巴掌，或是一拳，还是一腿，我都不会感到讶异，自然如果是拿着扫帚追着我打，我就有点出乎意料了。
! l! n0 u2 o. {3 W- i
可是更出乎意料地，薇她挺起身，靠到我的旁边，还是亲了我的脸颊一下，依旧用她甜的令人沈醉的嗓音，轻轻地对我说话。
. f" j" j' s6 v8 R) W
「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薇鼓励我说「…以後就不会了…」

' n/ f( l+ V' E' H1 [「真的吗？」我抬起头来看她「下一次就不会了吗？」

此刻的我就像一个得了蛀牙，却以为自己得了绝症的小孩，很焦虑不安地问着他的母亲。

「嗯…放心好了…」她端着我的下巴，很温柔地亲着我的脸，「下次，下一次绝对不会了，就像我以前的男…」
7 {- v# a% K8 R0 q. p
. S$ u: u; R! o她忽然停止任何动作，慢慢的离开我，依然温柔地问我说，「今天能让我睡这里吗？我不想回我住的地方了。」
+ j4 F/ L4 K# j4 j( |- o+ ?
; P9 |' p% Z+ ^我胡乱地点了点头，却迟疑在她语尾的「男」字。
. ~' n! h2 w+ r$ s6 x/ s我敢肯定她应该是想说男朋友，却停止下来，嗯，她的男朋友绝对是相当重要的人，反正不是他负心抛弃了她，便是出了意外等等，不然她不会这样子。
/ l& g+ h. x- X: B
我想起第一次她喝醉时乱说的话，便十分确定是她男朋友抛弃了她。
1 b  ^8 l6 r/ u3 p" G* G, v) B. i
如果我遇见那个男的，我一定会骂他白痴，这样的女孩子都不要，那我看全天下没几个女孩子能让他要的了。

夜里，隐约地可以听到她在啜泣。

隔天起来，她还是很早就走了，我的旁边没人。
! Q6 g* t: Q! Z# H% |' m& K--------------------------------------------------------------------------------

9 \% s0 J- \+ Z+ y6 P& h) u, n□■当某个男孩以及某个女孩

走在校园中，心中老是挥不掉昨天的「春意盎然」，我真的很气昨天那种情形，骂自己为什麽那麽没有用呢？别人是一夜风流，我却是一分钟风流，真是够失败的了。

1 I0 x2 y/ _5 ~% h$ t/ Q不过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曾经拥有过她了。
当我空荡荡地走在校园内时，阿系忽然跑来找我，意识恍惚的我并不晓得他从何处冒出来的，也没讲什麽话，只是抓了我的手，拼命朝我们电机系旁的厕所跑去。

「喂！什麽话不能在这里说？还有你这化学系的来这儿干嘛？」

) T" M  ^& s( a! W, |, D6 D「嘘…跟着我就对了。」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可是花了一百元的。」
; z$ P; M( r1 k- A: H: a
他带我进了男厕所，在我们进入之前，那里已经挤满十几个人，可他们没一个在「发」的，不知为何十几个人在某扇门前围成个同心圆，每一个清一色侧着脸，彷佛那门内有什麽值得听的声音。
% `2 ~) j; ?* d/ w
2 e) e1 Q9 z* d) ?" B我本想开口问这是什麽情形，刚张开口，就被阿系给阻止，他大概晓得我想问什麽，却摇摇头，依旧指示我别出声，然後他自己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头去，靠在门边。

我晓得这其中肯定有古怪，便竖起耳朵，同他们仔细地听。

不出所料，门的那边果然有些许声音传出，起先就像是两团泥土的碰撞声音，很有规律性的撞击，然後有像是闷哼的混浊声音传出，一些是很重的粗音，另一些是很轻的细音。

5 K& D8 k% h: ^8 Q3 `4 O6 V0 o1 C我晓得这里面在做什麽，只是很难相信会有人这麽无聊而已。

1 A' \; G# t; K* j* ?  v- n9 d约莫过了约五六分钟，在一声比先前稍微大的闷哼声传出後，里面的一切全安静下来，除了很轻的喘息声外。

可是外面聚集的一群人好像还没有意思想散开。
这时候里面开始有一男一女在对话，一会儿後传出一阵争吵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出来的是阿系的同学，一个叫鳖王的学长，他拿了里面女孩子的衣裤，就面对着那扇门大骂三字经，言词中极尽污辱之能事，很明显可以听得出是门内那女孩子除了和他好外，又和别人燕好的事情被他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给她个教训。

鳖王拿了衣服还不打紧，更过分的是他竟然把门拉开。

$ ^9 ^) y, o; h, N6 l一下子忽然跑出两团肉球，褐色的乳头肆意地挺起，表示刚才的激烈，浓密的黑毛上闪烁着浓白色的液体，无法掩饰门内那个女人，刚被门外那个男人欺负的事实。

里面一具赤裸裸的身躯露出来，正对着大家。
竟然是丽芳！亏她还是我们电机系的系花！
* I" g7 u. }+ a' I' A. u: H0 V6 m) t那一群男生开始淫荡地笑出来，有些过分的竟然趁丽芳伸手出来要把门关起来的同时，把她给拖出来，推倒在潮湿肮脏的地板上，然後有人跳起来压到她身上，猥亵地在她雪白的身躯上乱摸。
% G' C% |- T) ^8 H
/ H; @" }% e4 @, ^「哇！摸到了…摸到了…」

" |& p$ ~$ k) I' r. P「别跑！我要把你的毛黏回去啊…」

在众人异常兴奋的怪叫声中，我的脑中一片空白，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所学校，连那种所谓「坏学生」都做不出来的事也会发生。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只有我以及丽芳是一年级的新生。

/ g- |0 \. }( l. W( ]6 V在这一群可恶的人们追逐她的缝隙中，我看见丽芳洁白的身躯沾满地板的秽物，美丽的脸蛋强忍住眼泪，战栗地找其他厕所的门。

终於她脱出那群变态的狎弄，跑进厕所尽头的门中。
/ [0 w4 ~% v2 D! ~2 L* [( C9 P( t躲进去後，她哭了，刚才似乎很坚强的她哭了。
' s  \$ D# o; G" E+ |3 J众人一看没戏唱，说出一些淫言秽语後，簇拥着鳖王走开。
1 p" w, u, e  |) H
- N8 B7 Z$ z7 w6 D. ?8 N: q. q& {鳖王走过我的身边时，以一副猥琐的笑脸，把衣服丢给在一旁观看的我我，「喂！一年级的，等下拿给她。」

+ v1 F: a/ a5 R* P6 }' m# O7 H& Q虽然对他们过分的行径感到极端愤怒，可是没办法，谁叫我刚进来学校，又不想因为打架弄出个污点惹爸妈操心，虽然这种人并不是混混，也肯定没打架的勇气，可是坏就坏在他的老头是个民意代表。

果真是个民意大婊。

反正这种人一天到晚除了挺着生殖器欺负女生，以及张着口要吃要喝要玩，靠着关系横行於学校之间外，几乎什麽都不会。

我体认到在这个吃人的社会中，身为一个小市民的悲哀。
1 V7 C: c3 Y4 d+ \
等他们走远後，我走近那扇哭泣声传出的门，敲一敲。

' W6 }+ z& I8 @* l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应门，我再敲一敲门，终於使她探头出来。

3 |8 I; y; B$ E我拿了衣服在她的眼前晃一晃，示意要她拿过去。
; m/ B+ r; Q/ h! Y+ s. X4 p一看见我手上的衣服，她立刻夺过去，然後赶紧锁上门。
2 d4 ^+ @- \8 _+ W% t+ s
趁她穿衣服的时候，我说：「你不要紧吧？」
: |" c0 `& B, B( ~& |她没有回话。

「你干嘛要这样子呢？告诉教官啊！这样子太过分了，你不觉得吗？连我这个旁观者都看不过去，离开那些家伙吧…」
/ R: n, v  h2 D& P
% N. e0 m* w- P* z4 W# |3 `; A. l过了好久，隔着门，她说：「不行…不可以…他是我男朋友，都是我不好，惹他生气…」像是催眠自己，她语音抖竦，歇斯底里地喃喃自语着。
) H, E' W7 Q9 _' a* t
9 V! E' f; w4 r( B/ k这是什麽话！
2 J. z2 G+ }8 o
- }# Y5 A& C+ L- F+ b可是又有什麽办法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 v. M. T; d8 j  i/ ~" g+ r於是我就这样一直站着，最後过了半个小时，她打开门出来。
1 j& k/ {+ W1 {3 O) ?$ s" }
「谢谢。」她深呼吸一口，似乎又回复正常，对我笑一笑。

看着她渐渐走远，我在脑中自问：「她会自杀吗？」我摇摇头，「别傻了，这年头的女孩子不会这麽傻的。」
7 j7 n+ \1 z3 s$ @
/ y  o7 G2 t" p8 J/ I: E5 [事後真如我所想的，她果然没自杀，我发现自己的想法竟然还停留在反共抗俄的年代，不过我实在是不知道为何她对那个混蛋的包容力这麽强，是那个混蛋有什麽特点吗？还是是他老头的原因？
6 R  }: `& Z% R4 Q2 w
最後找不出原因，只好反问自己一句：「这是中国女孩子的温柔贤慧吗？」

我只觉得像智障一样。

+ Q& F' q1 _/ ^; Y5 V! e" ?